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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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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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拎着那袋花跑过去,钻进车里,关上门,整个人缩在座椅上。

像是怕被外面的人看到。

纪黎宴看了她一眼,伸手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你手里拎的什么?”他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塑料袋。

“花,你那束花,我用刷牙杯插了一晚上,杯口太小了,花挤得东倒西歪的,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带出来了。”

纪黎宴伸手把塑料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花经过一夜已经有点蔫了。

花瓣的边缘微微卷起来,颜色也不如昨天鲜艳了。

“你把花带出来是要去哪?”

“我房间没有花瓶,放在刷牙杯里太可怜了......”

纪黎宴转过头看着她,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清楚表情。

可他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很高。

“所以你现在是要去我房间?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之后?”

林见鹿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她手指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嘀咕道:“不乐意算了?”

“真没有,这是我的荣幸。”

纪黎宴把车开出巷子,汇入主路。

解放碑的车流比想象中少。

毕竟快九点了,大多数要么在地铁上,要么就已经在工位了。

都是苦命的牛马社畜啊!

林见鹿把塑料袋放在脚边。

花束从袋口露出来,那朵最大的粉百合蹭在纪黎宴的挡位杆上,花瓣蹭掉了一片。

“你开车技术怎么样?”

林见鹿把花往自己那边拽了拽,把被蹭掉的那片花瓣捡起来放在仪表台上。

花瓣卷卷的,像一小片粉色的纸。

“我开得像开飞机,你系好安全带。”

纪黎宴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从储物箱里拿出一副墨镜递给她。

墨镜是黑色的,镜片上贴着标签,还是新的。

林见鹿接过墨镜戴上,眼前的世界瞬间暗了几个度。

可车窗外的一切都变得像电影画面一样,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质感。

“我们去哪?”

纪黎宴没回答,把车拐进一条窄路。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一楼开满了各种小店。

卖面的、卖烟的、卖水果的,店主们正在卸货,纸箱堆得满地都是。

车子穿过那条窄路,上了另一条更宽的路。

路两边种满了梧桐树。

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你知道重庆有个地方叫黄角坪吗?”

纪黎宴忽然开口。

“听过,好像是个老工业区,有很多涂鸦墙。”

林见鹿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眼睛,窗外的景色在她眼前掠过。

“对,就是那儿,以前是个老的兵工厂区。”

“后来厂搬走了,房子空出来了,一些艺术家在那儿搞了个创意园区,涂鸦、画廊、小剧场,什么都有。”

纪黎宴把车停在一棵梧桐树下,拉上手刹,熄了火。

两个人下了车,冷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水腥味,吹得林见鹿的头发往后飞。

她伸手拢了拢头发,没拢住,索性把头发从扎好的马尾里扯出来,让它们自由地散在肩上。

纪黎宴从后座拿出两件羽绒服。

一件黑色的自己穿上,一件白色的递给林见鹿。

白色的那件很长。

下摆快到她的膝盖,穿在身上像一只胖乎乎的企鹅。

“你的衣服怎么都这么大?上次那件卫衣也是,这次的羽绒服也是,你是不是故意买大一号的?”

林见鹿把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半张脸都埋进了蓬松的羽绒里。

“被你发现了,这是我的阴谋,专门针对你这种喜欢穿别人衣服的人设计的。”

纪黎宴把帽子给她戴上。

帽子边缘有一圈人造毛,毛茸茸的,把她的脸衬得更小了。

两个人沿着一条斜坡往下走。

路两边全是涂鸦墙,各种颜色在墙上炸开,红的绿的蓝的黄的,像把整个调色盘都泼上去了。

有一面墙上画了一只巨大的熊猫。

熊猫抱着竹子啃得正香,表情憨态可掬,旁边写着“重庆你好”四个大字。

“帮我拍张照。”

林见鹿把手机递给纪黎宴,自己跑到熊猫旁边。

她摆了一个剪刀手,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纪黎宴举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看了看屏幕,皱了皱眉,又拍了一张,还是皱了皱眉。

“你笑得太假了,像拍证件照,能不能笑一个真一点的?”

“什么叫真一点的?我笑得很真啊,你看我嘴角都咧到耳根了,还不够真?”

林见鹿从熊猫旁边跑过来,抢过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自己确实笑得不太对,嘴角是咧着的,可眼睛没在笑,像画上去的两个弯弯的月牙,没有温度。

她删掉那两张照片,把手机塞回纪黎宴手里,跑回熊猫旁边站好。

这次没摆剪刀手,没刻意咧嘴,就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镜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纪黎宴按下了快门,这回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翘起来,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的女孩站在巨大的熊猫旁边,羽绒服白得像雪,脸被冻得有点红。

笑得很淡很轻,可眼睛里有光。

“这张好看。”

纪黎宴说,把照片设成了壁纸。

原来的那张老照片被他换掉了,屏幕上现在是她,站在熊猫旁边,笑得像个孩子。

“你干嘛设成壁纸?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你就不怕再上一次热搜,词条就叫‘纪黎宴壁纸曝光林见鹿’?”

林见鹿伸手想去抢手机。

纪黎宴把手举高了,她够不着,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让他们上,反正已经上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纪黎宴把手机揣进裤兜里,手压着口袋,不让她掏。

两个人继续往下走,斜坡的尽头是一条小路。

路两边是老式的红砖厂房,厂房的门窗都斑驳了。

可里面有人在活动,能听到音乐声和说话声。

一间厂房的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交通茶馆”四个字。

木牌很旧,字迹都有点模糊了。

“进去坐坐?”

纪黎宴指了指那块木牌。

林见鹿点点头,纪黎宴伸手推门。

门是木头的。

推的时候吱呀一声响,像是从很老的年代传过来的声音。

茶馆里面很大,比从外面看大了好几倍。

光线很暗,只有屋顶上的几盏吊灯和一些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

桌椅都是老式的,木头被磨得油亮油亮的,桌子上的茶渍一层叠一层,像是这间茶馆的年轮。

茶馆里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老年人,围在一起下棋打牌。

说话声不大不小,混着茶水的热气,在昏暗的光线里升腾。

也有几个年轻人,背着画板,坐在角落里画素描。

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跟茶馆里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居然很和谐。

纪黎宴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窗外是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种着一棵黄角树,树冠很大,枝叶已经枯了大半,可树干还是粗壮的,像是这间茶馆的守护神。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把铜壶,壶嘴很长,冒着热气。

“喝什么茶?”她问,口音很重,“喝什么”听起来像“喝啥子”。

“竹叶青,两杯。”纪黎宴说。

大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铜壶在她手里晃了晃,茶水从壶嘴里溅出来几滴,落在了地上。

林见鹿环顾四周,看着墙上那些老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卷起来,用图钉钉在墙上。

照片里有这间茶馆几十年前的样子。

桌椅跟现在差不多,只是人不一样了。

照片里的人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可坐姿和表情跟现在茶馆里的人一模一样。

“这间茶馆开了多少年了?”

“听说有三十多年了,八几年就开了,中间差点被拆掉,是川美的一些老师学生联名上书才保下来的。”

纪黎宴把桌上的茶杯翻过来,杯底有一圈茶渍,深褐色的,洗不掉了。

大姐端着两杯茶过来了。

竹叶青在玻璃杯里舒展开来,一片一片的,像在水里跳舞。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

茶汤是浅绿色的,清澈见底,能看到杯底的茶叶一片一片地躺着。

林见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有点苦,可回甘很快,苦味还没散去,甜味就上来了,在舌尖上打了个转,顺着喉咙滑下去。

“好喝。”

她说,又抿了一口。

这回苦味淡了一些,甜味更浓了。

“这种茶要慢慢品,第一口苦,第二口涩,第三口才甜,跟人生一样。”

纪黎宴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

他的嘴唇被茶水烫了一下,微微红了一点。

林见鹿看着他被烫红的嘴唇,忍不住笑了,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你喝茶还能被烫到?”

“我又不是铁打的,我的舌头也是肉长的,被烫到不是很正常吗?”

纪黎宴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唇。

纸巾上沾了一点茶渍,浅绿色的,像一小片春天的叶子。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茶馆里,喝着茶,看着窗外那棵黄桷树,听着茶馆里那些老年人的说话声和下棋声。

时光好像在这里变慢了,一格一格地走,像是怕走快了会错过什么。

纪黎宴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二十。

“该走了,你不是十一点跟程导吃饭吗?”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涂鸦墙在阳光下比来的时候好看了很多。

那些颜色被阳光一照,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墙上跳动着。

“你帮我在那面墙前面拍一张。”

林见鹿把手机递给纪黎宴,自己跑到一面画满了向日葵的墙前面站好,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面墙。

纪黎宴举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这张不用删,很好看。”

他把手机还给她。

屏幕上的她站在向日葵中间,笑得跟那些花一样灿烂。

两个人走到停车的地方。

梧桐树的影子投在车顶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抽象画。

林见鹿拉开副驾驶的门。

那束花还在座位上,百合的花瓣又掉了几片,蔫得更厉害了。

“花快不行了。”

她把花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仪表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们能晒到透过挡风玻璃的阳光。

“没事,回去插花瓶里还能活几天。”

纪黎宴发动了车,引擎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车停在那家火锅店门口的时候。

刚好十一点,火锅店已经开始上客了,热气从门口涌出来,带着牛油和辣椒的味道。

林见鹿解开安全带,拿起那束花,又放下了,想了想还是放在车上了。

“花放车里吧,带进去怪不好意思的,程导看到又该笑话我了。”

她把花重新摆好,用那件白色的羽绒服盖住,只露出几片绿色的叶子。

纪黎宴把手伸过来,在她头顶上揉了揉,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揉乱了。

“去吧,我在车里等你,吃完了给我打电话。”

林见鹿对着后视镜重新理了理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火锅店里已经坐了好几桌,程砚秋坐在最里面那桌,旁边坐着几个副导演和编剧,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这儿!”

程砚秋朝她招了招手,声音很大,盖过了店里的嘈杂声。

林见鹿走过去,在程砚秋旁边坐下。

程砚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

“今天气色不错,比昨天杀青的时候好多了,看来昨晚睡得很好?”

林见鹿知道程砚秋话里有话,可她不接茬,拿起桌上的菜单假装在翻。

“程导,您点菜了吗?我多点一份红糖糍粑吧,上次吃过觉得特别好吃。”

程砚秋一把把菜单从她手里抽走,放在桌上,两只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她。

“别转移话题,你跟纪黎宴的事,我都看到了,热搜上挂着呢,你想瞒谁?”

林见鹿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桌上的辣椒还厉害,她低下头,手指在桌布上画着圈圈。

“程导,您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说这个?这么多人看着呢。”

程砚秋看了看旁边的副导演和编剧,几个人同时把头转向别处,假装在欣赏墙上的装饰画。

“没人看,你跟我说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你们在我眼皮底下拍了三个月的戏,我愣是没发现。”

林见鹿知道躲不过去了,深吸了一口气,把从综艺到现在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说到烟花秀的时候,程砚秋的眼睛亮极了。

“小鹿烟花?还有你的名字首字母?纪黎宴这小子可以啊,比我老公浪漫多了,我老公当年追我就送了一束玫瑰花,还是打折的那种。”

副导演和编剧都笑了,笑得林见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埋在手掌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火锅端上来了,鸳鸯锅,一半红油,一半清汤,照顾着所有人的口味。

程砚秋把毛肚下到红油锅里,又把藕片下到清汤锅里。

“见鹿,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们的事现在全网都知道了,你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语?”

程砚秋用公筷夹了一筷子毛肚放在林见鹿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给自己。

林见鹿嚼着毛肚,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

“怕啊,怎么不怕,可我怕也没用,那些人该骂还是骂,我能做的就是演好戏,别的我管不了。”

程砚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长辈看晚辈的欣慰。

散伙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火锅的汤底加了好几次,菜也加了好几轮,最后每个人都吃撑了,靠在椅背上动不了。

程砚秋结了账,拍了拍林见鹿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纪黎宴是个好孩子,你跟着他,我不担心,可你要记住,不管跟谁在一起,你首先是你自己。”

林见鹿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她把那股酸意咽了回去,抱了抱程砚秋。

“程导,谢谢您,谢谢您给了我这个角色,谢谢您让我演了林笙。”

程砚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是你自己演得好,我只是按下了录制键,林笙是你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不是我给的。”

两个人从火锅店出来,阳光比刚才更好了,蓝天从云层后面露出来一大片,蓝得像洗过一样。

纪黎宴的车还停在原地。

他把座椅放倒了,躺在上面,脸上盖着那件白色的羽绒服,看起来像是在睡觉。

林见鹿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纪黎宴把羽绒服从脸上拿下来,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

“吃完了?上车,该去机场了。”

林见鹿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花还在仪表台上,花瓣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看起来更蔫了。

“这花真的不行了,到了北京估计就只剩杆子了。”

“到了北京再买新的,天天买,买到你烦为止。”

去机场的路上,林见鹿的手机一直在震。

陈姐发来一连串消息,琪姐也发了好几条。

都是在说同一件事。

她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纪黎宴工作室会在今天下午发一份正式声明,承认恋情。

但强调选角与私人关系无关,林见鹿是通过试镜拿到角色的。

林见鹿把手机举起来给纪黎宴看,纪黎宴瞥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同意吗?同意的话我就让琪姐发了。”

“我能不同意吗?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不承认的话反而显得我们心虚,承认了反倒坦荡。”

林见鹿把手机收回来,打了几个字发给陈姐:“同意,发吧。”

车到了机场,两个人从停车场出来,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快步走进航站楼。

可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安检口,盯着他们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捂着嘴尖叫了一声。

“纪黎宴!林见鹿!真的是你们!”

女孩的声音很大,整个安检口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有人围过来想看个究竟。

纪黎宴把林见鹿护在身后,一只手挡着那些手机的镜头,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别拍,谢谢,请让一下。”

他的声音很有力,人群被他的气场镇住了,自动让出一条路。

两个人过了安检,进了休息室,林见鹿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那些人会扑上来。”

“不会的,国内粉丝还是很克制的,就是拍拍照,不会真的扑上来。”

纪黎宴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拧开一瓶递给她,自己拧开另一瓶灌了一大口。

登机的时候,空姐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

可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欢迎登机”。

商务舱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没人注意到他们。

有人在看杂志,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林见鹿坐在靠窗的位置,纪黎宴坐在她旁边,飞机滑行的时候,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情有点复杂。

重庆这座城市她待了三个月。

从初秋到深冬,银杏叶从绿变黄,从黄变枯,最后落了一地。

她现在要走了,带走了一部电影,一个人,还有一肚子的回忆。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纪黎宴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机身的震动和引擎的轰鸣。

三万英尺的高空,云层在窗外铺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

太阳在云层的尽头燃烧着,把整片云海染成了金红色。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北京的冬天比重庆干冷得多。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从四面八方钻进来,无孔不入。

林见鹿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帽子戴上,围巾围了两圈,只露出一双眼睛,可还是冷得直跺脚。

陈姐在出口等他们,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看到他们出来,朝他们招了招手。

“车在外面,快走,外面冷死了。”

三个人快步走向停车场。

林见鹿缩成一团走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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