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沉沉睡去。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进屋里,照在他安详的脸上!!!
孙守义和周文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红旗轿车,又看看亮着灯的厢房,相视一笑!!!
大哥回来了,他们就放心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李虾仁还在梦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兄弟!李兄弟!你在不在?”
那声音又急又亮,像有人在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李虾仁睁开眼,听见孙守义在外面拦着:“段经理,大哥还在睡觉呢,你等等——”
“等什么等?我等了好长时间了!你快让我进去!”
李虾仁笑了,披上衣服,推开门。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堆满了笑。正是百货商场的负责人,段月明。
“段大哥,这么早?”李虾仁打了个哈欠。
段月明一个箭步冲上来,握住他的手,使劲摇着:“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可想死兄弟我了!”
李虾仁被他摇得身子晃了几晃,笑道:“段大哥,你这是想我,还是想我那些货啊?”
段月明嘿嘿一笑,也不掩饰:“都想!都想!兄弟你是不知道,你上次那些货,早就卖光了。这些天,天天有人来问,有没有新货?有没有好货?我这脑袋都大了!”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李虾仁。李虾仁摆摆手,他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急急地说:“兄弟,我跟你说实话,你那些打火机,一个星期就卖光了。两千块手表,半个月没了。衣服更别提,一万套,不到一个月全卖完。现在还有人拿着票子在我那儿排队呢!”
李虾仁点点头,也不意外。他那些东西,都是后世农庄自己工厂生产的,质量好,款式新,在这个年代自然是抢手货。
“段大哥,别急。”他拍拍段月明的肩膀,“走,去仓库看看。”
段月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走走走!”
李虾仁转身回屋,拿上钥匙,带着段月明往后院走。孙守义和周文跟在后面,几个人穿过月亮门,走过一条长长的夹道,来到院子最后面的一排房子前。
这是一排新盖的仓库,红砖墙,铁皮屋顶,结实得很。门口挂着两把大铁锁,钥匙只有李虾仁有。
段月明站在仓库门口,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那扇门:“兄弟,快打开,让我看看这回带了多少好东西。”
李虾仁不紧不慢地打开锁,推开门,却没有急着让段月明进去,而是转身对孙守义说:“守义,你去前面盯着点,别让人过来。”
孙守义点点头,转身走了。周文还站在旁边,李虾仁看了他一眼:“周文,你也去前面。等会儿我叫你。”
周文应了一声,也走了。
段月明有些奇怪:“兄弟,你这是……”
李虾仁笑了笑:“段大哥,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先进去整理整理。这些货刚到,还乱着呢。”
段月明连忙点头:“好好好,你忙你忙。”
李虾仁闪身进了仓库,把门关上。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靠墙放着几个空架子。他心念一动,精神力探入空间,开始往外取东西。
首先是一箱箱的打火机。这些打火机是他农庄工厂生产的,金属外壳,造型精致,打火灵敏,比这个年代国产的那些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十箱,每箱两百个,一共两千个打火机,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
然后是衣服。这是他最得意的货。女装有连衣裙、衬衫、裤子,男装有夹克、西裤、衬衫,款式都是他亲自设计的,比这个年代那些灰扑扑的衣服好看太多了。一万套女装,一万套男装,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红的、蓝的、绿的、白的,像一片彩色的云。
接着是鞋子。皮鞋、布鞋、运动鞋,男女都有,一共五千双。皮鞋是牛皮的,擦得锃亮;布鞋是老北京布鞋,穿着舒服;运动鞋是橡胶底的,轻便耐磨。
最后是手表。两千块手表,整整齐齐地摆在盒子里。有机械表,有石英表,有男款,有女款。表盘有圆的,有方的,有长方形的,有酒桶形的。表带有钢带的,有皮带的,有尼龙带的。每一块都精致漂亮,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李虾仁又想了想,觉得还差点什么。又从空间里取出五百条丝巾、三百条领带、两百顶帽子、一百个皮包,还有几十条金项链、银戒指之类的小首饰。
这些都是他农庄工厂自己生产的,成本很低,但在这个年代,每一件都是稀罕物。
看着满满当当的仓库,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打开门。
“段大哥,进来吧。”
段月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这话,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仓库。他站在门口,往里面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货架上,满满当当,全是货!
打火机,一箱一箱的,码得像小山一样高。
衣服,挂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缭乱。
鞋子,一双双摆得整整齐齐,皮鞋的皮面在灯光下反着光。
手表,一块块装在盒子里,像列队的士兵,整整齐齐。
还有丝巾、领带、帽子、皮包、首饰……
段月明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呆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嗷”地一声叫出来,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
“我的天!我的老天爷!”他一边跳一边喊,“兄弟!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这得多少货啊!”
他跑到货架前,拿起一个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火,火苗窜得老高。又拿起一块手表,对着光看表盘,啧啧称奇:“这做工,这质量,比瑞士表都不差!”
放下手表,他又跑到衣架前,摸着那些衣服,眼睛都直了:“这料子,这做工,上海那几个大牌子都比不上!”他拿起一件女式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我老婆穿上这个,肯定好看!”
李虾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仓库里跑来跑去,忍不住笑了:“段大哥,你先别激动,看看货,点点数。”
段月明哪里听得进去?他又跑到鞋架前,拿起一双皮鞋,翻来覆去地看,又在手上弯了弯:“好皮子!好做工!这鞋底,耐磨!”放下皮鞋,又拿起一双运动鞋,捏了捏鞋底,“软的!穿着肯定舒服!”
他转了一圈,又回到手表那边,一块一块地看,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个更好……”
李虾仁看他那样子,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索性搬了把椅子坐下,等着他。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段月明才终于看够了。他站在仓库中间,满头大汗,眼睛放光,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兄弟!”他走到李虾仁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你是我的亲兄弟!这些东西,我全要了!”
李虾仁笑道:“段大哥,你不先问问价格?”
段月明一拍大腿:“还问什么价格?老价格!衣服二十块一件,裤子十五,皮鞋二十五,打火机五块,手表按上次的价,一百块一块!行不行?”
李虾仁点点头:“行,老价格。”
段月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算账:“衣服两万套,一件二十,就是四十万。裤子两万条,一条十五,三十万。皮鞋五千双,一双二十五,十二万五。打火机两千个,一个五块,一万。手表两千块,一块一百,二十万。丝巾领带帽子皮包首饰……”他越算越快,最后抬头,“一共一百三十万!”
李虾仁点点头,这个数字跟他算的差不多。
段月明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为难。他搓着手,讪讪地说:“兄弟,说实话,我这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商场账上就六十多万,这还是最近卖货攒的。”
李虾仁看着他:“段大哥,你的意思是?”
段月明咬了咬牙:“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先给你一半,六十五万。剩下的,等货卖出去再结。我段月明说话算话,绝不赖账!”
李虾仁想了想,笑了:“行,段大哥,我信你。”
段月明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他一把抓住李虾仁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兄弟,谢谢你!你放心,这些货,我保证三个月之内卖光!剩下的钱,一分不少给你!”
李虾仁拍拍他的手:“段大哥,别这么说。咱们是兄弟,互相帮衬。”
段月明连连点头,又看了那些货一眼,突然想起什么:“兄弟,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质量这么好,款式这么新,比那些进口货都不差。”
李虾仁笑了笑:“段大哥,这个你就别问了。货没问题就行。”
段月明也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不再追问。他搓着手,兴奋地说:“兄弟,我这就回去准备钱!你等着,中午之前,我把六十五万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