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蓉城。
五一黄金周的第二天，双流机场人潮涌动。
陆凡和陈颖刚下飞机就被工作人员引着走入特殊通道。
电梯直下地库，电梯门打开，急切的招呼声响起：“陆总！这边！”
“冯总工！”陆凡抬手打了招呼，拉着陈颖登上黑色的商务车。
冯星辰一脚油门，车子蹿出机场，没多久车子直接上了高速。
陆凡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冯星辰那张写满兴奋的脸，忍不住开问。
“冯总工，什么急事你要我亲自跑一趟？电话里不能说？”
“电话里说？那太没意思了。”冯星辰一边开车一边笑，嘴角咧得几乎合不拢。
“陆总，你提供的那批图纸和原材料，武器落地了。”
“真假的，冯总工你真把武器制造出来了？”陆凡微微挑眉问道。
“核心部件已经完成，并通过测试了！”说到专业领域，冯星辰的眼里满是光。
“陆总，经过第一轮测试，武器效果......”
话说到这里冯星辰意识到再说就泄密，硬生生的岔开话题。
“组织上经过讨论，觉得你付出这么多，国家也不能占这么大的便宜。”
冯星辰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头也不回地递给陆凡。
“这里面是一张聘书，青山激电所特别顾问，待遇跟我一样。”
陆凡打开信封抽出聘书看了一眼，上面红色的公章烫着金字，规格不低。
他点了点头，把聘书收好。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冯星辰的语气变得更加热切。
“今天我接你来，是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说话间，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一条宽阔的公路，两侧的围墙越来越高。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亭，哨兵荷枪实弹，看见车牌敬礼放行。
商务车最终停在一座巨大的库房门口。
库房高十几米，金属卷帘门足有十米宽，门口站着四个持枪哨兵。
冯星辰跳下车，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输入密码，卷帘门缓缓升起。
“陆总，进来看看。”
陆凡跟着冯星辰走进库房。
日光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两排墨绿色的重型装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库房两侧。
从步战车到自行火炮；
从防空导弹发射车到野战指挥方舱；
从装甲抢修车到战场救护车，一应俱全。
每辆车都擦得干干净净，炮管套着保护罩。
冯星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
“两个完整重装合成旅的全部装备。
步战车二百四十辆；
主战坦克一百二十辆；
自行火炮七十二门；
防空导弹发射车四十八辆，
指挥通讯车辆六十余辆；
后勤保障车辆两百余辆。
弹药、备件、维修工具，配套齐全，随车附送。”
他停下来，转过身，面朝陆凡。
“这批装备虽然是三年前部队换装时退下来的。
但保养得非常好，所有武器状态完好，枪炮膛线都换了新的，电路系统全部检修过。
两个多月前，跟你聊完之后我就把情况往上报了。
组织上考虑到你的贡献，认真研究后批准了。
这批装备，送给你。”
陆凡站在库房中央，目光从一辆辆战车上面扫过，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心里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两个重装合成旅的装备，这不是小数目。
组织上的这份大礼，分量比他预想的还要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反手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冯总工，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送了我这么多东西，我也该表示表示。
这是我这趟出门弄到的一份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
冯星辰接过文件，标题栏上写着【电磁轨道质量加速器设计图】。
只一眼，他的心神就被直接锁定。
打开文件，目光扫过第一页，呼吸就停了一拍。
纸张上画的是一套完整的设计图。
密密麻麻的标注、数据、剖面图，线条精密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眼镜后面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找了张桌子，把文件中附带的整体设计图纸铺在桌上。
整个人趴在上面，一寸一寸地看，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上面的数据和公式。
“这个……”他的声音沙哑了，“这个设计方案……”
他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光来。
“陆总！这个设计图，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不是开玩笑的东西，这是电磁发射领域的前沿设计！
这里面的加速轨道方案，粒子束聚焦方式，冷却系统设计，全都是全新的架构！
按照这个图，理论上能把航天器的发射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以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着又低下头去继续看，越看越激动。
手指沿着图纸上的线条滑动，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这里用高温超导材料解决发热问题……
这边的磁轨布局完全打破了常规思路……天才……这是天才级别的设计……”
十分钟后，冯星辰猛地站起来，设计图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一块稀世珍宝。
他的脸色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警卫！”冯星辰朝库房门口大喊一声。
“把警戒级别拉到最高！所有人不许进出！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这座仓库！”
门口的哨兵立刻动作起来，对讲机里传出急促的呼叫声。
库房周围的铁丝网上传来电流通过的声音。
更多的哨兵从各个方向跑过来，在库房外围组成了好几道封锁线。
冯星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紧急。
“我是冯星辰，坐标三号仓库，
请求军区立即出动最强特战队前来转移机密文件。
重复一遍，最高优先级，最强特战队，现在立刻出发！”
电话那头回了什么，陆凡没有听清。
只见冯星辰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墙边，怀里死死的抱着设计图纸。
“陆总，”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你这张图纸……比那两支重装合成旅值钱一万倍。”
“有用就好！”陆凡笑了笑，很是淡然回应。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天空中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