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一脚踹开院门，手里的mp40枪口第一时间指向了院子的角落。月光下，两个鬼子正蹲在墙角抽烟，听到动静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一串子弹打成了筛子。
“安全！”魏大勇打了个手势，身后五名“龙魂”队员迅速进入院子，两人警戒门口，三人开始搜索房间。
平安县城里的巷战已经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从昨天凌晨独立团攻入城内开始，残存的鬼子就依托城里的建筑，开始了绝望而疯狂的反抗。这些鬼子大多是山本特工队的成员，接受过专门的巷战训练，枪法准，战术狠，而且一个个都是死硬分子，宁死不降。
对付这样的敌人，强攻不行，只能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清剿，一条街道一条街道地推进。
魏大勇所在的“龙魂”突击队，就是干这活的尖刀。
“和尚，左边屋里有人！”一个队员低声报告。
魏大勇贴在门边，侧耳听了听。屋里确实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喘息，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手雷。”魏大勇伸出手。
队员递给他一颗67式木柄手榴弹。魏大勇拔掉拉环，在手里停顿了两秒，然后猛地踢开门，把手雷扔了进去——
“轰！”
爆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震耳。烟雾还没散尽，魏大勇已经端着枪冲了进去。屋里躺着两个鬼子，一个被炸断了腿，还在哀嚎；另一个被弹片削掉了半个脑袋，死得不能再死了。
魏大勇补了一枪，结束了那个伤兵的痛苦，然后转身出门。
“下一个院子。”
六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过院墙，落在另一条巷子里。
这条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高墙，月光只能照到中间一条缝。魏大勇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成两组，贴着墙根，一前一后交替前进。
走到巷子中间时，前方突然传来日语喊话声：“什么人？”
紧接着就是枪声！
“哒哒哒哒——”一挺歪把子机枪从前方院墙上探出来，疯狂扫射！子弹打在青石路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隐蔽！”魏大勇一个翻滚躲到墙角，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打在后墙上噗噗作响。
两个队员反应慢了半拍，一个肩部中弹，一个大腿被打穿，闷哼着倒在地上。
“他娘的！”魏大勇骂了一句，从腰间摘下两枚手雷，拔掉拉环，数了三秒，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机枪阵地上方。
“轰轰！”
爆炸声中，机枪哑火了。
“冲！”魏大勇第一个跳起来，端着mp40边冲边扫！其他队员也跟上，手里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把前方院子门口的几个鬼子全部放倒。
冲进院子，里面还有七八个鬼子，正依托房屋和掩体射击。魏大勇一个滑铲躲到一口水缸后面，子弹打在水缸上“当当”作响。
“和尚，咋整？”一个队员问。
魏大勇探头看了一眼，冷笑：“小鬼子还以为咱们是以前的八路呢。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覆盖’。”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发射器——这是系统兑换的榴弹发射器，可以发射40毫米榴弹。
“轰！轰！轰！”
连续三发榴弹打出去，鬼子藏身的房屋窗户被炸开，里面传来惨叫声。两个鬼子浑身是火从屋里冲出来，没跑几步就被乱枪打死。
“清场！”魏大勇下令。
队员们冲进屋里，补枪，搜查。五分钟，这个院子肃清。
“报告伤亡。”魏大勇靠着墙坐下，从背包里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轻伤两个，已经包扎了，还能打。”队员汇报，“弹药消耗三分之一，手雷还剩两颗，榴弹打光了。”
魏大勇点点头，打开单兵电台：“龙魂一队报告，平安街中段清理完毕，击毙鬼子十二人。请求下一步指示。”
耳机里传来周卫国的声音：“收到。向西推进，与二队汇合，围攻鬼子指挥部。”
“明白！”
......
同一时间，城中心。
张大彪的一营已经攻占了鬼子指挥部的外围阵地，但核心建筑——一栋三层小楼，还在鬼子手里。
楼里的鬼子不多，大概二十多人，但都是精锐，而且占据了有利地形。一营发动了三次冲锋，都被打退了，伤亡了三十多人。
“营长，不能再硬冲了！”一个连长满脸是血，“鬼子枪法太准，楼上还有机枪，冲上去就是送死！”
张大彪蹲在墙后，眼睛通红。他当然知道硬冲不行，但团长命令天黑前必须拿下指挥部，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
“迫击炮呢？给老子轰！”张大彪吼道。
“试过了，楼太结实，迫击炮打不穿。”炮兵排长摇头，“得用火箭筒，或者大口径炮。”
张大彪正犯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让开，俺来。”
是魏大勇，带着“龙魂”一队赶到了。
“和尚？你咋来了？”张大彪一愣。
“老周让俺来支援。”魏大勇看了一眼那栋楼，“咋样？难啃？”
“难啃得很。”张大彪指着楼上，“至少两挺机枪，枪法还准。俺们冲了三次，死了十几个弟兄。”
魏大勇从背上卸下一个长筒状的东西——那是40火箭筒，系统商城出品。
“让你的人掩护，俺来试试这个。”
张大彪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能行？”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魏大勇咧嘴一笑，“不过得靠近点，这玩意儿射程短。”
“多远？”
“一百米。”
张大彪倒吸一口凉气：“一百米？那不就是鬼子眼皮底下？和尚，你疯了？”
“疯啥？”魏大勇满不在乎，“一百米，俺五秒钟就能冲过去。你让你的人把鬼子的火力吸引开，俺摸过去，一发入魂。”
“太危险了！”
“打仗哪有不危险的？”魏大勇已经开始检查火箭筒了，“别废话了，赶紧安排！”
张大彪咬了咬牙：“好！一排、二排，所有机枪，给老子狠狠地打！把鬼子的火力引开！”
命令一下，一营所有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小楼，打得砖石飞溅，窗户破碎。楼里的鬼子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胡乱还击。
就是现在！
魏大勇抱着火箭筒，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他动作快得惊人，时而翻滚，时而蛇形跑，子弹在他身边“嗖嗖”飞过，但就是打不中！
八十米...六十米...四十米...
距离越来越近。楼上的鬼子发现了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机枪调转枪口，子弹追着他打！
“和尚小心！”张大彪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
魏大勇一个前扑，躲到一堆沙袋后面，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他喘了口气，从沙袋缝隙里观察小楼。
距离大约三十米，角度正好。
他扛起火箭筒，瞄准二楼那个机枪阵地——
“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精准地钻进了二楼窗户！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整个二楼都被炸塌了一半！碎石砖块哗啦啦往下掉，鬼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好！”张大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弟兄们，冲啊！”
一营的战士们从掩体后冲出来，呐喊着杀向小楼。楼里剩下的鬼子还想抵抗，但失去了机枪火力，又被爆炸震得晕头转向，根本挡不住如狼似虎的独立团战士。
五分钟，小楼被攻克。
张大彪冲进楼里时，魏大勇正蹲在一个鬼子军官尸体旁边翻找东西。
“和尚，你没事吧？”张大彪问。
“没事。”魏大勇头也不抬，“这老小子官不小，是个少佐。诶，你看这是啥？”
他掏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文件，还有几张地图。
张大彪看不懂日文，但看地图上的标记，脸色渐渐变了：“这...这是鬼子的兵力部署图？”
“好像是。”魏大勇把盒子递给他，“赶紧给团长送去，说不定有用。”
“对对对！”张大彪如获至宝，抱着盒子就跑。
魏大勇站起身，环顾四周。楼里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鬼子尸体，有的被炸得残缺不全，有的被子弹打成了蜂窝。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呛得人想吐。
但他已经习惯了。
从被李云龙从战俘营救出来，加入独立团，到组建“龙魂”，再到今天...他亲手杀死的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年没遇到团长，他现在会在哪？可能还在战俘营里等死，也可能被鬼子折磨死了。
是团长给了他第二条命，给了他报仇的机会。
所以他愿意为团长拼命，愿意为独立团拼命。
“队长，楼下还有地下室，里面好像有东西。”一个队员报告。
魏大勇跟着下了地下室。地下室不大，堆着一些木箱，箱子上印着日文。
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黄澄澄的子弹，崭新的，还泛着油光。
另一个箱子里是手雷。
再一个箱子里...是药品？
魏大勇拿起一个小玻璃瓶，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日文，但画着个红十字。
“发财了！”队员兴奋地说，“这么多弹药和药品，够咱们用一阵子了！”
魏大勇却皱起了眉：“不对劲。”
“咋了？”
“这里是鬼子指挥部，又不是仓库，存这么多弹药药品干啥？”魏大勇说，“而且你们看，这些箱子都是新的，封条都没拆，像是刚运来的。”
队员们面面相觑。
“鬼子...不会是想在平安县长待吧？”一个队员猜测。
魏大勇摇摇头：“山本都被抓了，平安县也被咱们打下来了，他们还待个屁。除非...”
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除非他们根本没打算守城！这些物资，是给突围准备的！”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轰隆隆——！！！”
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地下室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他娘的，鬼子要跑！”魏大勇拎起枪就往外冲，“通知各部队，堵住所有出口！一个鬼子也不能放跑！”
......
城西，城门附近。
周卫国站在一处屋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城外的动静。
根据无人机侦察，城外的鬼子已经完成了合围，数量至少有三千人。而城里，残存的鬼子还有四五百，正试图从各个方向突围。
“团长，鬼子要跑。”周卫国通过电台向李云龙汇报。
“跑？往哪跑？”李云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老周，你指挥炮兵，给老子把城门封死！张大彪的一营堵住城西，魏和尚的‘龙魂’在城内清剿，老子带二营、三营从外面包抄！今天，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明白！”
命令传达下去，独立团这台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炮兵阵地上，十二门107火箭炮调整角度，对准了平安县的四个城门。一旦鬼子试图突围，就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城墙上，战士们架起机枪，步枪上膛，手榴弹摆在手边，眼睛死死盯着城里的街道。
而城里，“龙魂”突击队分成十几个小组，正在逐街逐巷地搜索残敌。遇到小股鬼子就直接消灭，遇到大股的就呼叫炮火支援，或者引到开阔地，用坦克解决。
魏大勇带着一队人，正沿着一条主干道搜索。这条街道很宽，两边都是商铺，但现在门窗紧闭，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队长，前面有动静。”一个队员低声说。
魏大勇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散开，各自找掩体。他自己则趴在一处台阶后面，举起望远镜。
前方大约两百米处，一队鬼子正悄悄地从一条小巷里钻出来，人数大概三十多。他们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沉重的装备还是免不了碰撞。
“想从这边溜？”魏大勇冷笑，“做梦。”
他打开电台：“老周，平安街发现鬼子一股，约三十人，请求炮火覆盖。”
“坐标？”
魏大勇报出坐标。
十秒钟后，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尖啸声！
“咻咻咻——！！！”
三发火箭弹精准地落在鬼子队伍中间！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条街道，鬼子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等烟尘散去，街上只剩下一地残肢断臂，还能站着的鬼子不到十个。
“上！”魏大勇第一个冲出去。
剩下的鬼子还想抵抗，但被“龙魂”队员一阵乱枪全部撂倒。
“检查尸体，补枪。”魏大勇下令。
队员们开始打扫战场。魏大勇走到一个还没死透的鬼子身边，那鬼子胸口被弹片撕开一个大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但还在喘气。
“求...求求你...”鬼子用生硬的中文说，“给...给我个痛快...”
魏大勇蹲下身，看着这个濒死的敌人。鬼子的脸上满是血污，眼睛里有痛苦，有恐惧，还有一丝...哀求。
“你们杀中国人的时候，给过痛快吗？”魏大勇冷冷地问。
鬼子沉默了。
魏大勇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
“下辈子，别当鬼子了。”
“砰。”
枪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
平安县城内的枪声渐渐稀疏，只有零星的战斗还在继续。
李云龙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正在打扫战场的战士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一仗，赢了。赢得漂亮。
但代价也不小。独立团伤亡了四百多人，其中牺牲的就有一百多。一百多个好兄弟，昨天还在一起吃饭、训练，今天就永远地躺在了这片土地上。
“团长，统计出来了。”赵刚走过来，手里拿着本子，“城内残敌基本肃清，击毙鬼子四百二十三人，俘虏六十七人。缴获步枪三百多支，轻重机枪十八挺，迫击炮四门，还有大量弹药和物资。”
李云龙点点头：“咱们的伤亡呢？”
“牺牲一百二十七人，伤二百九十八人。”赵刚的声音有些沉重，“秀芹同志...也受伤了。”
李云龙的心一紧：“伤得重不重？”
“左肩中弹，骨头打断了，但王医生说能治好，就是以后左手可能使不上大力气。”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她在哪？”
“在临时医院，刚做完手术，还没醒。”
“走，去看看。”
临时医院设在城里的一处大院里，原来是鬼子的野战医院，现在被独立团接收了。院子里搭着几十顶帐篷，帐篷里躺着伤员，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昏睡，卫生员们忙得脚不沾地。
秀芹躺在一顶帐篷里，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
李云龙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团长...”秀芹突然睁开了眼睛，声音很虚弱。
“别动，好好躺着。”李云龙按住她。
“仗...打完了吗？”秀芹问。
“打完了，咱们赢了。”
秀芹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她顿了顿，又问：“俺...俺还能打枪吗？”
李云龙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实在说不出“不能”这两个字，只能含糊地说：“先把伤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秀芹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又昏睡过去。
李云龙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帐篷。
外面，周卫国和魏大勇正在等他。
“团长，鬼子俘虏怎么处理？”周卫国问。
“审，往死里审。”李云龙说，“特别是山本特工队的人，问问他们还有什么计划，还有多少人。”
“明白。”
“和尚，你带‘龙魂’休整一下，明天可能有新任务。”
“啥任务？”
李云龙望向城外：“鬼子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估计，最多三天，他们的援兵就会到。到时候...可能又是一场恶战。”
魏大勇咧嘴一笑：“来就来呗，俺正愁没杀够呢。”
李云龙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股劲儿。去休息吧，养足精神。”
魏大勇和周卫国离开后，李云龙一个人走上城墙。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平安县城里点起了火把，星星点点的，像天上的星星。
远处，鬼子的尸体正在被清理，埋到城外的大坑里。战士们沉默地干着活，没有人说话。
这一仗，虽然赢了，但没有人高兴得起来。因为胜利的代价，太沉重了。
“老李。”赵刚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
李云龙接过，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想什么呢？”赵刚问。
“我在想...”李云龙吐出一口烟，“咱们独立团，从被服厂几十个人，打到今天五千多人；从只有几杆破枪，到现在坦克大炮样样俱全...按理说，应该越打越轻松才对。可为什么，每一仗都这么难？每一仗都要死这么多人？”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鬼子也在变强。你发现了没有？这次的鬼子，比以前的难打多了。枪法更准，战术更狡猾，而且...更不怕死。”
“是啊。”李云龙点头，“特别是山本特工队那帮人，简直就是疯子。明明知道打不过，明明知道是死，还要打，还要拉咱们的人垫背。”
“这就是战争。”赵刚说，“你死我活，没有退路。咱们要活，就得让鬼子死；咱们要赢，就得比鬼子更狠，更不怕死。”
李云龙没说话，只是狠狠地抽着烟。
过了很久，他突然问：“老赵，你说...咱们能赢吗？我是说，把鬼子彻底赶出中国。”
赵刚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能。一定能。”
“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独立团，因为千千万万像咱们这样的人。”赵刚说，“鬼子再强，也是侵略者，是强盗。强盗可以嚣张一时，但不可能嚣张一世。只要咱们不放弃，只要咱们一直打下去，总有一天，会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李云龙笑了，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说得好。走，开会去。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打。”
两人走下城墙，背影在火把的映照下拉得很长。
远处，平安县的百姓们开始走出家门，帮着打扫战场，照顾伤员。他们脸上有悲伤，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希望。
是的，希望。
因为独立团还在，因为八路军还在，因为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在为了自由和尊严而战。
夜色深沉，星光闪烁。
平安县，这座饱经战火的县城，在经历了又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新的战斗，可能又要开始了。
不过没关系。
独立团已经做好了准备。
李云龙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鬼子还敢来，他们就会迎上去，用枪，用炮，用血与火，告诉侵略者——
这片土地，是中国人民的土地。
这里的人，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