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前?绘世的消息?”星学着卡斯佩的说话方式问道。
“绘世大人的目击报道,多得像这里的雪花哟!
“打从她的灵魂入驻酒店的消息传开,那些模仿她的幻造种、硬要和她扯上关系的怪家伙,全都凑过来了哟!
“看看,那些人都宣称自己和绘世有关,要不就是掌握着绘世的秘密。”
说着,卡斯佩指向不远处的红色机凯和尘灵以及红发女孩。
“我看这帮人只是想骗点愿力和钱花花吧,就像许多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阿哈一样。”虚照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人的真实想法。
“是没错啦...但上头要报告的时候,卡少我总能交出一长串名单应付过去了...呼哟。无名客,好好打听哟,告辞。”
绘世大人的灵魂,会是以幻造种星形态住在这间酒店里吗?卡斯佩让我向住客们好好打听,可我觉得它才是这里最了解绘世的人。
星如是想着,便来到了卡斯佩刚刚指的那三人,率先开口的是红发绿瞳的绘诗,她一张口便如同糅杂了麻衣学姐和街头骗子般。
“你...能看到我?那我也不隐瞒了?是的,吾就是绘世——万画之宗,众派之源,孕育了一切幻造种的母亲。
“只可惜我愿力耗尽,再无法施展幻造技艺。但你我二人有缘,只需些许愿宝助力......”
(三月七:“有缘?呸,我看是有愿宝吧?”
星:“信你是绘世,还不如信朕是巡猎星神。”
绯英:“而且这家伙瞳色都不一样啊...”)
而一旁的尘灵绘时,顿时觉得不能再让绘诗说下去了,不然这个有缘人的愿宝就不是自己的了。
“啵啵!我才是绘世啵。要给愿宝,也应该给我才对。”
“不,我才是绘世。我这一身红色铠甲,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另一边的机凯绘使,虽说她在颜色大致符合了绘世的红发琥珀瞳,但绘世是人啊,更何况机凯还是十五年前才开始出现了。
“哪个都行,来帮我一起对抗绝灭大君吧。”
而这三位一听到星这么说,立马开始狡辩和坦白。
“大、大君?呃...我们是绘世,但是又不是绘世啵......”
“我们说白了,是从人们对绘世的想象中诞生的幻造种。我呢,出自一个技艺不精的历史课本插图画家之手,所以略显潦草。”
“我是漫长时光中「二相乐园对绘世的憧憬」聚集成的尘灵啵......”
“我是五十二集大型动画剧集「烬灭天魔?机甲大战」里的装甲?绘使。要不要给你来一招「墨舞破锋杀」?”
(火花:“那确实挺难受的,明明不是却因为幻想而诞生,生路确实不好找。”
星:“经典年番五十二集。”)
“没一个真的就算了...”星摇了摇头后准备离开时,绘诗叫住了她。
“如果你是来找绘世的,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我见过太多即将耗尽愿力的幻造种来到这里,祈求幻造之母能挥笔延续生命,但从来没人成功过。
“到最后,这儿也只剩下靠着绘世招牌吃饭的我们了。归根结底,那只是一个传言罢了。”
“绘世真的入住过这里?”星的这个问题,绘使和绘时接连给出回答。
“谁知道这是不是公司为了酒店业绩放出的假消息?”
“毕竟烬土纪元距今千余年呢。可能留下的,只有对绘世的憧憬了啵......”
随后,星再次问道。
“有什么办法能见到她吗?”
“有个最简单的方法啵!”绘时说完这句话后,绘使便说出了那个方法。
“所有幻造种都来自她的笔下,听说她会在画中世界的尽头,为即将辞世的幻造种送上最后一程。但显然...见过她的幻造种,都已经死了。”
“原来是...绘死~”
星在说完这个谐音笑话后,不禁摇了摇头在心中吐槽着。
“这三个家伙不但是假货,头脑还很有问题。”
话说,能星核精吐槽头脑有问题,那说明真的有问题了。
“要找到绘世,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啊。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
就在星准备出发找找其他人凑凑运气时,绘诗送来了一条算是找寻绘世的线索的线索。
“除了我们,这儿还住着不少历史悠久,外边早已绝迹的幻造种。还有些自称出自绘师之手呢。”
绘时:“你如果真的想打听绘世的消息,不如去问问它们啵!”
随后,星来到温泉这边,找到了之前卡斯佩介绍过的前?河童。
“唔...水里的杂念又多了。如今的幻造种,心思太杂。”
“你是...温泉管理员?”星问出后,疲惫的河童点了点头。
“是,老朽只剩这点微末本事,苟活罢了。此处人类称老朽为「垢尝」,一个污秽的名字,恰如这副衰老卑微的形体。”
(星:“垢尝...活得够长是吧?”
琪亚娜:“嗯...这名有点耳熟啊,好像在什么鬼怪小说里见过?”
芽衣:“垢尝也是极东一种传说中的妖怪,这种妖怪喜欢舔食污渍,传说他们潜伏在温泉浴场附近,专门袭击来泡澡的人类,然后把他们舔个干净。”)
“客人是为涤净杂念的温泉而来的?还是来和哈托彼亚最后一只河童闲聊?”
“您是最后一只河童?”星问道。
“如你所见。族人或湮灭于浊流,或已遁入画中。
“虽然很久很久以前,哈托彼亚每一条河流、每一片池塘,都有我族栖息。我们为绘师们莳弄庄稼,绘世为我们绘画后代。”
“那,您为什么选择留在现实?”
星很好奇,他这样孤零零一个人不觉得孤独吗?
“害呀,故土难离啊。纵使族人都已入画,纵使河水已不再清澈,纵使新生的「噗噜」一族取代了我们......
“此地仍是故土,需有记得往日之人。只要我还存在一天,「河童」一族就没有消逝。”
闲聊会儿了后,星开始打探起绘世的情报。
“您认识绘世吗?”
听到这个名字,哈托彼亚最后一只河童衰朽的身躯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绘世大人...是引领所有幻造种的存在。她的名字,像月光照亮了老朽昏暗的记忆。
“那时,界外天魔的军团像黑潮般涌来,它们带来的污秽和火焰,连最清澈的河水都能染成毒沼。
“我们河童力量弱小,只能躲在河底瑟瑟发抖。是绘世大人...她找到了我们,是她鼓舞我们,说每一滴洁净的水,都是对抗黑暗的力量。
“她教我们如何用水庇护流离失所的凡人,冲刷那场不洁的怪物。虽然效果有限,但那是我族...最像英雄的时代了。”
“绘世是个怎样的人?”
“传说,她作为画师时,是一位容色艳丽的佳人。但在老朽模糊的记忆里,在战场上...她是红发披散、身染颜料分战士。
“有人说她战斗起来形如厉鬼,但要我说,她的眼神亮过最光滑的鹅卵石。
“哎,客人,如果想寻找绘世大人的线索,可以去酒店后山看看。那山坡有幻造种留下的还愿像,载满往日祈愿,也是绘世故居旧址。
“噢,卡斯佩总喜欢去那儿闲逛。他是个年纪比老朽更悠久的妖怪。也许陪它玩玩雪,它可以为您指明方向。”
“感谢您,告辞了。”
“老朽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毕竟,我只是个想把眼前这池水弄干净一点的、固执的老河童罢了。”
(舰长:“嗯?固执,加攻击减减特攻!”
星:“嚯,这还有以太战线玩家。”
舰长:“不,是崩可梦!”
特斯拉:“崩...崩可梦?)
随后,星回到酒店大堂,来到虚照这边,打算询问她对绘世的了解。
“所以,你是来搜寻绘世下落的。是那位智械执行官的委托?我猜,幻造之母多半不会见她。”
“为什么?”星好奇地问道。
“要是愿意见,她怕是早就见到了吧。毕竟,公司可是把画中世界挖了个底朝天。
“你也知道吧?一百四十年前,他们找来朋克洛德的骇客,想尽办法打通了现实和画界的通道。
“我想,这样打扰画中世界,幻造之母肯定很不高兴。”
随后,星解释起自己并不是受真珠委托。
“我受绘世朋友的委托。”
“绘世的朋友?那得活多久了啊......她嘱托你来找绘世,就没告诉你什么方法?”
除了一句嘱托外,绯英来不及留下任何信物或方法。
不,她并非什么都没留下——绯英留下的,可以当做信物的,也只有她亲手绘画的面具了吧?
随后,星问起虚照地建议。
“你有什么鬼点子?”
“换做平时,我会建议你去套路那只雪团子,他飘走前那句「好好打听哟」绝对有潜台词。但,你既然要的是「鬼点子」......
“你一定听说过,宇宙的某个角落,存在一种能将历史名人召来现世的神秘仪式——圣!杯!战!争!”
(星:“六百六十六,圣杯战争还在追我!”
银狼(捧读):“哇,还真是出乎意料呢。”
舰长:“是你吗,第五魔法使女士?”)
星无语地挠了挠头表示。
“我参加过。”
“对哦,这不就是你在匹诺康尼的大冒险?真好,希望二相乐园也能办上一场呀。
“方法不用我多说了。先看圣遗物,你身上有没有绘世的画笔、颜料板?看样子...没有?
“那也不要紧,马老师有第二套方案,地脉共鸣!这座酒店建在绘世故居上,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株生命力旺盛的金树......”
而虚照看着星那副思索这套方案的可行性时,才意识到,她好像真信了。
“嗯?等等,你不会真信了吧?”
“你说的对啊!”
“呃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呃...对、对不起。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唉,我一个自身难保的拖稿惯犯,哪能给你指点迷津呀。”
而在她身后的保镖甲与乙,也依次表示。
保镖甲:“我也听够了,休息时间就到此为止吧,虚照老师!”
保镖乙:“你已经认清自己的真面目了,就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现在,开画吧!”
对此,虚照立马发出了抗议。
“我才刚入住,就得干活?!你们不会真把我当成全自动作画机凯了吧?”
保镖甲:“机凯可以几百小时连轴转,您不行。所以您更得争分夺秒!现在,立刻,开始您作为「优质资产」的增值运动!”
随即,保镖甲与乙一左一右地夹住虚照,开始将其拽入作画的房间内。
“喂!等等!这是绑架!小浣熊!救我——”
虚照被两位保镖架走,大堂里只剩下她拖长音的呼救声。
(普狸策:“就是这样,狠狠地将黑心社长关进暗无天日且不画完就出不去的小黑屋里!”
虚照:“各位,我有一个提议,有人想吃狸肉火锅吗?附赠一则狸猫怪盗的故事哦。”
幻太子:“哔嘟,检测到危险信号,开溜!”
普狸策:“喂!幻太子,你这背叛革命家伙!居然当逃兵!”
比狸比狸:“遭了遭了普狸策要遭殃了黑心社长她一定会先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卸了他的四肢放干他的血将其切块做成狸肉火锅啊这样的话下一个一定是哩哩我要活下去啊!!!”
三月七:“我嘞个长难句起手啊!”
温馨提示:观影空间已将比狸比狸禁言。
普狸策:“比狸比狸!你这家伙就这么盼着我成狸肉火锅吗?!星社长!你的打工狸要被黑心社长做成狸肉火锅哩!”
星:“放心吧,普狸策,得胜已是定局,小小虚照,且看我如何将其羁押!”
虚照:“小浣熊,你一定不会和那个智械执行官把我关进封闭房间里的...对吧?”)
虚照说得话虽说有一部分并无任何价值,但还是有些挺有价值的,那个叫卡斯佩的家伙是烬土纪元遗留的幻造种...它也许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总之,先在附近打听打听吧。随后,星来到绘世商店街。
“卡斯佩?你在吗?”
“不在...哟。”
最终,星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趴在雪地里的卡斯佩。
“唉...还是被您找到了哟...现?无名客。我就知道,您会来问绘世大人的事。
“可是...一用力去想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卡少软乎乎的脑袋就会...刺刺地疼,然后啪塔啪塔地化掉哟。
“好多事情都像蒙着暴风雪,看不清了...对不起哟,这次可能帮不上您......”
(椒丘:“这莫非是记忆的自我保护?”
绯英:“唉..没办法,冰霜巨人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唉。”)
“咱们来打雪仗吧!”
“打...雪仗...?哦哟...这个游戏...这个名字......好亲切啊。
“很久以前,卡少好像天天都在打雪仗呢——把雪团成一团,嘻嘻,扔向闯进来的怪东西哟。
“那就来吧,无名客哟,卡少是雪仗老手了,不会输的。”
随后,星进入二次元JUmp,和卡斯佩一起打雪仗。
“下~雪了哟!雪!呼呼!要躲开哟,无名客。”
在陪卡斯佩玩了一阵打雪仗后,星便问起。
“想起些什么没有?”
“唔...烬土纪元的事嘛,还是模模糊糊的哟。但绘世大人,卡少确实见过的!我们还一起打雪仗呢!”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会带领我们打雪仗的大画家哟!还会给大家画肖像!
“那时候,我们要是向她了,就回去她家门口,点亮地灯,大喊——打雪仗哟!
“绘世大人就会从窗户探出头,把画卷从楼上铺下来,咻地滑到雪地里。在大大的月亮下面,我们一起和虚卒打雪仗。
“打赢了,卡少就能把虚卒吞进肚子。嗯,焦脆焦脆的,可香了哟。”
(星:“冰霜巨人口中的地灯,那是烽火台吧...”
火花:“虚卒:我也要打雪仗吗?”
花火:“对!”)
“还能想起别的事情吗?”
“还有个一想起来,就让卡少心里燃起来的家伙哟。那可是个雪仗高手。记得有一回,我们一共八个人,约好了要一去挑战他。
“结果那家伙,在好远好远的地方,用雪球轻而易举就把我们全砸到了哟。
“六个小伙伴,遗憾地躺在地上。输了游戏,大家心里很难过,都一声不吭的。”
(绯英:“八名谒者共同对抗界外天魔主,最终,只剩冰霜巨人的头颅和绘世残存...”
杨叔:“即使是用童话粉饰,也无法遮盖过去那场游戏的惨烈啊。”
三月七:“卡斯佩很可爱,讲述的也很可爱,但是故事让我想哭。”)
“而卡少我呢,好像被砸到脖子哟。我看到自己巨大的身躯轰地倒在地上,下巴冰冰凉。”
星听着这个如同童话般的故事,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故事的背后有着另一层故事。
八个人...幻月游戏?如果「打雪仗」指的是烬土纪元的战争......那么,在那场幻月游戏中,绘世曾与某个强大的对手交战,最终只有她和卡斯佩幸存了下来......
“后来,你还见过绘世吗?”
“见过一次...哟。那时候,哈托彼亚已经进画里了,冷冷清清的。我找到其他六个小伙伴了,但还记得绘世大人家住在哪。
“我就又去她楼下,点亮地灯大喊——打雪仗哟!”
(丹恒:“经过了血与火的战争,再次看到和听到曾经抵抗虚卒前的传递来的信号...”
三月七:“难以想象绘世听到卡斯佩这句话的心情...”)
“好像只是一眨眼,又好像等了很久,我看到她飘飘悠悠地出来了。她抱着我流眼泪,嘴里说着对不起、幸苦了...哟。
“唉哟,不过是输了一场游戏,以后赢回来不就好了。只是...自那以后,她就再没出现过哟。”
“谢谢你,卡斯佩。这些年,你辛苦了。”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感觉怪怪的哟。”
(桂乃芬:“真是悲壮...”
素裳:“哎呦,好心疼,真想陪他尽兴地玩上一场。”
三月七:“绘世真温柔啊,不跟幻造种说那是战争...”
星:“我以无名客的名义发誓,我们一定会打败归寂。还给那些为哈托彼亚付出的人,一片和平无忧的乐园!”)
“卡少也只能想起这么多了。要是没玩尽兴,下次还能来找我打雪仗哟!”
星点了点头应下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思索。
“所以,总结一下,卡斯佩总喜欢点地灯,在绘世的故居附近呼唤她。地灯...要上哪找呢?”
说着,星注意到了地上的灯。
随后,星左顾右看,确定没人后快速将其收入囊中。
伦理,星不该擅自移动这里的场景布设。但是非常时刻,区区酒店管理条例,不理也罢。
大不了,借用完之后,再找卡斯佩打两局雪仗以示歉意。
(赛飞儿:“好样的,灰子,看得出来你已经深得我的真传了。”
三月七:“星你这样偷,真的好意思吗?”
星:“咳咳...无名客的事那能叫偷吗?那叫借。更何况,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再说了,第一次偷走酒店地灯也是一种开拓!”)
随后,星前往后山,她也着实没想到,在这样一座热闹的温泉酒店里,居然还有这样僻静的山路。
最终,星来到了有着许多有着小动物样子的还愿雕像处。
最后,来到了一神似姬奇猫的还愿雕像前摆放起地灯。
“这俩小灯,怎么看都不靠谱......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很抱歉必须以这种方式呼唤你。回应我吧,绘世大人!打雪仗哟!”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类似于含冤而死的女鬼声出现在星身后。
“是谁,胆敢打扰我千年的休憩......我不但不会实现你三个愿望,还会把你关进画中,替我受苦受难唷!”
“吓!你是死马还是活马?”
秉持着就算是鬼也要暴打一顿的星转身看去才发现,原来是虚照啊。
“谢邀,我是半死不活的迷糊二维马。”
“又是你,马老师!你不是在赶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