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马王的话，冯轻月很不客气的在马王呼唤来的马群里挑选。
马王太大方了，呼唤来的马群那么那么多，冯轻月一眼都望不到头。
每一匹马儿都那样的好看，皮毛仿佛流动的油彩，跑动起来像一团闪闪的光，排好队让她挑。
黑的好看，白的也好看，红的黄的花的，哪个颜色都好看。这个眼睛灵，那个骨头俊，这个长得高，那个跑得快。
冯轻月挑花了眼，最后割肉般的选了十六匹马儿。
“咱山脉里能养不？”她问虎王。
如果巨岭山脉不合适，她也舍不得这些马儿去受苦。
虎王：“可以。”
现在的马不是以前的马，现在的马蹄子硬得踢碎石头，上山下山并不难。
回去的路上，冯轻月骑马。当然，马王是不会让她骑的，她把十六匹马儿换着骑。
“这很没道理。你是虎，你是马，虎和马也是不同的生物群，为什么你们可以无障碍沟通？为什么动物可以互相说话把人排斥在外？”
马王：“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前动物生活在一起，只是简单的沟通，大多数是判断对方的行为。是淋了黑雨后我们才脑子更活跃，突然能表达得多一些。”
虎王：“黑雨开智。你只见到我们两个和你能自如说话，但其实王之下，只会说简单的事情。好比舒大宝。”
这个比喻让冯轻月不开心：“我家大宝才是孩子，她以后会懂得越来越多。”
虎王：“王是大人，王之下是小孩，这样说你不会生气了吧。”
冯轻月：“那王之下的动物以后会不会继续开智？”
虎王和马王都不确定，这个崭新才开封的世界，一切都是未知，走一步看一步。
马儿跑得很快，苍茫大地被雪填充，它们不会去寻找固有的道路，而是看到哪里跑哪里，想跑哪里跑哪里。
有时在平地上跑得好好的，忽然马群长叫着冲击高地冲上最高点，然后找到最陡峭的一面蹄子不沾雪的往下跳。有时遇到一个不牢稳的地面它们莫名兴奋转圈圈重重踩踏雪面直到把雪地踩塌形成大洞。
它们尤其喜欢找到结冻的河，把上头的积雪旋开，然后把河里的冰踩个稀吧碎，对着里头流出来的水扯直脖子大叫不停。
虎王厌烦这群精力过剩的马儿：“你把它们养在你家，不要带进山。”
冯轻月抗拒：“马儿追逐自由，我怎能残忍的打杀它们的天性。”
虎王便说：“如果你不看好它们，别怪我的手下吃了它们。”
冯轻月：“你们吃就吃，别伤着皮，我要皮。”
当着马王的面，两个毫无顾忌，可见被这群马儿折磨到没有人性了。
马王却是一点儿不生气，知道这两个不过是磨磨嘴皮子出气，让他们大度：“小孩子都是这么活泼好动。”
大力夸赞自家的马儿：“这才是健康的小孩，生龙活虎。”
翻译器厉害了，成语都会用。
虎王拒绝：“我家小孩不是这样的。我可以找小老虎跟它们玩，到时候哪个死了谁都不要生气。”
马王立即道：“当然，弱死强存，我的小马把你的小虎踢死你可不要与我翻脸。”
翻脸的另有人在，冯轻月听着这两个的丛林规则已经生气：“我家孩子还小，谁要敢伤她害她，我跟谁都没完。”
虎王：“...”
马王：“...”
同时感慨：“人类就是脆弱。你这是破防了吗？”
冯轻月：“...”
马王围着她转了一圈，大叫：“啊——我想起来了，你们人类生孩子的能力很弱，你是不是只有一个小孩？”
虎王：“她有一个小女儿，还有一个小侄子。只有这两个，没有其他子孙后代。”
冯轻月脸一黑，怎么独生子女落到你们这群动物嘴里好像人要灭绝了呢？
马王：“啊——人类要灭绝了。”
它对冯轻月说：“黑雨之后，我孙子的孙子都出来了，你一个孙子都没有吗？我想起来了，我远远见过的人类里，没看到小孩子。你们人类真的要灭绝了呀。”
突然它甩着鬃毛哈哈大笑：“好好笑，人类要灭绝了，终于轮到人类要灭绝了。”
冯轻月：“...”
拿出手机，发语音：“活人能不能生孩子？丧尸能不能繁衍？给个准话，我被两个动物嘲笑了。”
可巧，这个地方信号好，冯轻月的语音和之前的留言一瞬间涌现在赵明聿手机里。
可巧他这会儿拿着手机放松呢，一看这么多讯息，点开看，看完沉默。
蓝山和蓝狼贴身照顾他，也一起看到了。
两人不是科研牛马，没有被催促的压力，对视笑了起来。
“月姐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就说月姐不会乱来。”
“可在某些人眼里，月姐就是乱来。”蓝狼努嘴，“等着吧，等月姐回来看哪个忍不住。”
赵明聿关掉手机屏幕，问两人：“空间——真的很多人需要吗？”
他自动忽略了生育的课题。
蓝山蓝狼对视一眼：“哎哟，教授啊，不说别人，你那些超大的仪器设备，咱都是用密封卡车运来运去的，每次生怕磕着碰着的。如果有空间，比如你手腕上带个手表样的东西，啥都能往里收，你想想多方便。”
赵明聿想了下：“那我在哪儿都能做实验了。”
“对呀。老百姓有空间更方便，现在出门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公交车，如果自己能带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小汽车…哪怕多带几双鞋呢。有个空间，一身轻松的全副家当出门去，还能一身轻松的满载收获回家来。谁不想要？”
“是啊，有个空间装一切，大家就不怕出门，遇到危险也能从容应付。我要有空间，我先装上一箱打火机。”
“欸，水，瓶装的饮用水，盐，糖，匕首，绳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仿佛他们马上就要有空间了一样。
听得赵明聿鄙夷。要是能把空间制造出来，说明人类已经可以在不同星体间穿梭了，还玩什么荒野求生？
赵明聿说：“你们想办法给我弄块能量石。”
蓝山蓝狼立时一顿。上头严厉斥责赵明聿生吞能量石的行为，下令禁止他接触能量石。冯轻月从禁地里带出来那么多石头，分给研究院那么多人研究，一块都没给赵明聿。
他只能看着眼馋。
现在，他想用能量石研究下能不能造出空间来，让蓝色和蓝狼去弄。
蓝山无语：“确认一下，你是想让我们去偷吧？”
赵明聿咳咳：“方式方法机动灵活，你们随机应变。”
蓝狼直接道：“干嘛冒这么大风险？月姐要回来了，你跟月姐要呗。”
赵明聿想了想：“那我去找她，最好她能带我进禁地一趟。”
蓝山：“那你去讨好光哥吧，光哥帮你说一句顶你自己说一万句。”
赵明聿点点头，拎着一箱子异能激发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