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得知了魏香香的位置以后,然后挂了电话,打算去跟高木凛道别。
他和赵方桥抽完烟,回到卡座,高木凛赶紧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还贴心的给他们倒酒,说今天和两位赵兄弟一见如故,是命里的缘分,必须要敞开了肚子喝,不醉不归。
赵瑾年面露难色,“高木老哥,我刚刚接了个电话,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
高木凛有些不爽,他妈的,自己药都下好了,你说不喝就不喝?
“什么急事啊,小赵老弟,你这么说哥哥就生气了啊,哥哥我从神奈川大老远来宝岛找你玩,怎么连喝酒都不让我喝的不痛快?”
赵瑾年无奈,便说他女儿在等他,他担心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出事。
高木凛惊愕,“你还有女儿?”
赵瑾年:“呃,表的,表的。”
赵方桥见高木凛不放赵瑾年走,忙道:“这样吧,高木老兄,小赵兄弟确实有急事,这样,今天让我这个老赵陪你喝,一定给你陪高兴了,怎么样?”
他之所以会主动提议,一是因为他确实看到赵瑾年接了一个电话,是有些忙,二是因为他为了曹书琴的事还在emo,今天想彻底大醉一场,就当和自己和解了。
高木凛虽然有些不悦,但是看到赵方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确实看出赵瑾年有走的意思,心想赵方桥也不错,至少不比赵瑾年差。
“行吧,小赵兄弟,今天你忙,我不说什么,明天,明天你可得把我喝好了,不然就太没劲了。”高木凛道。
赵瑾年点点头,等他上了计程车,准备去找魏香香的时候,他猛然想起应该提醒一下赵方桥注意安全,这个高木凛极有可能是个盖。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打电话过去提醒赵方桥吧,万一高木凛知道了怎么办?在高木凛眼里,自己可是盖,再说,这赵方桥实力在先天,还怕什么?
高木凛敢对赵方桥动手动脚,那赵方桥能把高木凛直接废了。
另外一边。
赵瑾年走后,高木凛便给赵方桥倒了一杯酒,赵方桥也没多想,便一口闷。
但这一杯下去,赵方桥就觉得有点打脑壳,心想这酒有力气!
按理说,赵方桥这个时候意识还清醒,是完全可以开始运功,把酒精从血液里通过毛细血孔从体内排出来的。
迷药和酒精一样,进入体内后,都会进入血液里,用真气都能慢慢排出来。
但是,赵方桥本就想着今天要一醉解千愁,想喝个痛快,喝个酣畅淋漓,酒越有力气、越打脑壳,他喝的越兴奋,要的就是这种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用去想的感觉!
所以,赵方桥喝的更起劲了,不仅把自己的一瓶喝了,还把赵瑾年剩下的也喝了。
“这酒好啊,这酒好。”
“高木老兄,今天和你喝的真是痛快,哎,来,继续喝,给我倒上!”
此时赵方桥脑子已经晕的找不到北了,嘴里还喃喃着,他顺手都软绵绵的动不了了。
“老赵兄弟,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高木凛阴笑一声,看到赵方桥已经被迷晕,赶紧去扶着赵方桥,打算带赵方桥先去吃点东西……
话分两头,另外一边。
赵瑾年打了个计程车去找魏香香的位置,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上车的时候,有人注意了他。
是曹书琴的妹妹曹书弦。
曹书弦本就贪玩,本就是个机车妹夜猫子,这不,晚上跟着几个朋友来喝酒,然后就看到了打车的赵瑾年。
她对赵瑾年印象深刻,就是因为赵瑾年出手,弹指间,她男友就被打断了膝盖,所以她赶紧对身边的几个男的说,“就刚刚那男的,就是他打伤了郑浩。”
他身边的几个男的都和她男友玩得好,众人闻言,顿时都恼怒起来,其中一人赶紧说跟上,要给赵瑾年一个教训。
曹书弦眼神闪烁,她想知道赵瑾年到底有多强,便说赵瑾年出手特别厉害,让他们注意点。
她朋友们都不在意,其中一人摸了摸兜,“他再厉害,有枪厉害?他要跪下跟我们好好说话也就罢了,如若不然,我也打断他的膝盖让他跪下跟我们好好说话。”
她朋友们都有枪。
事实上,之前,就是因为曹书弦叫了她这些朋友帮忙,才让她姐姐曹书琴和男友刘彬分手的。
曹书弦和她姐姐不对付,很讨厌她姐姐,得知她姐姐谈了个对象,就看不惯刘彬对她姐好,她便心生一计,让她朋友们喝多酒以后装作酒蒙子去调戏她姐,然后拿出枪威胁,看看刘彬到底喜不喜欢她姐。
果不其然,刘彬看到枪就吓尿了,然后就丢下她姐跑了,曹书弦非常满意。
只可惜后来,遇到了一个特别能打的人,把她朋友们都收拾了一顿,当时那人就是赵方桥。
正是赵方桥的出现,刷新了曹书弦的认知,她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能打的人,居然连子弹都不怕。
最要命的是,就因为她的推波助澜,那个长得又高又帅又能打的男人居然和她姐谈上了,曹书弦就特别嫉妒,觉得她姐不配,要谈也是自己谈才是。
她觉得和赵方桥比起来,自己谈的男朋友拉完了,不如赵方桥的一根毛,那才是男友力,那才是满满的安全感。
也还好,好像这个赵瑾年就是她姐男友的朋友,昨天把自己当做姐姐了,她今天打听了一下,姐姐已经和赵方桥分手了。
曹书弦想试探一下,看看赵瑾年是不是也是赵方桥那种猛人。
赵瑾年还不知道被曹书弦的人跟踪了,他已经来了魏香香的位置。
“我草,你开摩托车来的啊?”赵瑾年傻眼了。
魏香香露出弱小无助的表情,“我老爸不让我来找你,我偷偷溜走的,也不敢打车,再说我也是会开摩托车的。”
赵瑾年无语,不过他还是有些感谢魏香香的,上次他吃了三颗百草丹,凭借自己根本无法压制和梳理那恐怖药力在经络里肆虐,如果不是魏香香,恐怕现在自己已经是颗在发育的受精卵了。
魏叔之所以不让魏香香来找赵瑾年,是因为魏叔知道赵瑾年在高雄,也知道赵瑾年得罪了风阑和太岁。
“你不应该来找我的,太危险了。”赵瑾年指的是怕有心人对付魏香香。
魏香香还以为赵瑾年是关心她一个人骑了几个小时摩托车太危险,心中有些感动,但还是嘴硬的不行,“有什么危险的,其实我十五岁开始就偷偷骑摩托车去炸街。”
就当两人说话说得起劲的时候,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几个机车佬闪着灯开了过来,停在了赵瑾年和魏香香的不远处。
这些都是曹书弦叫来的人。
曹书弦精得很,她一个人躲在远处没敢出现。
赵瑾年皱眉,意识到来者不善,心想怎么到处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卵来跳自己脸?
谁给他们的勇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六个。”赵瑾年默默数着,一共六个男的,这是何必呢,看来高雄以后也要多六个守活寡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