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现在只想把高木凛应付住几天,既然他提出去喝酒的念头,那赵瑾年便答应下来。
正好,把这个高木凛给灌醉了早点让他滚去睡觉,免得一直在这恶心自己。
二人找了家生意比较火爆的酒吧坐下边喝边聊。
几杯猫尿下肚,高木凛也有些微微上头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说他以前取向其实是很正常的。
高木凛是个小日子,但汉语这么流利,是因为在宝岛待过比较长的时间,不仅如此,他在三年前就结婚了,前妻也是宝岛姑娘。
之所以离婚,是因为他老婆怀孕,结果生出个混血。
高木凛当时那叫一个气啊,一怒之下打了他老婆,才逼问出真相,原来他们拍婚纱照的时候,因为报了个‘欧洲三日游’的团,顺便在法国婚纱照,然后他老婆就那个啥了,还他妈的是和黑哥们。
不是说好了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吗?
赵瑾年听到这啧了一声,心想看来大陆和宝岛的女人都没啥区别,就这还敢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依旧世界杯,依旧万国来朝这一块。
高木凛自此水泥封心,那段时间每天喝的烂醉如泥,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事实上,在现在这个年代,依旧有很多人刻板印象,说女孩子在酒吧喝酒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想说这绝对是刻板印象,毕竟,难道你以为男孩子大晚上的在酒吧喝醉了就安全了吗?
这不,那时总是深夜买醉的高木凛有一天就喝断片了,然后被人捡了。
没想到,这给高木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觉得好像还不错?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然后他也一发不可收拾的沉迷在里面了。
赵瑾年听完来龙去脉,心中有些唏嘘,暗暗的想以后出门在外喝酒一定要小心小心再他妈的小心,可千万不能喝大然后被人捡走。
而且这个高木凛看自己眼神不对,一直在给自己灌酒,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还能不明白高木凛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喝酒吗?
毕竟喝了酒,好下手。
赵瑾年倒是不怕喝酒,他的酒量可以说千杯不醉,但小心为妙,他怕这个高木凛给他下药,所以一直在暗暗运功,偷偷把酒精排出去。
这样就算高木凛给他下了什么猛药,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事实上,高木凛也很着急啊,他没想到赵瑾年这么能喝,都喝了三四瓶了,愣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觉得他自己都有点上头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迷药,一直在找机会想下药,但愣是没有机会。
高木凛本来的计划是,想先看看能不能把赵瑾年灌醉,如果能灌醉,那皆大欢喜,毕竟下了迷药以后,就跟死鱼一样了,实在没什么意思。
但若赵瑾年酒量比自己的要好,无法灌醉他,那就没办法了,只能下猛药了。
显然,高木凛看出来了,赵瑾年的酒量远在他之上。
他现在不仅觉得头晕眼花,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更觉得膀胱胀得不行,想去撒泡尿。
高木凛决定了,赵瑾年喝了那么多酒,待会肯定要去撒尿,他去撒尿的时候,就是自己下药的好时候!
想到这,高木凛摇摇晃晃去起来,“小赵弟弟,我去撒泡尿,去去就来。”
赵瑾年摆手说好。
赵瑾年看他走路都要打摆子了,心想他估计也喝不了多少了,最后让他赶紧喝的醉的不省人事,然后给他送酒店,省的他不老实。
他点燃一根烟,老神在在的抽着,这时,他余光一瞥,顿时发现一个摇摇晃晃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诶?方桥大哥?”
是赵方桥。
赵方桥是来买醉的,没办法,心里堵得慌。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怦然心动的姑娘曹书琴,万万没想到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这心里郁闷,今儿怎么都睡不着,觉得憋着一股恶气,如果这口闷气吐不出来,以后练功都蔫蔫的。
他已经喝到位了,准备走人了。
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抬头才看到了坐在卡座上的赵瑾年,他强颜欢笑,“诶,小赵兄弟?”
他赶紧走到赵瑾年面前坐下,问:“你怎么在这?”
赵瑾年随口说和一个朋友在这里喝酒,问赵方桥为什么在这,赵方桥只说在这喝闷酒。
赵瑾年叹了口气,知道赵方桥心里那道坎子迈不过去,便给赵方桥倒了一杯酒,安慰了他几句。
赵方桥心里也苦啊,“兄弟,多的不说了,如果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鼓里,哎,如你所说,长痛不如短痛,不然以后有的是绿帽子戴。”
赵瑾年看他心里通透不少,也笑了一下。
这时,高木凛撒完一泡尿晕晕乎乎的走了过来,就看到赵瑾年和一个男人在那有说有笑,他眼前一亮,哎呀?
双倍快乐?
赵瑾年旁边的赵方桥,颜值也是一顶一的高啊,长得白白净净的,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赶忙走来看向赵瑾年,“这位是?”
赵方桥以为高木凛是赵瑾年的朋友,便也礼貌的客气的说道:“你是小赵兄弟的朋友吧?我叫赵方桥。”
高木凛恍然,也赶紧给他倒酒,然后自我介绍了一下。
赵方桥还以为高木凛是赵瑾年的好朋友,也没多问,赵瑾年也不会多解释,毕竟他是为了百香果那两颗百草丹。
赵方桥本来都打算走人了,但因为遇到了赵瑾年,再加上高木凛有些热情,他也就坐下和三人继续喝酒。
又是两瓶猫尿下肚,赵瑾年觉得有些尿意,便起来打算去撒个尿。
赵方桥得知赵瑾年要去撒尿,他本来就喝了不少,现在又喝了一瓶多,也有些尿意了,便和赵瑾年一起去撒尿。
高木凛看到两人勾肩搭背的去卫生间,他心中一喜,顿时暗道一声机会来了!
他赶紧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猛药,倒在了赵瑾年和赵方桥的酒瓶子里,准备待会把赵瑾年和赵方桥一起给麻晕!
高木凛激动的不行,妈的,买一送一,这波赚了!
另外一边,赵瑾年和赵方桥还不知道高木凛的小心思。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也递给了赵方桥一根,两人开始放水。
正放水呢,赵瑾年电话响了,一看号码,赵瑾年愣了一下,居然是魏香香。
要知道,他这个号码是刚办的,魏香香怎么知道他的号码?
他接起了电话。
魏香香焦急、担忧的声音传来:“喂,爸爸,你在高雄吗?身体状况好了没?。”
赵瑾年笑了一下,“我早就已经没事了,现在活蹦乱跳的。”
魏香香大怒:“好啊你个王八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嘛?我天天缠着我老爸问,才知道你的下落,你个没良心的,好了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不舍得给我打!”
赵瑾年心头一暖,便说他在高雄,还有点忙。
魏香香:“我已经来高雄了,你在哪,快来接我,我是偷偷背着我爸跑出来找你的。”
赵瑾年寻思着刚刚看高木凛那走路都打摆子的架势,十有八九是喝多了,而且,这两天玉素素和玉晚晚师徒俩总是不在家,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想找个睡觉的人都找不到,再者,魏香香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偷偷跑来高雄,他也不放心,便道:“你说个位置吧,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