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

夜里的鸡蛋

首页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神级系统末世最强供应商 青萍 末世反派:开局截胡校花女主 快穿:给反派小可怜送老婆 某美漫的特工 我在诸天有角色 治愈落魄S级兽人,小雌性被疯抢 脊蛊:从灵笼开始吞噬 斗罗:我竟成了教皇千寻疾 别让柯南知道我有超能力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 夜里的鸡蛋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全文阅读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txt下载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最新章节 - 好看的科幻小说小说

第146章 大雪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大雪那天,下雪了。

头天晚上还好好的,天上有星星,月亮挂在天上,清冷冷的。阿福临睡前还看了一眼,心想明天大概是个晴天。谁知道半夜里就变了天,风起来了,呜呜地叫,把窗户纸吹得哗哗响。阿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怕是要变天了。

早上起来,推开门一看,愣住了。

院子里全白了。

不是那种薄薄的一层,是厚厚的一层,白得晃眼。柴火垛上的松枝全白了,鸡窝顶上的草帘子也白了,院子里的地也白了,连门槛上都积了雪,白花花的一条,像谁抹了层豆腐。

阿福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丫丫跑过来,站在他旁边,也愣住了。

“阿福哥哥……”

“嗯。”

“下雪了。”

“嗯。”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雪。雪还在下,不大,细细的,纷纷扬扬的,从天上慢慢地飘下来,飘到地上,飘到柴火垛上,飘到他们头上。阿福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手心里,凉凉的,一下就化了。

丫丫也伸出手接,接了一片,化了,又接了一片,又化了。

“阿福哥哥,今天是大雪。”

阿福点点头。

“大雪真的下雪了。”

丫丫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阿福哥哥,你说对了。”

阿福也笑了。他没说对,他只是说也许下也许不下,但丫丫觉得他说对了,那就是对了。

方嫂在屋里喊:“把门关上!热气都跑了!”

丫丫没动,阿福也没动。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雪往下飘。雪越下越大了,刚才还是细细的,现在变成一片一片的了,飘飘悠悠的,像有人在天空中撕棉花。

方嫂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听见没有?”

丫丫应了一声,伸手把门关上了。

屋里暗下来,暖和了一点。灶里的火还燃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冒着白气。阿木坐在灶前,往灶里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红红的。

阿福走过去,蹲在灶前,伸出手烤火。

丫丫也蹲过来,也伸出手烤。

两人烤着手,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丫丫突然说:“阿福哥哥,今天的雪好大。”

阿福点点头。

“比上次大。”

丫丫想了想。

“上次是小雪,这次是大雪。小雪下小雪,大雪下大雪。”

阿福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小雪那天没下雪,大雪这天下雪了,虽然是凑巧,但听上去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你说得对。”

丫丫笑了,把手翻过来烤手背。

---

吃过早饭,雪还没停。

阿福站在门口看了看,雪比早上更厚了,院子里的地全白了,连昨天踩出来的脚印都被盖住了。柴火垛上的雪堆了厚厚一层,松枝都被压弯了,往下垂着。鸡窝顶上的雪更厚了,草帘子被压得往下塌,看着快撑不住了。

阿福穿上那双大棉鞋,推开门走进雪里。一脚踩下去,雪没过脚脖子,凉丝丝的,从鞋口渗进来一点。他把脚拔出来,又踩一脚,扑哧扑哧的,雪被踩实了,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丫丫也穿上棉鞋,跟着出来了。她的棉鞋是方嫂新做的,不大不小正合适,鞋底纳得密密的,踩在雪上不滑。她学着阿福的样子,踩一脚,拔出来,再踩一脚。踩了一串脚印,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蛇爬过雪地。

阿福走到鸡窝前面,看了看。鸡窝顶上的雪太厚了,草帘子被压得往下塌,他伸手推了推,雪哗啦一下滑下来,砸在地上,溅了他一裤腿。草帘子弹起来了,鸡窝门口露出一条缝,里面的鸡咕咕叫了几声。

丫丫也跑过来,帮他推雪。她够不着鸡窝顶,就推低处,推了几下,手冻得通红,缩进袖子里暖了暖,又伸出来推。

推完了鸡窝,又去推狗窝。狗窝矮,阿福蹲下去,用手把窝顶上的雪扒拉下来。小灰在窝里探出头来,脑袋上沾着雪,甩了甩,甩了阿福一脸。阿福抹了一把脸,笑了,小灰看着他,摇了摇尾巴。

小黑小花也探出头来,黑子花子也探出头来,五个脑袋挤在窝门口,看着阿福。阿福一个一个摸了摸,它们的毛湿漉漉的,凉凉的,但身上是热的。

“你们冷吗?”

小灰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不冷。

阿福把狗窝门口的雪清了清,又往里添了些干草,干草是前几天准备好的,堆在墙角,黄灿灿的。他把干草塞进去,塞得厚厚的,五个狗在里面转了转身子,趴下来,舒服得直哼哼。

丫丫蹲在旁边看着,笑了。

“阿福哥哥,它们高兴了。”

阿福点点头。

---

清完雪,阿福站在院子里,四下里看了看。

院子里的雪清了一块,露出底下的泥地,湿漉漉的,踩上去一脚泥。但其他地方还是白的,厚厚的一层,白得晃眼。柴火垛上的雪他够不着,就算了,反正柴火不怕雪,用的时候扒拉下来就行。

丫丫在院子里跑了一圈,跑得气喘吁吁的,嘴里冒着白气。她跑回来,站在阿福面前,脸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也红了,眼睛亮亮的。

“阿福哥哥,咱们堆雪人吧。”

阿福看了看院子里的雪。雪够厚,够多,堆个雪人绰绰有余。

“好。”

两人蹲下来,开始拢雪。阿福用手把雪拢在一起,拢成一堆。雪是新的,松松散散的,拢了半天才拢出一个小堆。丫丫也在拢,拢得更小,手太小了,捧不了多少雪。

拢了一会儿,阿福觉得手冷,把手缩进袖子里暖了暖。手冻得通红,指尖发麻,碰一下都疼。他搓了搓手,又伸出来继续拢。

丫丫也冷,但她没停,一直拢着。她的棉袄袖子长,她用袖子包着手,捧着雪,一点一点地拢。

拢了半个时辰,拢出一个大雪堆。阿福把雪堆拍实了,拍成一个圆圆的球,当身子。又拢了一堆雪,拍成一个圆圆的球,放在身子上面,当脑袋。

丫丫看了看,摇了摇头。

“阿福哥哥,脑袋太大了。”

阿福看了看,确实是大了。脑袋和身子差不多大,看着不像雪人,像个雪葫芦。

他把脑袋搬下来,去掉一半,重新拍了一个,这回小了一些,放在身子上,看着顺眼多了。

丫丫又看了看。

“阿福哥哥,它没有眼睛。”

阿福跑回屋,找了两个黑石子,按在雪人脸上。

丫丫又看了看。

“它没有鼻子。”

阿福找了根树枝,折了一小截,插在雪人脸上。

丫丫又看了看。

“它没有嘴。”

阿福用手指在雪人脸上划了一道弯弯的印子。

丫丫看了看,笑了。

“它笑了。”

阿福退后两步,看了看这个雪人。雪人不大,才到他的腰,但圆滚滚的,憨憨的,黑眼睛树枝鼻子弯弯的嘴,站在雪地里,好像在看着他们笑。

丫丫站在雪人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叫什么?”

雪人没回答。

丫丫想了想。

“叫大雪。”

阿福看了看这个雪人,又看了看丫丫。他想起上次那个雪人,丫丫叫它小雪。那次是小雪节气,这次是大雪节气,叫大雪正合适。

“好,叫大雪。”

丫丫满意地点点头,又摸了摸雪人的脑袋。

“大雪,你好。”

雪人站在那儿,弯弯的嘴,好像在笑。

---

下午,雪停了。

太阳出来了,从云缝里露出来,照在雪上,白得晃眼,刺得人睁不开眼。阿福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眼睛酸了,低下头揉了揉。

雪开始化了。房檐上往下滴水,滴答滴答的,一滴接一滴,打在雪地上,打出一个个小坑。院子里的雪表面变湿了,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不像早上那样扑哧扑哧的了。

丫丫蹲在雪人前面,看着它。

“大雪,你冷不冷?”

雪人没回答。

丫丫伸手摸了摸它的脸。雪人的脸开始化了,眼睛歪了,鼻子松了,嘴也模糊了。丫丫把眼睛扶正了,把鼻子按紧了,又把嘴重新划了一道。

“好了。”

她站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阿福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丫丫,雪人要化了。”

丫丫点点头。

“我知道。但它还在。”

阿福看了看她,没说话。

丫丫蹲在那儿,看着雪人,看了很久。

---

傍晚的时候,阿木说要出去看看。

雪下了一天,不知道山上的路怎么样了,不知道村里其他人怎么样了。他穿上蓑衣,戴上斗笠,踩着雪往外走。阿福要跟着去,阿木不让。

“你在家待着,我去去就回来。”

阿福站在门口,看着阿木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阿木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在雪地里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脚印深深地陷下去。走远了,看不清了,只剩一个黑点,在黑和白之间慢慢移动。

丫丫也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黑点。

“阿福哥哥,阿木叔去哪儿?”

“去看看村里。”

“看什么?”

“看看大家好不好。雪这么大,怕有人家房子被雪压了。”

丫丫点点头,不说话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脚下了。

方嫂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的声音响着,香味飘出来。阿福闻了闻,是白菜炖豆腐的味道,还放了粉条,香得很。但他没心思吃,眼睛一直盯着阿木消失的方向。

丫丫拉了拉他的袖子。

“阿福哥哥,阿木叔会回来的。”

阿福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他知道阿木会回来。阿木每次出去都会回来。但他还是担心,每次都会担心。雪这么大,路这么滑,山上的路不好走。他站在门口,等着。

等了半个时辰,阿木回来了。

远远地看见一个黑点从山脚那边过来,慢慢变大,慢慢变清楚。阿木还是穿着蓑衣戴着斗笠,走得不快不慢,一步一步的。阿福跑出去接他,跑到跟前,看见阿木的脸冻得通红,眉毛上结了霜,白花花的。

“阿木叔,你回来了。”

阿木点点头。

“村里怎么样?”

“都好。有几家的房子被雪压了角,帮他们修了修。没事。”

阿福放心了,跟着阿木往回走。

回到屋里,方嫂已经做好饭了。白菜炖豆腐,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还有苞谷面饼子,热乎乎的,黄灿灿的。阿木洗了手,坐在桌边,端起碗就吃。他饿了,吃得急,吃得快,一碗吃完又盛了一碗。

阿福也饿了,也吃得急。吃了两块饼子,喝了一碗汤,肚子饱了,身上暖了,不想动了。

丫丫也吃饱了,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方嫂笑了。

---

吃完饭,天黑了。

阿福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雪。雪停了,天晴了,月亮出来了,照在雪上,亮堂堂的,不用点灯都能看清院子里的东西。雪人还在,站在院子中间,歪着脑袋,眼睛歪了,鼻子歪了,嘴也歪了,但还在那儿站着。

丫丫跑过来,挨着他坐下。

“阿福哥哥,你看,大雪还在。”

阿福点点头。

丫丫看了看雪人,又看了看天。

“阿福哥哥,明天雪会化吗?”

阿福想了想。

“也许会,也许不会。晚上冷,化不了。明天白天太阳出来,可能就化了。”

丫丫点点头,不说话,看着那个雪人。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阿福哥哥,雪人化了以后去哪儿了?”

阿福愣了一下。

他想起以前阿木跟他说过的话。水变成雪,雪化成水,水变成汽,汽飞到天上,又变成云,云再变成雪,落下来。

“化成水了。水渗到地里,地里的庄稼喝了,长出来。或者变成汽,飞到天上,变成云,明年冬天再变成雪,落下来。”

丫丫听了,想了想。

“那就是说,大雪明年还会回来?”

阿福想了想,点了点头。

“嗯,明年还会回来。”

丫丫笑了。

“那我不难过了。”

阿福看了看她,没说话。

丫丫靠在他身上,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笑了。

---

第二天早上,阿福起来的时候,雪人还在。

但变小了。脑袋小了,身子瘦了,眼睛掉了,鼻子歪了,嘴也没了。丫丫跑过去,蹲在雪人前面,看着它。

“大雪,你变小了。”

雪人没回答。

丫丫伸手摸了摸它。雪人的表面硬硬的,是一层冰,底下是松软的雪。她摸了摸它的脑袋,脑袋晃了晃,差点掉下来。她赶紧扶住,把它按回去。

“阿福哥哥,大雪要化了。”

阿福走过来,蹲在她旁边。

“嗯,太阳出来了,就要化了。”

丫丫点点头,没说话。

太阳出来了,照在雪人身上。雪人的表面开始发亮,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答滴答的。脑袋越来越小,身子越来越瘦,眼睛早就没了,鼻子也掉了,嘴也没了。雪人变成了一堆雪,圆圆的,矮矮的,看不出形状了。

丫丫蹲在那儿,看着那堆雪。

“大雪,明年见。”

阿福看了看她,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两人蹲在那儿,看着那堆雪慢慢变小,慢慢塌下去,最后变成一摊雪水,渗进地里去了。

丫丫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阿福哥哥,大雪走了。”

阿福点点头。

丫丫想了想。

“明年还会来的。”

阿福点点头。

丫丫笑了,拉着阿福的手,跑回屋里去了。

---

那天上午,阿木说要上山砍柴。

“雪这么大,还上山?”

阿木点点头。

“柴火不够。今年冬天冷,要多备一些。”

阿福看了看院子里的柴火垛。柴火垛不小,码得整整齐齐的,但阿木说得对,冬天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好几个月,这些柴火未必够。

“我跟你去。”

阿木看了看他。

“山上雪厚,路不好走。”

“我不怕。”

阿木没说话,点了点头。

阿福穿上那双大棉鞋,把裤腿塞进鞋帮里,又穿上棉袄,戴上棉帽子。丫丫也要去,阿福不让。

“山上冷,你在家待着。”

丫丫不吭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方嫂拉住她。

“让他们去,你在家帮我。”

丫丫低下头,不说话。

阿福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丫丫抬起头。

“什么好东西?”

阿福想了想。

“好看的树枝,或者好看的石头,或者好看的松果。”

丫丫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早点回来。”

阿福说:“好。”

---

山上果然冷。

比村里冷多了。雪比村里厚多了,一脚踩下去,没过小腿,有的地方快到膝盖了。阿福跟在阿木后面,踩着他的脚印走,省力一些。但阿木步子大,一步顶他两步,他跟不上,走几步跑几步,跑得气喘吁吁的。

树都白了,松树上压着厚厚的雪,枝子被压弯了,有的垂到地上。栎树桦树都秃了,枝子上挂着雪,风一吹,雪簌簌地往下掉,打在脸上凉凉的。

阿木在前面走,走得稳当,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他穿着草鞋,草鞋在雪上不滑,走起来嘎吱嘎吱的。阿福穿着棉鞋,棉鞋底子是布的,踩在雪上有点滑,他走得很小心,生怕摔了。

走到半山腰,阿木停下来,四下里看了看。

这一片是杂木林,松树栎树混在一起。地上到处是断枝,有的是雪压断的,有的是风刮断的,埋在雪里,只露个尖尖。阿木挑了几棵死去的栎树,都是站着枯了的,树皮全掉了,白花花的。他用手拍了拍,梆梆响,干透了。

他把斧子从腰后抽出来,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双手握斧,抡起来就砍。

咔嚓——斧刃砍进树干里,木屑飞溅。阿木把斧子拔出来,又砍。咔嚓,咔嚓,咔嚓。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每一斧都砍在同一个口子上。树干上的口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木屑堆了一地,被雪衬着,黄灿灿的。

阿福蹲在旁边看,看得手痒。

“阿木叔,让我砍一下。”

阿木停下来,看了看他,把斧子递给他。

阿福双手握斧,学着阿木的样子,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抡起来就砍。斧子砍进树干里,卡住了。他拔不出来,左右晃了晃,拔出来了。木头上留了一道口子,不深,歪歪扭扭的。

他又砍了一下。这回好了一些,砍得深了一点,但还是歪的。

他又砍了第三下,这回瞄准了,使劲砍下去。咔嚓——木屑飞溅,口子深了,但偏了,砍到边上去了。

阿木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阿福又砍了几下,砍得气喘吁吁的,手都麻了。树干上的口子越来越大,但歪歪扭扭的,不是个正口子。他把斧子递给阿木。

“不行,砍不直。”

阿木接过斧子,三两下就把树干砍倒了。咔嚓一声,树干砸在地上,溅起一团雪。阿木把树枝掰掉,把树干收拾干净,扛在肩上。

“走吧。”

阿福站起来,腿蹲麻了,趔趄了一下,站稳了,跟着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蹲下去捡地上的木屑。木屑一片一片的,卷卷的,闻起来有股木头味。他捡了几片,揣进兜里。

又走了几步,看见地上有个松果。松果不大,干透了,鳞片张着,被雪浸湿了,颜色深了一些。他捡起来,在手上擦了擦,揣进兜里。

又走了几步,看见雪地里露出一个石头尖。他蹲下去,扒开雪,挖出一块石头。石头是青灰色的,扁扁的,圆圆的,被雪水冲刷得很干净,滑溜溜的。他看了看,也揣进兜里。

兜里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

阿木回过头,看了看他。

“又捡东西了?”

阿福点点头。

阿木没说话,转过身继续走。

阿福跟着他,踩着他的脚印,一步一步地走。雪地里两串脚印,一串大的,一串小的,深深浅浅的,从山上一直延伸到山下。

---

回到家,丫丫在门口等着。

看见阿福,她跑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

“阿福哥哥,你给我带什么了?”

阿福把兜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放在手心里,递给她。

丫丫看着那堆东西,眼睛亮了。她一样一样地拿起来看,看完一样放回去,再拿一样。

木屑。卷卷的,薄薄的,闻起来香香的。

松果。湿湿的,沉沉的,鳞片合着,像个木头疙瘩。

石头。青灰色的,扁扁的,圆圆的,滑溜溜的。

丫丫把每一样都看了很久,最后把石头握在手心里,举起来给阿福看。

“阿福哥哥,这个最好看。”

阿福看了看那块石头。青灰色的,扁扁的,圆圆的,确实好看。

“你喜欢?”

丫丫点点头,把石头揣进自己兜里,把木屑和松果还给他。

“这些给你。”

阿福说:“都是给你的。”

丫丫摇摇头。

“你一半,我一半。”

阿福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把松果也给她了。

“松果给你,木屑我留着。”

丫丫接过松果,也揣进兜里。

两人站在门口,兜里都鼓鼓囊囊的,相视而笑。

---

下午,阿福在院子里劈柴。

阿木又上山了,说要再砍几趟。阿福在家把上午砍回来的那根木头劈了。木头不粗,也就胳膊那么粗,但劈起来也不容易。他把木头竖起来,双手举斧,瞄准了,劈下去。

咔嚓——木头裂成两半。

他把两半捡起来,看了看。劈口还算齐,不歪不扭的,比上次强多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把两半立在一起,又拿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恋与深空小狸花与秦彻甜蜜日常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肥水不流外人田 黑色豪门之我的王子老公(大结局) 曼陀罗妖精 不让江山 我在天牢,长生不死 重生之都市仙尊 山村情事 我的26岁女房客 山村美色 遍地尤物 山乡艳事 曼陀罗妖精 迟来深情比草贱,我叛出家你哭啥 第一凤女 疯了吧!你管天使叫兵种? 成为塔防游戏的暴君 世婚 
经典收藏吞噬星空 这个文字冒险游戏绝对有毒 星际第一菜农 神级系统末世最强供应商 末世异能科技 诸天影视流浪 宇宙职业选手 变身女神萝莉 港片宇宙之靓坤 我绑架了时间线 劫天运 重生在电影的世界 诸天之我在万界混保底 诸天大道宗 我绑架了时间线 小超市迎接八方来客 异常收藏家 无尽海洋时代,我靠一把破鱼竿开始生存了 奥特:掠夺词条!开局升格黑暗皇帝! 我的女友是丧尸 
最近更新末世没异能?但我有十二个兽夫 末日求生:我在海上建堡垒 星际万人迷,全星系大佬的白月光 我在星际福利院当院长 请叫我诸天中转站站长 好孕快穿:绝色虫皇她鱼塘炸了 毒医在星际 穿成病弱贵族千金后身陷修罗场 开局学校尸变?我靠修仙带赢全班 地球人,被五大兽星贵族饲养 小雌性玩弄兽校大佬后,被亲坏了 凶兽幼崽托管所 星际第一执政官 末世重生:囤亿万物资逆袭当大佬 无限猎杀 末世遭背叛?我选毛茸茸组队杀疯 生育值为0,十二个兽夫请求匹配 快穿之女配的生存手册 让你开幼儿园,没让你养灭世神兽 末世降临:我在异界开酒店暴富了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 夜里的鸡蛋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txt下载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最新章节 - 极寒末世我上报后,国家把南极了全文阅读 - 好看的科幻小说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