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暑假将近两个月,妈会带孩子过来,到时候咱一样住到校外去,再努力一学期,争取顺利毕业!”
她想要的东西早就在那场发布会顺利搞到手,就等回去整理上交。
沈律那边也暗暗提醒她好几次,也得想办法资料给他。
这些事都不能拖,赶紧毕业回到祖国怀抱比什么都强。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仍是将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学习上。
期末考结束这天,方宜突然给她来了电话。
“云薇同学,你们放假了对吧!要不要来我这边转转,听说你买了个相机,正好帮我拍点东西,可以吗?”
苗云薇欣然答应。
相机这种东西就是拍拍拍,不然买来放着吃灰吗?
难得考完,她也想放松一下,当即找了季希,“走!我们去奥林巴斯找方宜,顺便在附近逛逛,打扮得漂亮一点,我给你拍照。”
季希的脸经过半个月的恢复,已经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而且她本来皮肤白皙,这半年一直注意防晒,脸蛋更是白成牛奶肌,再配上精致的五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季希也是心动的,被苗云薇劝了两句就答应了。
为了拍照,苗云薇还特地让她换上高凤兰买的那些漂亮裙子。
下楼的时候,她把自行车推出来,拍了拍后座,“我载你!”
季希果断上车。
沿途不少人盯着她的脸,或多或少露出惊艳的表情。
季希突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强忍着发酸的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硬是骑了一个小时才抵达方宜的单位。
本以为这边也要经过层层关卡,结果却连个门卫都没有,大门敞开着。
两人奇怪地对视一眼,就这么大大咧咧骑着自行车进去,转了一会儿,发现一座实验大楼下面全都是人。
保安和公司领导正在疏散人群。
陆陆续续有人被抬出来。
苗云薇一直开着系统,很快就发现在安全区域靠着墙喘息的方宜。
赶紧骑着自行车过去,“方宜!”
方宜死死捂着自己的左臂,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苗云薇的时候嘴角扬了起来。
那笑容有点不对劲!
苗云薇心下一凛,同吓到的季希说一句,立马推着自行车过去。
将车子停好,她作势就要从包里翻东西。
一双满是血污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方宜有气无力地冲她笑笑,嘴唇没有半点儿血色,“袖子都是血,能不能帮我撕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就没机会了,我的东西都很宝贵,帮我收着,好吗?”
要不是有系统,苗云薇还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明白她的意思。
她找工作人员,说明自己的身份,翻出包里的相机,指了指季希,力求让对方相信她的身份,随后借来了一把剪刀。
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小心翼翼给方宜剪衣服。
落在旁人眼里她是在救治。
沾满血污的衣服被剪得乱七八糟。
简单清理过后,方宜身上总算没有那么吓人,起码能看清楚受伤部位。
正好救护车赶来,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方宜被送上去。
季希喘息着跑到苗云薇身边,紧张兮兮地说道:“我刚刚问了,是实验操作不当发生爆炸事故,伤亡不明。”
苗云薇心下一沉,只觉得一切都太巧了。
昨天方宜给她打电话借相机,一直强调要早上十点准备送到,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爆炸发生在十点,救护车过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还以为这十分钟是休息时间,现在看来,应该是算好的行动时间。
方宜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藏在衣服里的小型磁芯存储器究竟有什么秘密!
她正愣神的时候公司内部也恢复了正常秩序。
为了防止出入人员携带不该有的东西,大门出入口设了严格的检查关口。
苗云薇带季希出去,老老实实配合检查。
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两人,怎么看就是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生,很快就被放行了。
苗云薇不放心,带着季希追到医院。
张琦一行人已经到了。
大家都在手术室外面焦急等待。
“怎么样了?”
苗云薇喘息着问道。
张琦叹了口气,“还不清楚,说是在做离子束辅助镀膜实验,离子束能量控制不当引发靶材溅射、真空腔泄漏,这种情况还可能产生有毒气体。
奥林巴斯正在排查,事故原因,好在操作仪器的不是方宜,那位同学轻伤,不算严重,治疗之后会配合调查。
我就担心方宜伤到动脉,那就麻烦了。”
听护士说方宜失血过多,他这心一直悬着。
苗云薇一边担心一边感叹,女人狠起来真的没男人什么事。
瞧瞧!都是计划行动,沈律主动找她一起策划,演变到最后她成了主力。
方宜也找她帮忙,但人家只是把她当快递和仓管,搭把手而已。
最主要的是,方宜的行动应该是成功了,东西正好好待在她的空间里。
沈律就不同了,忙活了半天,测这个,量那个,整得惊心动魄,结果弄到手的数据自己都看不明白,眼巴巴等着她顺走的那几张纸补充。
苗云薇越想越郁闷。
正愣神着,季希提着一袋子饮料过来,给每个人发了一瓶,“天气热,喝点东西解渴,消消火。”
张琦有些诧异,冲她笑了笑,道谢。
季希脸颊红红的,乖乖坐到苗云薇身边。
苗云薇朝她竖起大拇指。
很好,季希终于有勇气主动社交,这是个好现象。
过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所有人都围过去。
医生和张琦仔细解释了方宜的伤势。
万幸没有伤到动脉,只是几处伤口有些深,需要修养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苗云薇松了口气,跟着去普通病房。
和方宜四目相对间,她朝她坚定地点了头。
方宜缓缓闭上眼睛休息。
下午警察和公司理事过来调查事件。
方宜一脸难过,“我知道石原琴子不喜欢我,一直想把我排挤出实验团队,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过分!
老师本来让我负责调节离子束能量和观察镀膜厚度,我之前一直做得很好,老师也表扬过我,石原琴子不服气,非要抢,她还是新人,我不放心,提醒她两句,结果她把我骂了一顿。
做实验的时候也是心浮气躁,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方宜痛心疾首地落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