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把黑铁剑从腰间抽出来，握在手里，朝北面方向走了几步。
卡尔跟在他旁边，也握着铁剑。
他们两个人穿过城门内侧的空地，朝北面那道正在移动的轮廓跑去。
城门内侧的墙根下堆着几组还没用掉的烟花，小强弯腰拎起两捆扛在肩上。
“你拿那个干什么？”卡尔问。
“放。”小强把烟花换了个肩膀扛着，“熊哥他们刚刚能用烟花引它，那我们也能。”
两个人沿着城墙外侧的小路朝北面跑。那道轮廓已经移出了一段距离，三颗头颅正对着东面朝此方向进发。
它的触手又甩了一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新的裂痕，碎屑从轮廓边缘脱落。
小强跑到距离那道轮廓大约百格的位置停下来。
他把烟花从物品栏取出，抽出其中一发，对准北面方向，点燃引线。
烟花升空，在暗色的天幕下炸开，金色的光点散落了一片。
他又抽出第二发，朝另一个方向放出去，红色的光点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才消散。
那道轮廓的三颗头颅同时朝烟花升起的方向转了一下，幅度不大，但确实转了。
身体的朝向方向也出现了一点偏移，不再完全朝东，而是朝东北方向偏了几度。
“我去，有用！”小强见状连忙把第三发烟花拿出来，朝更偏北的方向放出去。
这一次是三发连着升空，蓝色、金色、红色，在天空中排成一道斜线。
凋零风暴的三颗头颅同时朝烟花的方向转了过去，身体也跟着朝北面偏了几度。
“继续！”卡尔也拿起一发烟花，朝另一个方向点燃。
两个人轮流放，烟花持续升空，每一次都朝不同方向偏移一点，把凋零风暴的注意力从东面逐渐往北面引。
那道轮廓的移动方向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变化，三颗头颅不再一致朝东，而是分散开来，中间那颗朝北，两侧的朝东北。
“它转了一点了。”小强把最后一发烟花发射出去，还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他回头朝月影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城门内侧的火把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空之下已经不太明显了，但城墙的轮廓还能依稀辨别出来。
卡尔站在他旁边，看着那道轮廓。
“烟花的存货不多了。放完怎么办？”
小强把空烟花筒扔在一边，朝那道轮廓看了一眼。
“先放完再说。”小强把最后一发烟花放完，空中还残留着几缕没散尽的光迹。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北面那道轮廓看了一眼。
它的三颗头颅已经不再一致朝东了，中间那颗朝北，两侧的朝东北，身体偏移的方向也跟着调整了几度。虽然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但还在移动。
“够了。”小强把空烟花筒扔在一边，朝卡尔偏了一下头，“回城。”
两个人沿着城墙外侧的小路往回跑。跑回城门内侧的时候，初夏正摸着其他修勾的头。
城门内侧的空地上还站着几个玩家，有的靠在墙根下，有的蹲在地上整理背包。
一个穿灰短衫的玩家看到小强回来，站起来问了一句：“引开了？”
“它的前进方面偏了一点。”小强把袋子从初夏脚边提起来，把空烟花筒丢在一边，“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