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更好地招待江羽和芮恩,家里三只宠物都被启明星临时送去了宠物馆,寄托一晚上。
启明星犹豫了老半天,这才把其中一杯饮料放在江羽面前。
正风卷残云的江羽放下碗筷,说了声谢谢,端起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启明星笑着说了声不客气,端起面前那杯饮料喝了一口。
“时间过得真快啊,从认识你的那天到现在,转眼间差不多过去了两个月。”
启明星笑意温柔地望向对面男生,“我还清楚记得那天傍晚,我从天台掉下去的时候,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恰好隐入地面。当时我以为我人生中的光亮也一同消失了。”
“我很庆幸,那天在厄匹斯港认识了你,江羽。”
江羽咽下嘴里饭菜,端起饮料喝了一口,不以为意道:“哈哈,这没什么的,举手之劳。”
那次选择救启明星,实在是不忍让这么一位善良女孩遭遇不幸。
当时牢姐芮恩还以为他是见色起意来着,但那时候他真没多想。
启明星表情认真了几分,白皙脸蛋上浮现一抹薄红:
“不,对你而言,或许是很平常的出手相助,但在我心中,那时候是你亲手将光明带入我已经陷入黑暗的世界。你才是我生命中的那颗启明星!”
江羽感觉肚子吃得有些撑,放下碗筷把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看向双侧脸颊都有些红的启明星:“呃,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啦,我当时只是不想看见那么善良温柔的启明星受到伤害。”
满满一桌子菜到最后竟是被江羽吃了个干净。
启明星视线瞥向其他地方,羞羞怯怯道:“可是……你那天亲了我,那是我的第一次初吻。我还是第一次被男生抱在怀里。”
江羽挠挠头,“我也是第一次亲女生。”
启明星美眸亮了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双颊绯红,有些开心。
江羽隐隐感觉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暧昧,启明星好像要准备说些不得了的事情。
启明星端起手边饮料,一饮而尽。
“江羽你知道吗?自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期待着能和你重逢。后来小琪的哥哥出了事,我们又相聚在一起,一起寻找小琪哥哥的下落。”
启明星整张娟秀俏脸都红了起来,满脸桃红。
她声音忍不住大了几分,嗓音也变得有些娇滴滴:“那段经历,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回忆。”
江羽有些坐立难安,按照这个发展态势,启明星待会怕不是要向他表白了?
而且,启明星脸上的神态有些不对劲啊。
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这眼神……怎么有点像薇薇安求着他爱爱时,眼中有粉色爱心的那种感觉?
启明星有些口干舌燥,明明屋里开了空调,这会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她拽了拽胸前鼓囊囊的衣襟,有凉风灌入衣服内,这才好受了一点。
启明星脸色泛起病态潮红,媚眼如丝望向对面江羽:“江羽,有些话,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现在告诉你,现在不说的话,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江羽暗道一声果然。
看启明星这样子,肯定是某种小药粉的功劳。
难道启明星是想着万一他拒绝,就给他下药?
可为什么他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是启明星本人面色潮红、眼神要吃人?
启明星蓦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向江羽。
江羽一惊,赶紧起身躲到一旁。
显然江羽的动作让启明星很是受伤,脚步一停,站在了原地,眸中一汪春水透着股委屈。
江羽的动作其实已经间接告诉了她答案。
启明星一手拄在桌沿,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剧烈。
她按下心中想要扑倒江羽的强烈欲望,羞愧说道:
“对、对不起江羽……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很不堪,你或许会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眼泪从启明星滚烫的脸颊滑落,她皱着眉,语气坚定道:“没关系,那些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就是想勇敢一次,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坐在那座大厦天台上,一起静静看着日落,想和你一起在厄匹斯港吹着潮湿海风,一起手牵手漫无目的闲逛。”
“我心里知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告白的机会了,因为过了今晚,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借口能约你出来,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江羽就静静站着,没有去搀扶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启明星。
药效凶悍,启明星红着脸喘着粗气,身体难受至极,恨不得立马向江羽扑去,但仍是硬扛汹涌药效,泪眼婆娑望向站得有点远的江羽:
“对不起江羽,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感到为难,所以我想请你能够等我把话说完。”
启明星艰难撑在桌上,等了一会,见江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于是鼓起勇气,紧闭眼睛:“不管你答不答应,江羽,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做你的女朋友!”
说完这话,启明星睁开眸子,期待的看向江羽。
江羽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启明星眼里光芒黯淡下去,缓缓低下头,大口喘着粗气:“对不起江羽,真的很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内心强烈酸涩感让启明星不可抑制地泪如雨下,她转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房门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药效发作的燥热感,和强烈渴求肉欲的身体让她不得不暂停哭泣,起身扑倒在了床上。
启明星在床上翻来覆去,痛苦扭动身体,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痛苦呻吟。
门外,江羽还站在原地,听着启明星房间里传来的阵阵痛苦呻吟。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禽兽不如。
启明星是个多温婉善良的姑娘,对他可谓付出了全部真心,而一桌子丰盛到宛如过年的菜肴,就已经是她在对他无形示爱。
最后更是不惜主动献身、豁出一切,向他表白。
卧室内仍在传来痛苦呻吟,只是相比刚才,呻吟声的间隔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无力。
江羽觉得自己今晚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他以后都不配当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