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位妻子轮流上阵，也喝得晕头转向。
女王被安排在偏院，平日里做些斟茶倒水的杂活。
没有人看着她，也没有人怕她跑。
她的修为被封，跑也跑不远。
她也不跑，每天安安静静地做事，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些热闹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第十五天的夜晚，宴席终于散了。
宾客们陆续离去，山庄恢复了宁静。
何阳喝了很多酒，其中有几个老宗主带来的醉仙酿，是归墟仙域最烈的酒，连天神境都扛不住。
他的脸通红，眼神迷离，走路都在打晃。
梓妍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月婵也被幽月扶回了房。
苏浅喝得也不少，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幽月、幽夜、阿月等人也都东倒西歪，各自回房。
何阳踉踉跄跄地走出大殿，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主院走。
夜风吹过，他的脑子更晕了。
他随手抓到一个人，那人正在收拾桌上的杯盘，穿着好像是不知是幽月还是颖儿的衣服。
何阳没有看清她的脸，只是觉得她的身形很熟悉，像是某个妻子。
他靠在她身上，含糊道：“扶我回去。”
那人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她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往主院走。
何阳的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扶着他。
到了主院，推开房门，何阳将她拉了进去。
他醉得太厉害了，眼前的人影在晃动，分不清是谁。
他觉得是幽月，又觉得是梓妍，又觉得是月婵，或是杜颖儿。
他不在乎了，他将她压在身下，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那人挣扎了一下，力量连凡人都不如，根本挣不开。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何阳醉的有点上头，没有听清。
衣服被撕碎了，碎片散落一地。
她不再挣扎了，只是咬着唇，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滴在枕头上。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
从最初的压抑低哼，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的畅快呻吟，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但没有人听到。
所有人都醉了，所有人都睡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榻上。
何阳睁开眼，头痛欲裂。
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然后愣住了。
身边躺着一个人。
暗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淡蓝色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张脸精致绝伦，此刻却带着泪痕，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是女王。
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她的身上只盖着被子的一角，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何阳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沉睡的女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
昨晚，他喝醉了，随手抓到一个人，以为是自己的妻子。他把她拉进了房，然后……
何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该怎么办？杀了她？不可能。
放了她？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留下她？她愿意吗？
他睁开眼，看着女王。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她醒了，她在装睡。何阳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对不起。”
女王的睫毛又颤了一下，依旧没有睁开。
何阳继续道：“我会负责的。”
女王终于睁开了眼。
她看着何阳，眼中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负责？你怎么负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何阳道：“娶你。”
女王愣住了。她看着何阳，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苍凉。“你娶我？你的妻子们会答应吗？”
何阳道：“她们会的。”
女王摇头。“我不信。”
何阳道：“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女王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又落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何阳带着十二位妻子回到房中。
梓妍、月婵、苏浅、幽月、幽夜、林悦、杜颖儿、徐小敏、杜婷芳、柳云絮、月璃、阿月，十二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女王。
女王低着头，不敢看她们。她以为她们会骂她，会打她，会把她赶出去。但她们没有。
苏浅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女王抬起头，看着苏浅，轻声道：“蓝鸢。”
苏浅点头。“蓝鸢，好名字。”她顿了顿，又道，“昨晚的事，不怪你。是夫君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