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指挥部内,所有日军军官齐齐躬身嘶吼、战意癫狂、煞气冲天!
“嗨!!此战终极!不死不休!!”
“屠灭八路!踏平晋西!终局决胜!!”
森寒的日式嘶吼、暴戾的军国狂热,冲出地下堡垒、响彻深山幽谷!
一边是保家卫国、护佑万民、悲壮决绝的华夏终极血战!
一边是嗜血屠戮、侵略掠夺、癫狂亡命的日寇终极反扑!
敌我双军,同喊终极!
南北对阵,共决死生!
晋西深山,日军前沿阵地瞬间沸腾癫狂!
数万日军将士听闻中将终极军令,尽数褪去最后一丝战前迟疑、最后一丝战败阴影!
残存的溃败颓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杀戮欲、极致的胜负欲、极致的战争狂热!
三十六门大口径重炮尽数校准八路防线坐标,炮口高高扬起、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山河阵地、蓄势轰鸣!
十八辆坦克集群熄火静默、铁甲寒光森森、履带碾压实土、蓄势冲锋、待破晓碾压!
三千八百嫡系王牌尖刀联队,全员上膛刺刀、整装列阵、压至最前沿、蓄势凿阵破防!
日军全线,剑已出鞘、弓已拉满、炮已上膛、兵已死战!
只待破晓天光乍亮,即刻发动终极总攻!
…………
太行西线,八路核心阵地。
秋风猎猎、夜色深沉、星火摇曳、山河静默。
李国醒伫立高地崖头,孤身迎风、俯瞰山河、目光深邃、静听八方。
耳边是全军连绵不绝、久久不息的终极战吼!
远方是日军阵地隐隐传来、癫狂暴戾的军国嘶吼!
敌我两军,隔山对峙、隔阵相望!
同喊终极、同决生死、同赴终局!
他早已通过竹下俊反战联盟的情报渗透、段鹏侦察营的前沿探查,洞悉了日军所有动态!
知晓筱冢义男听闻我方口号之后,彻底癫狂、彻底疯狂、彻底赌上一切!
知晓日军已然全域通电、全军传令、同喊终极、死战到底!
战局,彻底明朗!
凶险,彻底极致!
对决,彻底无解!
不再是一方死守、一方反扑!
而是两军对等、双雄对决、终极死战、一战定乾坤!
周卫国、顺溜、段鹏、魏大勇、竹下俊五人伫立身后,看着眼前山河对峙、双军终局的滔天战局,心底肃穆万千、战意沸腾!
李国醒迎着猎猎秋风,望着沉沉夜幕下的敌我万军阵列,望着即将破晓的血色黎明,缓缓抬手,目光穿透黑夜、坚定如山!
他轻声开口,字字厚重、句句铿锵,落定1940年华北战场的最终宿命!
“筱冢义男想打终极。”
“那我李国醒,便陪你打终极。”
“你想翻盘定局。”
“我便守死山河、碎你狂梦!”
“从今夜起,山河无退路,将士无余生!”
“1940年,晋西终极血战!破晓开战,至死方休!”
长风呼啸、山河作答、万军静默、静待天明!
一场载入华北抗战史册、决定敌后数年格局、敌我双方倾尽一切、不死不休的终极决战,已然箭在弦上、破晓即燃!
………………
秋夜的太行西线,寒意浸骨。
漆黑的天幕压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上,寥寥几颗寒星微弱闪烁,山野间的秋风卷动战壕边枯黄的荒草,发出呜呜咽咽的呼啸,如同无数亡魂在低声倾诉。远方日军阵地方向,时不时传来零星的坦克引擎怠速的低沉轰鸣,重炮阵地偶有测试炮栓的金属撞击声隔着山谷遥遥飘来,每一声响动,都在不断撕扯着大战前夜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西线丘陵高地之下,国醒团前线指挥窑洞灯火长明。
煤油灯的火光来回摇曳,昏黄的光晕将窑洞内部映照得忽明忽暗,墙壁上投射出一道道来回晃动的人影。窑洞之中空气浑浊,混杂着煤油燃烧的刺鼻气味、泥土潮湿的土腥气,还有将士身上硝烟与汗水交织的味道。巨大的手绘作战地图平铺在宽大的木案之上,红蓝铅笔留下密密麻麻的标记,一道道弧线、一个个点位,把晋西百里山河敌我态势勾勒得清清楚楚。
窑洞门外,脚步声不绝于耳。
一名又一名通讯兵、侦察兵,怀里紧紧攥着刚刚译完的电文、沾着尘土的侦察简报,来去匆匆。夜色之下,一封封来自四面八方的电报,如同雪片一般源源不断送入这处前线中枢。
“报告团长!牛有功一营急电!全营已经完成全员集结,弹药分发完毕,工事加固完成,全营一千二百将士已经进入一级死战状态,随时听候团部调遣!”一名通讯战士大步跨入窑洞,军装肩头还沾着路上奔跑蹭上的泥土,双手把电文高高捧起。
李国醒站在沙盘之前,双目微微闭合,并未睁眼,只是侧耳静静听着汇报,右手捏着一支红色铅笔,指尖轻轻摩挲笔杆。听完战报,他眼皮都没有抬起,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知晓。”
话音落下,他抬手,铅笔笔尖在地图西侧翼一营驻防的区域,重重画下一道粗实的红圈。
那名通讯战士敬礼之后,旋即转身快步退出去,窑洞门外又响起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没过片刻,第二名通讯兵再度掀开门帘冲了进来,额角布满汗珠,气息尚且急促。
“报告!葛二蛋二营战报!已经放弃次要拓防村镇,收拢全部兵力,整合地方民兵三百余人,所有轻重武器检修完毕,弹药足额配发,山地伏击阵地已经构筑完毕,全营蓄势待发!”
依旧是闭目聆听,李国醒神色沉静,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外界那即将倾覆山河的滔天战火,都扰乱不了他的心神。铅笔移动,在冀西方向二营的驻防地点,又添下一道标记。
“知悉。”
简单两字,便是回复。
电报情报还在源源不断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