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结果也正如白颠风所预料的那般,
经过他的逼迫,躲藏在草丛中的另外两位蜕变境魔道武者亦也不得从隐藏之地,显露出身形。
纷纷挥舞自身武器,将即将轰中自身的碎石轰成粉末,飘荡在虚空之中,
随即亦也是未曾有丝毫犹豫,浑身魔气激荡不已,
朝着满脸嗜血之色的孙无道,便是直直激射而去。
显然对于白颠风所言,也是听进心里去,知其所言有理,
就算心中对白颠风的卑鄙手段,愤恨不已,但还是知事情的轻重缓急,
生死危机与自身的愤恨相比,自是生死才是最为重要的。
故被白颠风逼出身形的乌锁卫以及步高星两人,亦也只能忍着心中的愤恨之情,
与白颠风一同出手,未曾有丝毫保留。
皆是施展出了自身压箱底的魔道武学招式。
顿时!
气流涌动,三道颜色皆不同的魔气柱瞬间从三人身躯之上冲天而起。
产生的余波使不远处平已经恢复平静的暗红色潭水再次泛起了丝丝涟漪。
紧接着全力运使体内魔气,汇聚于手中兵刃之上,朝着袭来的孙无道便是狠狠轰击而去。
顿时!
空气炸裂,充满阴冷邪恶气息的刀剑之气,
在虚空中极速飞射,发出阵阵如鬼哭的刀啸剑鸣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狠狠的向孙无道轰击而去。
而面对白颠风三人的全力一击,正对白颠风身躯之上所传来的气血之味垂涎欲滴的孙无道,
完全不知何为惧怕,眼中满是渴望,不禁朝天猛然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嘶吼声,
紧接着不退反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血光,陡然举起了其泛着血红之芒的双手,
交叉在身前,对着近在咫尺的白颠风三人所激射而出的刀剑之气,
便是猛然下挥。
一双被放大数倍的幽冥血爪虚影骤然出现在虚空之中,
朝着白颠风三人施展出的刀剑之气,亦也是猛然轰击而去。
刹那间!
“轰!”
空气炸响,两方所施展的恐怖招式陡然相撞在一起,
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气浪瞬间朝着周遭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将双方附近的草木以及细小碎石,直接掀起,飘荡在空中。
就连躲藏在不远处巨石身后的林德,亦也能感受到一股明显的狂风从几人相斗之处,不断传来。
使他双眼不禁微眯,更加努力的运使起遮天秘术,似与身旁的巨石融为一体般,
若不是近距离观看,恐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只为等白颠风几人与入魔的孙无道分出胜负。
毕竟他稳如老狗的躲在巨石身后,且祸水东引,为的就是坐收渔翁之利。
若白颠风等人胜出,他可不仅能验证寄宿在孙无道身躯之上的妖邪能否为他提供源点,
还可少费力气,不用冒着风险运使正道功法,只需运使圆满境阴煞魔体功便能将实有损的白颠风几人解决掉。
而倘若是孙无道胜出,现场就再无其他魔道武者,
他施展正道功法,便再无后顾之忧,
可谓是不管两方何人胜出,他都将是最大的获利者,
故其自是要好好的隐藏好身形,在两方未分出胜负之前,避免被他人发现。
不过就算真的被白颠风或者孙无道发现身形,林德亦也不用担心。
谁让红溪村附近的活物皆已被入魔的孙无道吸干血液而亡,鸡犬不留。
在如此环境之下,只要他想,运使正道功法,发挥出堪比法相后期的真实实力,
就算来几个孙无道,都无济于事,且不会被人发现。
可如今还有更轻松的方法摆在眼前,那就让白颠风等人与孙无道双方拼个你死我活,
他再出手,自是能更加轻松容易。
故见眼前的白颠风等人与孙无道争斗越发凶狠,林德眼中的满意之色便越发浓烈。
而林德希望两者能尽快分出胜负的心情还未保持多久,
其眼前的白颠风与孙无道两方人马便已短兵相见。
爆发出剧烈的战斗波动。
可惜白颠风等三人就算费尽全身气力,与孙无道拼死相搏,
亦还是抵挡不住双方境界的差距,
虽因围攻孙无道在其身躯之上留下了一些伤势,
但最终在孙无道体内妖邪的暗中相助下,
其猛然挥击出一道魔气与阴邪之气相互融合的幽冥血爪,
使虚空之中陡然多出了一道黑红相间的巨大血爪虚影。
朝着已然受了重伤的白颠风三人便是直直倾轧而去。
下一刻!
黑红芒闪过!
还不等白颠风三人反应过来,那巨大的血爪虚影,便已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了几人身躯之上。
只听!
“噗嗤.....!”
三道异口同声吐血声,蓦然响彻整个密林。
随即只见白颠风三人面露痛苦之色,纷纷口吐鲜血,瞬间被击飞出数米开外,
被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之上,想爬都爬不起来,奄奄一息的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之色。
心中显然都已心知肚明,知道自己这是凶多吉少,没多少活命的机会。
果然随着白颠风三人落地之声响起不久,
衣物被划破,残留了几道浅浅伤痕在胸前的孙无道,未曾有丝毫犹豫,
脚下轻点,再次化身红芒,一个闪身便来到瘫软在地的白颠风三人身旁。
不禁舔了舔还残留了些许血迹的嘴唇,
猛然一个下蹲,便狠狠的撕咬在乌锁卫脖颈之上,大口大口吞咽着其身躯之上所迸发出的鲜血。
只是一个呼吸之间,乌锁卫本饱满的身躯,便直接干瘪,成为一具干尸。
使得亲眼见到眼前这一幕的白颠风以及步高星不禁心中戚戚,有种兔死狗烹之感,
眼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不断挣扎的想要站起身来。
可惜两人身上所受伤势实在过于严重,不管白颠风与步高星两人如何努力挣扎,
亦还是不能从地面之上挪动丝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无道吸食完乌锁卫全身血液,
朝他们两人缓缓走来。
明明只有两三米,可在两人的眼中,却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每一分每一秒皆是煎熬,仿若度日如年。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