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一个。”
宋雨奇说。“祝我们三个——事业顺利，身体健康，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
“好！”
三个酒瓶碰在一起，清脆一声。
白露喝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喉咙滑下，跟胃里热腾腾的粥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意外畅快。
“你们明天上午有什么安排吗？”
“还没想好。”
白露说。“可能就在附近随便转转，吃点东西。”
“那你们去东门老街逛逛呗。”宋雨奇建议。“那边有很多小吃，还有很多卖特产的小店，可以买点深圳特色的东西带回去。”
“东门老街？”白露没听过这个地方。
“就是深圳的一个老商业街。”
宋雨奇解释。“我助理跟我说的。她说那边是深圳最有烟火气的地方，卖什么的都有——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如果你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去那边最合适。”
“听起来不错。”白露转头看向叶铭。
“可以。”
叶铭说。“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去逛逛也好。”
“那就这么定了。”
白露说。“明天上午去东门老街逛逛，买点东西，然后下午去机场。”
“你们可以先去吃个早茶再去逛。”
宋雨奇又建议。
“深圳的早茶也很出名。我助理给我推荐了一家，说是在东门老街附近，叫‘凤凰楼’，开了三十多年了，是老字号。”
三个人又聊了会儿，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八卦，从八卦又聊回工作。
不知不觉，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
海鲜粥的大锅见了底，只剩下锅底薄薄一层粥汤。
椒盐皮皮虾剩下一堆空壳，在盘子里堆成小山。
烤生蚝的壳也堆了不少，蚝仔烙的盘子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油渍。
三个人都吃饱。
白露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也是。”宋雨奇也靠在椅背上。“吃撑了，满足。”
叶铭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
“该回去了。”
他说。“明天还要赶飞机。”
白露点头，坐直身子：“对，该回去了。”
两个人准备起身，宋雨奇也站了起来。
白露拿起手机，打开支付页面，准备扫码买单。
“说好了这顿我请！”她说。
“哎别别别。”宋雨奇拦住她。“我说了我请的。”
“你请我们看演唱会了，饭当然是我请。”
“那不行，我说了请你们吃宵夜。”
两个人正争着，叶铭已经站起来，走向柜台。
白露和宋雨奇同时看向他，只见他跟老板娘说了几句话，掏出手机扫了码。
不到十秒钟，他就搞定。
他走回来，表情平淡：“走吧，买好了。”
白露：“……”
宋雨奇：“……”
“铭哥。”
宋雨奇无奈道。“你也太快了吧。”
“趁你们还在争的时候。”叶铭说。
白露哭笑不得：“说好了我请的……”
“你们下次请回来就行。”叶铭拿起外套，“走吧，回去了。”
白露和宋雨奇对视一眼，都笑了。
三个人出了店门，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深圳特有的湿润气息。
街道很安静，路灯把路面照的昏黄。
旁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灯，玻璃门里面透出白色的光。
远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我们走了。”白露对宋雨奇说。“你回去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
“好。”宋雨奇点头。“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到了北京给你发消息。”
“好。”
两个女孩子在深夜的街边拥抱了一下。
“今天真的很开心。”白露在她耳边说。“谢谢你。”
“我也很开心。”宋雨奇说。
两个人松开，白露冲她笑了笑：“下次北京见。”
“好，北京见。”
叶铭在旁边拦了一辆车，白露上了车，他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白露从车窗探出头，朝宋雨奇挥了挥手。
宋雨奇也朝她挥挥手，站在路灯下，身影被灯光拉长。
车子驶入夜色，宋雨奇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白露收回目光，靠到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累了？”叶铭问。
“不累。”白露说。“就是吃太饱了，有点困。”
“回去洗个澡就睡吧。”
“嗯。”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深圳的凌晨一点半，街道已经安静了许多。
白露靠在叶铭肩上，感受着车子行驶时轻微的晃动。
吃饱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
“累了？”叶铭低头看她一眼。
“不累。”白露闭着眼睛说。“就是吃太饱了，有点困。”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白露的手机忽然响。
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白露被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从包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是——张姐。
“是张姐。”白露说了一句，接起电话。“喂，张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露露，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深圳呢。”白露说，“刚看完一个朋友的演唱会，现在在回住处的路上。”
张姐道明目的，“那我长话短说，有个事儿要跟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你说。”
“今年蓝台的跨年晚会，你还记得吧？”
“记得！”
张姐说：“蓝台那边今晚正式发来邀请了，邀请你参加今年的跨年晚会，演出时间是12月31日晚上，地点在浙江。”
白露愣了一下：“蓝台的跨年晚会？”
“对。”
张姐说，“今年蓝台的跨年晚会据说投入很大，阵容也很强。现在不少艺人都在争取名额，蓝台那边主动邀请你，说明很看重你。”
白露坐直身子，酒意和困意消散不少。
“具体什么时间？”白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