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基地,晚风微凉。
何雨柱简单交代完燃料研发的所有事宜,没有在研发中心过多逗留。航天这边一切步入正轨,科研人员纪律森严,心腹团队各司其职,根本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盯守。
现阶段只需静待两个月,等专属航天燃料彻底定型即可。
赵组长全程随行,恭敬跟在身后。
“何同志,返程专机已经待命,安保路线全部排查完毕,全程无任何监听监控,绝对保密。”
何雨柱微微颔首,神色平淡:“嗯,安排起飞。”
黑色军用越野车平稳驶离深山基地,车轮碾过平整路面,一路穿行在苍翠连绵的群山之中。窗外树木飞快倒退,山林静谧幽深,人烟绝迹。
这座藏在大山深处的航天净土,依旧保持着极致的神秘感,被重重安保层层封锁,隔绝于世俗之外。
车上,何雨柱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思绪清晰规整。
内地航天暂且搁置,按部就班稳步推进,无需操心。眼下最为要紧的事情,便是何雨水与王安的婚事。
婚期定在一个月之内,如今时间愈发紧迫,婚礼场地、宾客名单、安保部署、礼服宴席,每一项细节都需要敲定妥当。哪怕手下人手足够靠谱,他也要亲自回去把控一遍,给自己亲妹妹一个顶配盛大的婚礼。
对于旁人而言,婚礼只是一场宴席。
但对于何家,这场婚礼,是向整个港澳圈层亮出态度。
谁都要明白,何家哪怕只是一场婚事,也绝非普通豪门能够随意窥探、揣测。
数个小时后,专属专机升空起飞,冲破云层,调转航向,直奔香江。
一路无波无澜,航程平稳顺畅。
次日清晨,香江私人机场。
金色晨光洒落跑道,天气晴朗无云,空气清新温润。防弹车队早早等候在停机坪旁,李秘书贴身带队,一众安保人员身姿挺拔,肃立两旁。
专机缓缓落地,舱门开启。
何雨柱一身简约黑色便装,步履从容,神情淡漠,孤身走下悬梯。没有夸张排场,没有多余喧闹,周身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李秘书快步上前,低声汇报。
“先生,婚礼筹备一切顺利。咱们自家的盛世豪情酒店顶层场地已全部包下,婚庆团队、宴席食材、安保布防均已敲定。另外,港澳八大豪门今日一早全部递帖,想要登门拜访,送上贺礼。还有新华社香港分社的王社长,提前联系我,今日特意登门,带了官方贺礼。”
何雨柱一边迈步走向车辆,一边淡淡开口:“都让他们过来。”
“明白。”
车队缓缓驶离私人机场,一路畅通无阻,直奔何家半山腰私人别墅。
此刻的别墅庭院之内,早已一改往日清静。
八辆顶级豪车整齐停靠在庭院车位,每一辆都价值不菲,随便拉出一辆,都能引得香江路人侧目围观。澳门何家、香江周家、季家等八大豪门的掌权人,尽数齐聚于此。
众人没有往日的高傲自持,一个个安静站在庭院花园之中,姿态谦卑,神色恭敬,无人随意喧哗,更没人擅自四处走动。
他们昨夜连夜召开家族会议,彻底认清现实。
航天项目,他们永久错失入场资格。
何雨柱原则强硬,做事决绝,敲定的事情绝无更改余地。之前几番试探,已然触碰到对方底线,若是再不知进退,只会彻底断送双方的盟友交情。
如今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安分守己,抱紧何家这条大腿。
哪怕只能从何雨柱手中分得一丝边角资源,也足够他们家族稳稳吃十几年红利。
不多时,黑色防弹车队驶入别墅大门。
车门开启,何雨柱缓步下车。
一瞬间,庭院内所有豪门大佬齐刷刷转头,目光汇聚而来,随后纷纷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致。
“何先生。”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响起,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何雨柱轻轻抬手,语气平淡:“不必多礼。”
众人直起身躯,没人敢随意落座,依旧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经历过上次酒宴,他们早已深知这位年轻男人的恐怖,看似温和淡漠,实则杀伐果断,心思深沉难测。
周家老爷子手持一个精致红木礼盒,率先上前,面带和善笑意。
“何先生,听闻令妹大婚,我周家特意备好薄礼,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紧随其后,其余豪门大佬纷纷上前,挨个递出贺礼。礼盒之中,要么是珍稀古董,要么是绝版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得见。
没有人再提起入股、合作、联姻之事。
那些多余的贪念,早已被他们彻底掐灭。
如今只求安稳维持盟友关系,不惹何雨柱反感,便是最大的胜利。
正当豪门大佬依次送礼完毕,庭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王社长身着正装,手提一只暗红色官方锦盒,不带多余随从,孤身走入庭院。他神色温和,步履从容,作为新华社香港分社负责人,代表内地官方专程前来道贺。
他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没有豪门那种刻意谦卑,只有老友间的熟稔与郑重。
“何雨柱,恭喜。”
“我受内地相关部门委托,专程送来官方贺礼,祝贺令妹新婚大喜。”
王社长抬手递出锦盒,语气诚恳,“一块特制和田玉佩,寓意家国永安、良缘长久,算是国家层面给何家的一份体面祝福。”
院内一众豪门大佬瞬间屏息,眼神骤然凝重。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普通人情往来,是国家队公开站台。
有官方背书加持,何家在港澳的地位,彻底固若金汤,无人可以撼动。
何雨柱坦然收下锦盒,淡淡颔首:“费心了,替我多谢上面。”
王社长微微一笑:“应当的,何先生为国效力,这份礼遇本就该有。”
人群末尾,霍少安静伫立。
他一身素色衣衫,神色淡然,眼底再无半分执念。往日里对何雨水的爱慕与念想,早已彻底消散。此刻的他,心态平和通透,如同彻底蜕变。
霍少上前,递出一枚古朴玉佩,语气诚恳。
“何先生,这是我家中传承古玉,寓意平安顺遂,送给雨水小姐当做新婚贺礼。往日年少无知,多有冒昧,如今我已然想通,只求日后安稳修行,潜心练武。”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有心了。”
简单三个字,没有多余情绪,却让霍少心头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