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美丽:这理念…太美了,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同谐」。】
【欢愉星神阿哈:希小妹,我家小鸟叫你呢!赶紧回应!】
【黑天鹅:关于那个问题,「鸟为什么会飞?」(生命因何而沉睡),知更鸟女士给出了她的答案。
她不否定飞翔(醒来),也不否定坠落(沉睡)。飞翔不需要目的,活着也不需要被指派一个意义。人们有资格拥有属于自己的真实命运,哪怕那并不舒服。】
【布洛妮娅:知更鸟女士理念中的「同谐」,允许飞翔,允许坠落,允许差异,允许伤痛存在,保留每一个生命振翅的自由,让向往与守望永远延续。】
【知更鸟:差异不必消灭,不需要所有人达成一致,只要彼此相互依靠,仰望与注视一同存在,共鸣便就成立。】
【星:知更鸟一直在望着那高悬于天的「匹诺康尼大剧院」,她想将自己的理念穿透重重梦境的阻碍,传达给她所挂念的那个人。】
【姬子:星期日筑起太一之梦,想要抹除坠落;而知更鸟歌唱,是为了守住坠落之后依然可以仰望的权利。】
【吟游诗人:没有灯光,没有舞台,甚至没有观众,只有一位歌者与一场唤醒向往而存在的大典。】
黑暗中,一道稚嫩的轻哼声缓缓响起。
“?~????~”
少年眼眸低垂,轻轻哼唱着一首不同旋律的曲调。烂漫的少女紧紧攥紧哥哥的衣摆,软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哥哥,你…想家了吗?”
少年停下口中哼唱的曲调,伸手牵住少女抓住衣摆的小手。
“就算想,一切也都为时已晚。”
少女闻言疑惑的眨了眨眼,歪着小脑袋不解的追问道:“可是,你在唱的,是妈妈唱过的歌……”
望向妹妹清澈的眼眸,少年轻叹一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柔和而温柔:
“因为,哪怕一切为时已晚,我们还是能去唱…自己能唱的歌。”
回忆到此结束,只留下浅浅地轻哼,余音不散,久久萦绕。
【三月七:这是,知更鸟小姐口中小时候的故事……】
【佩拉:哪怕为时已晚,我们还能唱自己想唱的歌。】
【朋克洛德黑客:知更鸟带着这句话走到了最后,哥哥却走上了另一条路…世事难料啊。】
【唯爱知更鸟(万维克):当年那个揉妹妹头顶的少年,如果能一直记得这一刻该多好啊……】
【星期日:……】
与此同时:故事的起点,亦是最后的舞台……
黄泉背对着星,望着那沉入海平面的黑色大日。
“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
“这里是沉眠无相者的万千表征之一,但同时,也是清醒之人告别虚无的出口。”
“因此,我们就在这儿做最后的告别吧。”
“记住自己的名字,我会在尽头等你。”
【黑粉:重温星的走马灯之旅。】
【考据党:到这一段了啊,不知道这里会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希儿: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段之后便是最终的决战。】
望着那一片深邃的虚无,星轻轻迈动脚步,在无数人的愿望中缓缓前行。
忆者的愿望(黑天鹅):“只愿除了记忆…人们还能拥有彼此。”
贪心的愿望(大丽花):“我想要这世界上的一切,又或者,找到唯一能取悦我的存在。”
赌徒的愿望(砂金):“但愿死去,后能再见到她。他会因此知晓,我也只是人而已…而人最终都能幸福。”
牛仔的愿望(波提欧):“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家人团聚,有炖菜吃,一直大笑。”
庸人的愿望(真理医生)::“终有一日,活着的人都能知道:该如何思考,才能获得自己的幸福?”
纯美的愿望(银枝):“愿人们彼此拥抱,再无与人的相逢,都愿意献上最真诚的赞美。”
托付给星的愿望(加拉赫、米沙):“我们的愿望,就交到你手里了。请让它们迎来,今后每一天的日出。”
【只是一介旅者罢了:每个人的愿望都好有辨识度,一下子就能想起他们本人……】
【黑天鹅:记忆会褪色,但联结不会消散。】
【超爱吃椰子:大丽花的贪心不是占有,而是填补内心空白的存在】
【最爱小孔雀:砂金到最后所求的也不是财富,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一份平凡人的幸福……】
【空间站科员:波提欧的愿望好朴素好戳人,一锅热炖菜,一家人,就是全部。】
【青雀:拉帝奥教授的愿望还是一如既往:他想要「启蒙」。】
【Galgame 高手:至于银枝……】
【银枝:相逢即是馈赠,赞美纯美女神伊德莉拉。】
【无名客:加拉赫和米沙……把他们的愿望托付给了星。「日出」啊,是不再活在永恒美梦的证明。】
【游戏爱好者: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愿望叙述了出来,有大决战之前那味了。】
而在道路的尽头,星看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代表着「反抗『终末』同伴」的银狼抬头,正巧与那目光灼灼的眼神对视。
面对着一脸期待的星,她双手叉腰,语气无奈地开口:
“不是,我看过「剧本」的,你问我?”
星望着面前的天才骇客,轻声问道:“我们会醒来吗?”
望着那双眼睛,银狼轻叹一声:“只要你别怕睡着,就一定能醒。”
说罢,她的身影便在这片虚无之地慢慢消失。
【折纸大学学生:兄弟们,这一段我没绷住!哈哈哈,笑死我了。】
【磕学家:整段垮掉……】
【匿名:狼宝,可爱捏~】
【星:小姨,说词啊,气氛都到这了!】
【实名上网:我猜…银狼的愿望应该是从公司手里抢回76个账号。】
【银狼:……】
【二相乐园市民:哈哈哈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