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厨:知更鸟小姐对歌声曾有过憎恨?!(震惊.jpg)】
【乆乆乆:所有人都脑补了一个“灾难里歌声带来希望”的励志故事,可,真相完全反过来。】
【超爱吃椰子:母亲在毁灭中哼唱,在童年知更鸟的记忆里,歌声和死亡绑定在一起。】
【星:唉,星核啊……】
【仙舟卜者:还真是讽刺,被「同谐」带走至亲的孩子,如今却要为了「同谐」而奉献自身。】
面对着知更鸟的故事,舒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沉默不语,静静地望着面前少女那精致的脸庞。
“长久以来,我都是这样认为:灾难发生时,一首歌改变不了任何事,它简直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知更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怅惘。
“尽管我拥有出众的音律天赋,也会发自内心地为歌唱时的每一个瞬间感到喜悦…但它的「无用」,也总是令我感到惆怅。”
“…后来呢?”
听到询问,知更鸟的思绪逐渐飘回了那段并不算遥远的往日。
“我渐渐长大,有时会发现,哥哥也会时不时哼唱同一段曲调,那时,我以为他在想念妈妈,却又不好意思直说,想要去安慰他。”
“而他的回答,让我知道了,自己该因何而唱——”
“当然,他并没有直接给我答案,但却开始让我思考…有些事是否根本不需要理由和意义?”
想起哥哥那时曾说的话,少女碧绿色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仿佛有着无数星光在绽放出属于它们的光辉。
【超爱吃椰子:音乐并不是「无用」的,就像知更鸟小姐的歌一样,里面包含了属于她的情感,希望、乐观、坚韧等等,将这些美好的品质唱出来,这难道不是有意义吗?】
【黑天鹅:歌声也是很好的记忆锚点,它承载着记忆里那些不会被时光磨去的碎片,悲伤也好,温柔也罢,都在一首歌中定格封存。】
【折纸大学学生:所以,星期日当年究竟说了什么?吊胃口吊到现在,心里痒痒的!】
【星:@唯爱知更鸟,老万,透露一下呗?求求了~】
【唯爱知更鸟(万维克):…无可奉告。】
【*万维克*:我的职业素养不允许我剧透。】
听着耳畔响起的钟声,知更鸟缓缓睁开眼,望着那道正蹦跳着远去的背影。
轻风掀起她鬓角的发丝,少女的声音清亮而坚定,穿过凝滞的空气:
“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放手去做吧,愚者——但我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花火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知更鸟,身体微微前倾,笑意盈盈:
“…呀,你刚才是不是突然回忆杀了?更期待了呢。”
“最后一次了,万一你死掉,想让人们怎么回忆你的结局?”
没等对方所答,愚者晃了晃脑袋,自顾自地开口:
“「她一生如鸟,优雅从容,此刻微启唇喙,一声轻叹,轻如羽落」——喜欢吗?”
知更鸟望着视野中的花火,语气严肃地开口:“收起你的虚饰吧,歌唱需要的,只有「真挚」。”
【星期日:「真挚」吗……】
【加拉赫:花火送给知更鸟小姐那一段漂亮的落幕辞……很美、很悲壮。
但,也是一段被别人写好的故事,一个别人替她设计好的形象,一个供梦境消费、供后人缅怀的符号,一种精致的虚构。
如果知更鸟用这样一套修饰过的声音歌唱,那她也只是一个被编排好的悲剧角色——一个好看的祭品。】
【揽镜人:但,「真挚」的歌唱不同,它带着不可复制的、独属于知更鸟小姐的重量:
星核坠落后故乡的废墟,对歌声一度的质疑,母亲留下的曲调,哥哥当年那个答案,舒翁的开导,乃至歌斐木留下的那道「律令」,她一路走来所有怀疑、挣扎、温柔与不肯妥协。
这份「真挚」不能被梦中的「秩序」抵消,不能被调律,不能被同化。
它是从「真实生命」里的共鸣,只有这样的歌声,才不是在为美梦伴奏,而是能够穿透美梦,真正去触碰「同谐」希佩,去唤醒每个人心底真实的自我,打破太一之梦。】
(pS: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小鸟啊,所以写的有点多。)
【知更鸟厨:呜呜呜,小鸟伟大,无需多言!】
【我是土狗:知更鸟小姐,我是你的……】
【唯爱知更鸟(万维克):(盯……)】
【我是土狗:…我是你的忠诚粉丝啊!】
知更鸟徐徐转身,望着面前霓虹闪烁的城市,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现在,这座城市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寂与祥和。
那悬浮在梦境上方的匹诺康尼大剧院,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望着眼前的一切,知更鸟低语喃喃:
“哥哥,生来拥有翅膀的鸟儿,飞上天际时不需要理由。”
“而被「迫坠落于地」(无法醒来)的,也不需要高高在上的同情。”
“天空与大地,是彼此的「证明」与「向往」——”
“飞翔的鸟儿(醒来的人们)低头俯视,会发现坠落以后,生命也仍会有希望存续。”
“坠落的鸟儿(沉睡的人们)抬头仰望,会发现再度飞翔的可能,仍然存在于这世上。”
知更鸟目光轻柔的望着大剧院,似乎要将自己的答案传递给那里面的人……
“或许他们不会彼此理解,但人们需要的从来不是理解,而是在他人选择的生存方式面前,多一点点体谅,必要时,也伸出援手——”
“即使你成为了唯一的星,阻止所有人飞上天际——他们也会因你的光芒,产生向往,奋力拍打自己的翅膀,无论是否在坠落时受伤。”
她的表情认真而诚恳,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所以,「秩序」的美梦终将破灭。三重面相的神明啊…若我踏上了「同谐」的道路,请伸出援手,庇护信奉你的人们。”
“而如果,我是注定坠亡的鸟儿,无法再次歌唱,或许这是我最后的「同谐」乐章,但绝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绝响!”
“以美梦(逐梦者)的名义,谐乐大典,就此开幕!”
花火望着那一道站在「明月」下显得有些渺小的人影,脸上的那股戏谑与玩味渐渐收起……露出一丝极少有人能窥见的、复杂难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