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宋承安来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
敖越海看着眼前的十三长老神色难看。
要说现在神龙宗最烦的人是谁,那就是那个宋承安了。
以前是打不过。
而现在,对方更是成了织霞府的人,越发不好招惹了。
毕竟他们神龙宗算起来只是无相天的下人,而对方可是实打实的圣地之人。
十三长老道:“就是他!”
“是那白鸟村,有个人偷偷修行,我本想打杀了她的,却不想那宋承安出面,将对方救走了。”
“这人道行太过于厉害,我不敢招惹他。”
敖越海道:“你做得不错。”
“这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成了织霞府的弟子,我们轻易招惹不得他。”
十三长老松了一口气。
因为玩乐,而放任阮星辞偷偷修行,这要是真的深究起来,可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过错。
好在现在宗主的全部心思都被那宋承安吸引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那我们?”
“要不要对付他?”
十三长老觉得,要是神龙宗全力出手,再加上去无相天求一个长老帮忙,未尝没有机会杀了宋承安。
敖越海道:“宋承安现在是织霞府的弟子。”
“我们要想杀他,只能是公子授意,单我们自己,是绝对不能对他出手的。“
如今今非昔比。
别说不好杀。
就算是能杀,神龙宗也不能杀。
现在只有无相天才能对付宋承安了。
“那我们?”
敖越海走来走去,最后低声道:“你想办法,把那条老蛟这些年吃了多少人,全都告诉宋承安。”
“啊?”十三长老有些惊愕。
“这是何意?”
敖越海低声道:“这宋承安一直以来,最喜欢多管闲事。”
“若是他知道这老蛟这些年吃了这么多人,若是他知道这老蛟把那三个村子当做血食,一定会杀这老蛟的。”
“只要他杀这老蛟,就是坏公子的前程,到时候无相天就会忍不了出手对付他。”
十三长老恍然大悟,可是又马上道:“可是那三个村子不是我们给的吗?”
“宋承安会不会也找我们麻烦?”
敖越海道:“他是会找我们麻烦,但是在此之前,一定会先杀那老蛟。”
“到时候我们直接启动护宗大阵,他就算是来了也束手无策。”
“这位公子赐下的大阵可是非同凡响。”
“到时候你再和几个长老藏在暗处,等宋承安杀那老蛟的时候暗中出手,如此一来老蛟会没事,又能让公子知道宋承安要杀老蛟。”
“这样可以把宋承安因为宋家和我们生的仇恨,变成公子和宋承安之间因为那老蛟生死的仇恨。”
“不能总是我们神龙宗一个人承受着宋承安的压力,公子必须得帮我们。”
十三长老恍然大悟:“这样一来,公子和宋承安之间就会对上。”
“无论他们最后是因为圣地的关系和好,还是成为生死大敌,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而不是现在这宋承安没事就欺负我们神龙宗。”
“就是这个理。”
“你速去办。”
“宗主放心!”
这一日。
神龙宗突然开启了护宗大阵,严禁门内弟子外出。
这让那些外面的人看得莫名其妙,要知道最近神龙宗可没什么大事。
唯一的大事就是和那宋家的冲突愈发剧烈了。
但是也不至于到了需要启动护宗大阵的地步吧?
现在宋家和神龙宗,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啊。
而护宗大阵,每一天烧掉的符钱都是天文数字。
总之外人看得一头雾水。
……
“老先生。”
“我想见一下萧颐长老。”
宋承安走进一处客栈,对那掌柜的抱拳道。
“本宗现在已经封山,不见外……原来是宋道友!”
那老掌柜话说到一半,
“稍等一下!”
“我这就去通报一下宫主。”
他上次去北帝宫,那位主管这些外界联络事务的长老,在他离开的时候给了一幅画像。
还有一个册子。
册子上是画像之人的一些信息。
那个长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是自家人。
这是极有分量的三个字。
北帝宫中。
“宋前辈,我带你去见萧颐师叔!”一个小道士在前面领路。
宋承安很快就见到了萧颐。
老道士坐在椅子上,在院子里晒太阳。
旁边是几个伺候的小道士。
只是这老道士,看起来神情有些呆滞。
“萧老道长!”
宋承安轻声唤道。
萧颐疑惑地抬头,这个苍老了许多的老道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宋承安。
许久之后,他高兴地道:“是小平啊!”
“小平你回来了啊?”
“师父给你拿吃的!”
老道士让小道童们推他进屋。
老道士在阳光下沉沉睡去。
宋承安手中,握着几枚干枣。
“小平死了。”
“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回来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他倒是还认识,可是那些年轻人,他看谁都像是小平。”
“小平的爷爷奶奶是他的师兄师姐,对他很好。”
“他是个孤儿,他来了这里之后,小平的爷爷奶奶把他当孩子一样照顾。”
“他们过世的时候,托他照顾小平。”
“但是小平死了。”
宋承安沉默不语。
他看着那睡着了,都是塌着的老道士问道:“北帝宫没有令肉身再生的神药吗?”
纪崇山摇头:“这种神药很稀有。”
“其他人手中就算是有,也大多秘不示人。”
“无相天中倒是有一株神树。”
“那果,可炼肉身再生的丹药。”
“只是这丹药谁都有可能求来,我北帝宫绝无可能。”
纪崇山说到这里,道:“你来这里,是找萧颐有什么事吗?”
“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宋承安拱手道:“是想来求北帝宫那件玄都天火罩。”
纪崇山直接道:“我让人给你取来。”
宋承安有些惊愕:“道长不问我拿去做什么?”
纪崇山笑道:“随便你。”
“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可以。”纪崇山直接答应。
宋承安已经走了。
纪崇山看着那沉沉睡去的老道士沉默良久,最后轻轻帮他理了理毯子。
“师弟,你的仇,师兄记着呢!”
“你等师兄,找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