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本来震惊于吕柯泰的实力。
对方是金丹巅峰的体修不错,但是宋承安可不是什么弱者。虚天镜已被他绝对参悟,再加上宋承安的天资,他绝对是金丹修士中最强的那一档。
再加上他用刻舟剑术将自己修为提升到了金丹后期。
他如此全力出手,且动用的还是融合真炁衍生的那门杀伐手段,可即便如此,吕柯泰居然一点伤都没受。
这怎么可能。
宋承安曾经修行过体修的秘法,但是后来他就没把重心放在体修的法门上了。
因为太苦太累。
而且是断头路。
体修是无法正常引动飞升劫飞升的,这是一条断头路,而为了一条断头路浪费时间是不值得的。
至于体修实力强于寻常修士……都说了是寻常修士。
宋承安这种强金丹,断然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他并不惧怕体修。
所以宋承安看见自己全力出手,却只打碎吕柯泰的那身铠甲,而吕柯泰本人一点伤都没有受的时候,他显得很是震惊。而如今一听萧颐的话,他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吕柯泰是动用了法术。
难怪这么无敌!
吕柯泰自然也听见了萧颐的话,他看了一眼虚弱的萧颐:“你这老家伙,还有嘴呢?”
“一会我打死了宋承安,就来撕烂你的嘴。”
吕柯泰说完之后,看向宋承安:“你要是敢走,我就打死这老家伙。”
宋承安脸色一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你宋承安要是敢离去,去破我的法术。
我就打死萧颐。
你要不去。
那我就打死你。
就看你怎么选了。
宋承安一笑:“天下从来没有无敌的法术。”
“我不信你这搬山术当真能天下无敌。”
“所谓的绝对防御,不过是因为攻击不够强!”
“在足够强的攻击面前,就不存在防御一说!”
宋承安说完,生死盘出现,一道黑色的死气打在了吕柯泰身上。
顿时只见他的半边身子开始枯败,犹如死去的草木一般。
但是只是瞬间,他这半边身子就再次恢复了正常。
“好东西啊,我那徒儿想必很喜欢!”
“等杀了你,就都是我的了!”
吕柯泰看着宋承安手中的生死盘,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他冲天而起,一拳把宋承安砸进地里。
“真是麻烦!”
把宋承安砸进地里之后,吕柯泰本来要继续乘胜追击的,但是宋承安那些分身又缠了上来,他不得先停手处理那些分身。
那些分身只是筑基巅峰的修为,实力对吕柯泰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但是却非常烦人。
就像是一些嗡嗡叫的虫子一样。
不过他们虽然实力不强,但是却还是作用不小,为宋承安争取了不少时间。
一声震响。
曹秉钧哆嗦了一下。
他回头。
只见那贴着大符的石山上,出现了数条大裂缝,从山顶到山脚。
“你看嘛!”
“我就说叫你不要去惹事。”
“这下非得被人打死不可!”
曹秉钧哭丧着脸。
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师父和人动手,也担任过无数次护法,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动静闹这么大的。
他师父这门搬山法,说白了就是把要承受的伤都转嫁到这搬来的山上。
搬的山越高,这门法术威力也就越大。
同样,山损伤得越严重,就说明敌人越强。
若是最后山崩了,那这搬山法也就破了。
当然,这种破是以力破的……简单来说就是敌人太强,直接让这座山再也无法承受转嫁来的力,而崩碎,如此这法也就破了。
还有另一种破除之法,就是有人找到这里,揭去那一张大符。
如此也可破去此法。
所以这门法需要有人护法。
曹秉钧以前就是给他师父护法的,当然其实也不用怎么护。
毕竟周围这么多山,对方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我去!”
“动静恁大!”
曹秉钧咂舌。
只见那山上。
一会儿雷电炸响。
一会儿火焰满山。
好不热闹。
“秋天了?”
曹秉钧瞪大了眼睛。
在雷电炸山,火焰焚山之后,那山上半边草木突然一瞬间全都枯萎了。
“不愧是北帝宫!”
“这么猛!”
“老家伙不会被人打死了吧?”
“应该还不会。”
“这三道裂缝还不足以撕裂这山,最少能再承受如此程度的三次攻击。”
“对方这么久都没有再次发出威力如此强的攻击,想必老家伙是没有危险了的。”
曹秉钧安慰道。
而此时。
不知道多远处。
一个宋承安出现。
他闭目……随后一股无形的波动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嗯?”
这个宋承安皱了皱眉。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丝阻碍。
是此地山神不愿意借他神通。
搜山术。
说是搜山术,其实是暂借山神土地神通。
这术要想成,要心正无所求。
其次还要本地山神土地不反对。
但是这次,宋承安才施展开来,这法术断了。
宋承安睁开了眼睛。
“断了?”
“那就是找到了呗。”
搬山。
把山搬来。
那若是没有本地山神土地允许,如何搬得动。
主人家不允,那他的一草一木,你都休想动得。
既然本地山神土地拒绝了宋承安的搬山,那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宋承安又不是要夺山之宝,又不是要搜人取命,这搜山术如何会施展不出来?
这就是搬山术吗?
曹秉钧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他听到有人在他身后轻声说话。
他回头。
然后愣了一下。
他妈的。
哪来的帅哥,颜值都要比上我了。
坏了。
老家伙死定了。
曹秉钧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路过的。”
他说着,踮起脚轻轻挪了一步。
然后看那人没有反应就撒腿跑了。
不带一丝犹豫的。
一边跑一边嘀咕:“老家伙那么厉害都让对方找到了这里,我哪里打得过对方。”
“我还是去重新找个师父吧。”
宋承安没有理会那修为只有道种后期的少年,而是看向了那座山。
那山随处可见的焦黑以及燃烧的火焰,半边山草木尽枯,山顶贴着一张金色的大符,而三道恐怖的裂缝贯穿了大半个山体。
宋承安冲天而起,落在了那道大符旁边。
就在这时,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出现。
是本地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