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婆子纳闷道:
“白老爷,她们几个都是十里八乡精挑细选过来的,不敢说别的,起码在整个龙庙街没人比得上,奶水足,身体结实,而且非常有经验,您还不满意?”
白生关怒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么大年纪怎么奶?怕我白家给不起银子吗?去找几个年轻的,最好是刚刚生养过的小媳妇。”
“莫名其妙!”
红衣婆子莫名其妙被撵了出去,口中骂骂咧咧,但念在白家肯出钱份上,便绞尽脑汁。
忽然,
她想起了自己家的侄孙媳妇,才十八岁,模样也水灵,开春时刚刚产下头胎,还是大胖儿子,肯定符合白家的要求。
白家的佣金给的很高,
自己留个七成就行了。
十里八庄都听说白生关年届六旬,去年秋天竟生下了个大胖小子,小媳妇才十六岁,
但是,后来难产了,
产婆说母子只能活一个。
白生关为保儿子,舍弃了小夫人,反正银子花不完,大不了再娶一个,只要有钱,黄花闺女满大街。
临近傍晚,
红衣婆子笑盈盈的来了,经不住她威逼利诱,侄孙媳妇羞怯怯的站在白老爷面前。
“白老爷,您看这位奶妈子可好?”
白生关闭口不言,傻呆呆的望着小媳妇,喉结上下滚动。
婆子以为老家伙还不满意,又连问两遍,
白生关才如梦初醒,
呓语道:
“好好好,到账房拿银子吧。”
婆子笑逐颜开,吩咐小媳妇好好喂奶,完事后到院子门口找他。
白生关背起手前后打量,
美滋滋道:
“不错不错,这样的奶妈子正合我意。”
小媳妇被他看得不自然,
羞答答道:
“老爷,小少爷在哪,小女子奶好他,回去还要奶自家的孩子。”
“跟我来。”
白生关把小媳妇带到里间,露出了本来面目。
“咦,小少爷呢?”
“不忙,小少爷胃口小,吃不了你这么多奶,你还是先奶老爷吧。”
“啊!那怎么行?”
小媳妇脸色突变,紧张兮兮的。
“刚才姑奶奶说了,是奶小少爷的,您这么大年纪怎么还要吃奶?”
“怎么不行,小美人,你的奶水就是玉液,肯定很滋养,胜过山珍海味,来吧。”
白生关猛然抱住她,动作娴熟的撕开小衣,张嘴就吮吸。
小媳妇花容失色,拼命的挣扎,还大声叫喊。
怎奈老家伙力气很大,
她羊入虎口根本挣扎不开,而且房门紧闭,怎么叫喊,外面也听不到。
老家伙除了威逼之外,还拿出枕头下的两锭金子利诱,
小媳妇挣扎几下便也认了,吃就吃吧,反正忍耐一会就好了。
房间内,
沉寂无声,就听到贪婪的吮吸声,
老家伙满足之下不仅动口,还动了手,揉捏摩挲,上下其手,吞进去又吐出来,折腾了好久。
小媳妇羞涩无比,
怯怯道:
“好了老爷,小女子还要回去呢。”
边说边系扣子,双颊绯红,若天边的晚霞。
饱暖思淫欲,
白生关看着看着,忽然淫心大炽,脐下三寸处横出擎天玉柱,猛然把小媳妇按在身下,动手扯她的下裳。
“老爷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小美人莫急,老爷饮了你的玉液,想送些琼浆给你,礼尚往来嘛。”
“不要啊!”
“由不得你,若是不从的话,老爷我今晚就让你见不到自家的儿子。”
白生关露出狰狞本色,忽然从枕头下摸索出一根铁钎子,尖锐且锋利。
小媳妇不敢再作声,
白家家大业大,听说还有儿子在外面当大官,在龙庙街横行霸道,无人敢惹,连官府都畏惧三分,只得含泪任其摆布。
榻上帷帐乱颤,
锦褥起伏。
“啊!”
一阵剧痛袭来,小媳妇凄厉喊叫,
原来,
老家伙欲狂之下竟咬破,鲜血淋漓,
小媳妇又羞又痛,嘤嘤哭泣不停,搅得他心烦意乱,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嚎什么丧?
老爷我最听不得女人的哭声。
记住,
回去之后就说是我家小少爷顽皮咬的,若是敢胡言乱语,让你全家活不过明天。”
老家伙估计这样的事常干,非常麻溜的打开床头的柜子,取出白纱和药水,让小媳妇自己涂上,自己包扎。
小媳妇乖乖擦干眼泪,
忍着痛走了。
管家听到里面没了动静才敢进来,看老爷神清气爽,十分的愉悦,知道心情不错,便言道:
“老爷,后天八月十五,也是小少爷的周岁,
您看是不是把镇上有头有脸的都请过来,大排筵宴热闹热闹?
要是能把大少爷也叫回来,脸上更有光不是?”
白生关也想大事操办,
老来得子是人间大喜事,当然要庆祝,而且小儿子天生聪颖,又很乖巧,没准将来能实现他的夙愿,取得功名,光耀白家门楣。
可是提到大儿子,
他就犯愁,
因为大儿子规定,不能主动联系他,只能他联系家人。
而且,
白家上下对任何人,都不准提及他姓甚名谁,身居何职,做何营生。
白生关实在想不通。
大楚人传承了几千年的习惯,有粉就要擦在脸上,不能擦在屁股上,那样没人能看得见。
家里有瘦驴,能吹成骆驼,
喝口稀粥看到邻居来串门,都要拿起竹签剔牙齿,假装刚刚吃过大鱼大肉。
自己的大儿子却反其道而行之。
明明身居高位,权倾一方,却非不让说,
锦衣夜行,太不可理喻了。
“等明天再说吧,他知道自己弟弟的生辰,应该能主动回家一趟。”
白生关还犹豫不决,但管事听出来了,如果大少爷不来信,老爷会主动去信。
毕竟,
周岁是大喜事,老爷喜欢摆谱。
天黑了下来,集市的南端现出一道黑影,警惕的打量四周,才迈开鬼魅的步伐向北走去。
这个时候,
整个集市都没了顾客,只有星星点点几家铺子还点着油灯,有饭馆,有药店,还有北头的镖局。
黑影先兜了个圈子,然后才走到镖局门口的树下,
不大会儿,
又有条黑夜从北头潜行而来,距离大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唤道:
“是三公子吗?”
“是我。”
南云秋听出是尚德的声音,轻轻回应,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北头的荒僻处停下来。
尚德激动的拉着南云秋的手,有万语千言想要诉说,可是终究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三公子今后务必要谨慎小心,白狗如此疯狂,八成是猜到了您的身份。”
刚才,
听完南云秋的叙述,尚德大为震惊,
在他看来,白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有句话想问你,
既然白贼阴险狡诈,背恩噬主,当年我爹为何要信任他,举荐他?
还有,
据说寿宴的那天晚上,
你和白世仁都当着钦差的面,揭发检举我爹,白贼应该和你是一伙的,那他为何又容不下你?”
“这个,这个……”
尚德吞吞吐吐,
解释道:
“只能说白狗伪装的好,事发前,包括刚到河防大营时,他从来都很儒雅很乖巧,对大将军百依百顺,根本看不出脑后有背主的反骨,唉,这也怪不得大将军。”
尚德半真半假的敷衍,
他不敢说出真情,否则会牵连出南万钧。
黑暗中,
南云秋看不清尚德脸色的变化,
冷冷道:
“你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后一个问题呢?”
“这个,嗯,应该是大将军同情我,怕我被连累,故而示意我和他一刀了断。其实,我并不想背叛大将军。”
“既然如此,那我侥幸脱逃之后,你为何四处追捕我,直到在兰陵被我伏击?”
尚德同样也无法回答,
因为是南万钧交待他,要密切掌握南云秋的行踪。
“这个,是白狗派我去追杀你,
其实你也知道,我受大将军养育和提携之恩,不可能会害你。
你也知道,当初在苏本骥的屋子后面你遭遇追杀,正是我暗中放箭示警帮助你逃脱。
还有,
在那间院子里,我还被你打了一闷棍。”
“哦,原来那个人是你呀,我还以为是白丁那个狗贼!”
南云秋相信了他的回答。
“对了,还有个关键问题,我始终没想明白。
我爹掌权数年,在军中威望甚高,他的亲兵绝不会背叛他,而你和南云春也有亲兵,
当时,
就算白贼生出了异心,你们杀死区区几十名钦差侍卫也不在话下,
为何我爹会乖乖成擒?”
“三公子,我真不太清楚,或许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将军不敢违抗君命吧?”
南云秋却怎么也想不通,
自言自语:
“不可能呀,经过我几年的查证,陛下当时只是下了旨意,而真正杀我南家满门的凶手是信王,如果陛下真要杀我爹,信王又何必添这把火?他只要坐等其成即可。”
这几个问题,
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总也找不到答案,而尚德今晚支支吾吾的做派,让他疑窦丛生。
此刻,
他又想起,
在大营地牢里,白骠说起尚德经常在镖局接送消息,对方的地址都是萧县,说明尚德心底里必然藏着很多事情,瞒过了他。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要老实问答。”
“三公子请问。”
“你和南云春还有联系吗?”
“啊!”
尚德脱口而出,惊恐的样子仿佛见了鬼。
这件事,南云秋怎么会知道?
“绝对没有,大公子不是死了吗,我怎么和他联系?”
“哼哼,我老实告诉你,我爹死了可他却没死,就在扬州城外,我还亲眼见到了他。我要奉劝你一句,他那个人不可靠,他做的事情也不可靠,你可千万别被他害了。”
“怎么会这样?”
尚德捂着脸,装作很惊疑的样子,心头暗自侥幸,终于骗过了南云秋。
可惜,
他没有听从南云秋的劝告,直到后来……
“三公子放心,纵然他还活着,我也绝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对了,三公子,刚才你说有重要的收获,到底是什么?”
南云秋见他转移话题,知道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就把重心放在对付白世仁身上。
于是,
他掏出那张牛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