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羿来不及将车辆停稳,直接推开车门,大步朝着别墅冲去。
花将军见刘羿不要命的冲下去,它也等不及白姗开后门,他从后排座椅上两腿一蹬直接从前门跳了下去,追上了刘羿的步伐。
别墅院门敞开,里面的场景直击众人眼底,让人心头一沉。
客厅地板上,刘启依旧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四肢,整个人剧烈抽搐翻滚。
汗水浸透了他全身衣裤,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双眼赤红涣散,原本硬朗挺拔的身形,短短一夜,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
一次次剧烈的挣扎,让捆绑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手腕脚踝血肉模糊,一道道红痕狰狞刺眼。
刘启他爸,刘羿他大伯边哭边拿着手中的竹条狠狠抽在刘启身上:“你弟回来了,你给老子忍住咯!”
“痒……疼……救救我……”
“给我一口……就一口……我真的撑不住了……”
王花坐在一旁的地板上,双眼红肿,满脸泪痕,整夜未眠让她神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死死咬着牙。
刘羿看着刘启的惨样,转身瞪眼南宫强兵:“草,你不说带了专业的人,带了镇定剂吗?我哥咋还要死要活的?”
南宫强兵知道刘羿我急,可他也是无奈,药也得有个过程不是!
花将军冲进屋内闻到了刘启身上的异味,见院里人板着脸一言不发,它连忙找了个角落蹲下,不碍人事。
“小羿!”
王花抬头看到了刘羿,哽咽着起身,踉跄着朝他跑来。
“嫂子,辛苦了。没事了,我回来了,哥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南宫强兵联系了戒毒所的人,这不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药性奏效,刘启的神情也平复了不少,当他看到戒毒所的人后,连在地上滚了几圈躲在了王花身后。
“爸,老婆,别把我送过去,我就是瘾大,现在好了,我不想去戒毒所呀,我怕留案底,孩子考不了公!”刘启连哭带吼的述说着自己的不乐意。
一家人看着刘羿,就连南宫强兵也看向刘羿,暂时的瘾控制住了,可心里的瘾肯定还没戒断!
刘羿左右为难,一方面,留在家里,这瘾难断,进戒毒所又怕毒瘾戒了,人傻了!
就在这时白姗凑到刘羿耳旁小声嘀咕了一句:“羿哥,要不要去找张药师,张神医?”
刘羿茅塞顿开,对呀,张药师啥都能治,这毒瘾应该也行。
刘羿缓缓抬头看向众人:“我哥不愿意去就不去,戒毒这事我来想办法!”
戒毒所的人看向南宫强兵,南宫强兵挥了挥手,戒毒所的人只好先行离开。
等戒毒所的人离开后,南宫强兵上前拍了拍刘羿肩膀:“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有啥事打电话,我来安排!”
南宫强兵走后,刘羿让林峰林战他们几人进屋。
“哥几个,我哥这瘾不知道何时再发,你们几个给我制定个值班表,把我哥盯死咯!我回星城,我去搬救兵!”
刘羿妈妈拉住了转身准备回星城的刘羿:“跑了一天了,肚子也得填饱,家里现成的饭菜我去给你们热热!”
“妈……!”
“你不吃,你兄弟们不用吃?赶紧的,吃完随你去哪!”
在刘羿爸妈回家弄饭时,恢复正常的刘启低着头来到刘羿跟前问了句:“我老丈人?”
此时的周鹏正带着杨极光按照林战给的定位找到了老居民区。
“鹏哥,老板大哥的老丈人还提供会玩呀!这寻花问柳之地藏这里也能找到!”杨极光一边看定位,一边调侃道。
“欲望这东西,从来不分年纪。”周鹏叼着一根烟,却没点燃,目光死死锁定巷子最深处那栋亮着暧昧粉光的自建小楼。
“陈强拿捏人心最是精准,一辈子清贫守规矩、活在旁人眼光里的人,最扛不住奢靡诱惑,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但有了条缝,只会被无限扩大。”周鹏没有附和杨极光的话,反倒是对这事另有看法。
“定位最后定格在三楼最靠里的房间,手机没信号了,大概率是关机扔了,生怕咱们找到踪迹。”
周鹏收起手机,眼底掠过一抹冷厉,“走吧,速战速决。羿哥还等着消息,刘启大哥的戒断反应随时可能复发,不能耽误太久。”
两人脚步加快,踩着潮湿的青石板路走进窄巷。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烟酒、廉价香水和潮湿霉味刺鼻又闷人。
沿途房门半掩,隐约传出暧昧的笑语、嘈杂的打牌声,形形色色的闲散人员倚在门口抽烟观望,盯着突然闯入的两个陌生壮汉。
但没人敢上前阻拦。
周鹏、杨极光浑身自带杀伐锐气,是真正见过血、闯过生死局的狠人,一眼就能镇住这些底层烂人。
一路畅通无阻,直达最深处的粉色小楼。
楼道狭窄昏暗,堆满杂物垃圾,落脚之处全是各种情趣废品,避孕遗物。
刚踏上三楼台阶,一道娇嗲的女声便隔着门板传了出来,慵懒又妩媚:“亲爱的,别急着起身,好不容易没人打扰,再歇会儿嘛。”
正是之前在君悦会所勾搭王花他爸的洋妞肉丝。
周鹏抬手,没有丝毫犹豫,重重扣在木门上。
“咚咚咚——”
急促有力的敲门声,瞬间撕碎屋内旖旎暧昧的氛围。
屋内瞬间一静,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响,衣物摩擦、床铺晃动的声音清晰传出。
“朋友,今晚我没空,想约以后联系!”蹩脚的话一分钟后从房里传来。
“开门,查房!”杨极光假装是执法人员,想以势压人。
“老娘是国际友人,你敢吓唬老娘?”肉丝还不怕威胁,嘴硬的叫嚣道。
周鹏懒得废话,抬腿就是一脚将房门踹飞,房间内凌乱不堪,被褥散乱、烟头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特制烟残留气息刺鼻。
“老王头,玩的挺嗨呀!”杨极光拍了拍手,两眼瞪着王花她爸。
王花她爸刚过足了瘾,现在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两位好汉,我与两位无冤无仇,不知兴师动众有何贵干!”
周鹏吐了口吐沫:“你还问我有何贵干,若不是国内刑法,你这老不死的早就剥皮充草了!”
王花他爸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正慌慌张张地扣着衣扣,脸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后的潮红,眼底却是掩不住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