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复盘全局,当个发横财的吃瓜群众时,刘羿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小羿,你这到哪,哪都不太平呀!”电话那头“灯明”咧嘴大笑。
“你这么马后炮,你妹可知道?”刘羿回怼了一句。
“你说嘉怡呀?她现在都定居新国了,说跟你那些个红颜知己在一块,日子过得舒坦的很!”灯明也不急着聊正事,跟着刘羿唠家常。
灯明不急,刘羿可没兴趣跟他瞎扯。
“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电话了,现在经济紧张,电费也是一笔巨款!”
“我要调任江城了,中江区副区长!”灯明爽朗的笑声可见心情多好。
“县一把手,调任当个副区长有啥可兴奋的!你这自从不当官二代官三代了,咋格局越来越小呀!”
“你懂个球,正处升副厅是个坎,江城中江区副区长是副厅级,哥们这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我丢,升职了哦,特意来我面前显摆?”
“球,扫兴,不跟你掰扯了,等我到江城,你给我安排个住所!”灯明自从刘羿对他关系缓和后,他倒是“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没有界限”。
灯明的电话刚挂断,南宫强兵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嘿,大忙人电话一直在通话中,背着我妹又找了良人?”南宫强兵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大嗓门里有一丝兴奋。
“球,说正事!”
“靠在你给的证据,此次大案,哥记首功,这不到了换届时间嘛,不出意外,以后哥要调任银城北县当县长咯!”
前脚灯明报喜,南宫强兵后脚跟上,合计着所有的风险刘羿“团伙”承担,所有红利大伙均摊?
“小羿呀,以后哥就真成为你老家的父母官了,新官上任必须放响,你得给我支棱起来……!”南宫强兵知道这次是吃了刘羿的红利,可架不住刘羿是他妹夫,自家妹夫有本事那该占便宜时,必须狠狠发力。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地主,用不着斗地主!”刘羿直接打断了南宫强兵的后话。
这南宫强兵真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在他稍稍公权私用下得知刘羿这几天空手套白狼搞了二十亿美钞。
在他任职在即,打不开局面时,自家妹夫该啃还得厚着脸皮啃。
“我不管,我说的你不听,那就让我妹给你捶捶枕头风!”南宫强兵也耍起了无赖。
当电话挂断刘羿捂着脑门坐在了病床上。
病床上吃饱喝足的宋哑东躲闪不及,被刘羿一屁股坐了个正着。
“羿,羿哥……!”
“我草,粥喝坏肚子了?说话都结巴了!”刘羿头也没回的怼了句。
“你坐我腿上了,疼……疼疼!”宋哑东疼得直咧嘴。
“嗐,我走了,一个屁大点的病房,乌央乌央都是人,你们也别待着了,都出去,病房里乌烟瘴气不得馋死哑东这逼呀!”刘羿连忙站起身说道。
在刘羿这边即将尘埃落定时,湘省银城市的刘启正在与魔斗争:“呜……呜呜,我疼呀,我痒呀,我想死!”
毒瘾发作的刘启被王花捆住手脚,在屋里地板上来回撒泼打滚,面部狰狞。
刘启他爸拿着根实木扁担朝着地上打滚的刘启砸去:“老子让你不学好,好日子过了几天呀?就染上了毒!”
“爸,我想死呀,我难受呀!我……!”挨了打的刘启也没把他老丈人出卖。
毕竟有好事老丈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虽然这次是好心办了坏事。
“花,给我烧几锅开水去,老子要烫死这个瘪犊子!”
王花泪流满面,心里的苦就她自己能懂!
“爸……!这咋整呀!”
“咋整?给小羿打电话,他路子广见识多,让他来管他大哥!”
王花有些纠结,虽然刘羿能帮他解决问题,可帮了这次还有下次。
在刘启毒瘾发作时,城里的王花他爸跟个发了疯的狗似的,在银城市的大街小巷乱窜。
“老板,有没有特供烟卖?”
“老板,单位特供有没有?”
“老爷子,特供烟都是假的,这年头好烟就那么几个牌子,名头打着特供,百分百都是假的!”烟酒专卖店的老板开口解释道。
“你家的烟是假的吧?抽起来不是那个味!”王花他爸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后开口吐槽道。
店老板听到王花她爸这么一说,刚还面带笑容的他,脸色一沉:“老不死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老子的烟酒店开了二十年了,从未卖过假货,如果不信,大可打电话去举报!”
“滚吧,不举报就滚,别打扰老子做生意!”
王花她爸跑到了龙凤街,来到了陈强当初带他来寻花问柳之地。
“肉丝,特供烟有没有?”王花他爸心痒难耐开口问道。
名叫肉丝的洋妞将王花她爸拉进了包厢:“亲爱的,你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王花她爸一听有戏,脸上的笑瞬间炸开了花。
“赶紧给我来一支,我烟瘾犯了!”
“亲爱的,最近严打,会所里一根特供烟也没有,如果真烟瘾难耐,要不你跟我走?”
王花她爸现在只想“救命”,一听肉丝住宿有,二话没说拽着肉丝就走。
“老爷子,肉丝出台不便宜!”会所里管事的直接拦在了门口。
“给,一万,别拦着!”王花她爸最近问刘启要了不少钱,现在蚀心虫上头,钱只是一堆纸而已。
在肉丝的住所,王花她爸终于抽到了心心念念的特供烟,这几口下去,瞬间舒坦。
“肉丝……!”
“亲爱的,你是不是想……!”
胡子里都有了白头的王花她爸用嘴堵住了所有。
这一夜,王花她爸没有回家,没有理会家里打来的电话。
“花,你爸没回家,我打电话不接,你打个电话试试!”王花她妈拨通了王花的电话。
此时的王花哪有啥心思管她爸,她应付一下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一波噬心的瘾过后,刘启全身被汗水湿透,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媳妇,对不起……!”
王花浑身发抖没哭没闹:“刘启,咱们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你三天两头出事,怎么着?事业顺心,家事不顺!老天爷让我们活不舒坦是不是?”
刘启哭了,无声的泪顺着脸颊滴在了地上!
“老婆,打电话给小羿吧,他知道该怎么帮我!”刘启哭完之后并没有起身而是催促王花打电话给刘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