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楠炜虽然故作冷淡,但耳根已经红透;
吴双茹虽然嘴上抱怨,但搂着他胳膊的手却紧了几分。
“饿了。”王小山直接打断她们的埋怨,转身朝附近的茶楼走去,“边吃边聊。”
吴楠炜和吴双茹对视一眼,无奈地跟上。
茶楼里,热气腾腾的虾饺、烧卖、叉烧包陆续上桌。
吴双茹夹起一只虾饺,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王小山嘴边:
“王哥~尝尝这个!”
王小山张口吃下,目光却落在吴楠炜身上。
她正低头小口啜饮着普洱茶,睫毛微垂,似乎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昨天临时有事。”王小山突然开口,“今天补回来。”
吴楠炜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补、补什么?”
吴双茹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
“王哥要给我们补拍照吗?”
王小山点头:
“吃完就去。”
吴楠炜脸颊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
“不、不用了吧......”
“姐”吴双茹笑嘻嘻地戳了戳她的手臂,“你明明昨晚还念叨小山技术好呢”
“吴双茹!”吴楠炜羞恼地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王小山看着姐妹俩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捏住吴楠炜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不想?”
吴楠炜呼吸一滞,
红唇微张,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吴双茹在一旁偷笑,突然凑到王小山耳边,吐气如兰:
“小山,我姐就是嘴硬,其实她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偷偷看照片呢”
“吴双茹!”
吴楠炜羞得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
王小山低笑一声,松开吴楠炜,转而捏了捏吴双茹的脸蛋:
“你也好不到哪去。”
吴双茹吐了吐舌头,一点都不害臊:
“因为技术太厉害了嘛~”
“我说的的拍照,没有其他意思啊!”
一顿早茶吃得姐妹俩面红耳赤,王小山却始终气定神闲。
最后一口普洱茶喝完,他放下杯子:
“走吧。”
吴楠炜和吴双茹同时抬头:
“去哪?”
“补拍。”王小山站起身,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这次,换套更性感的。”
吴楠炜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吴双茹却欢呼一声,一把拉起姐姐:
“姐~别装啦!你明明也期待得要死!”
吴楠炜羞得说不出话,却也没有挣脱妹妹的手,只是低着头,任由王小山牵起她的另一只手。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
吴楠炜微微一怔,随即停下脚步,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她的好朋友齐意涵。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轻轻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
“喂,意涵,怎么啦?”
吴楠炜的声音轻柔而愉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电话那头传来齐意涵明快的声音:
“楠炜呀,你在哪儿呢?我正找你呢。”
吴楠炜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街边古色古香的建筑:
“我在xx茶楼呢,这儿环境还挺不错的。你呢,有事呀?”
“那正好,我十分钟后到。等我哈,见面再说。”
齐意涵的语气透着一股急切与兴奋。
“行呀,我等你。你别急,路上注意安全。”
吴楠炜叮嘱道。
挂断电话后,吴楠炜将手机放回包里,三人继续在茶楼里吃早茶。
茶楼里,蒸笼冒着袅袅热气,虾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吴楠炜正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刚要送到王小山嘴边,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楠炜!”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子站在门口,眼眶通红,手里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检查报告。
她的指甲油已经有些剥落。
头发也有些凌乱。
吴楠炜筷子一抖,虾饺掉在了桌上:
“意涵?你怎么......”
齐意涵快步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看都没看王小山一眼,直接抓住吴楠炜的手腕:
“楠炜,文溥潭他......”
话没说完,眼泪就滚了下来。
吴楠炜连忙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闺蜜:
“别急,慢慢说。”
齐意涵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吴楠炜的肉里:
“协和医院的专家说......说最多只剩三个月......”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王小山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吴双茹歪着头打量齐意涵,突然插嘴:
“让你老公找我姐夫看看呗。”
齐意涵这才注意到桌边还坐着个陌生男人。
她胡乱擦了擦眼泪,狐疑地看向王小山:
“这位是......”
“我老公。”吴楠炜语气里带着骄傲,“他医术很厉害的。”
齐意涵上下打量着王小山——年轻的面容,休闲的穿着,怎么看都不像医生。
她嘴角抽了抽:“楠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王小山放下茶杯,突然开口:
“你最近失眠多梦,凌晨三点总会惊醒。”
齐意涵浑身一僵。
“心悸盗汗,月经推迟了十七天。”王小山继续道,目光落在她下意识捂住的小腹,“左下腹时不时抽痛,像有根针在扎。”
齐意涵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怎么......”
“卵巢囊肿,3厘米左右。”王小山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
啪嗒——
齐意涵的包掉在了地上。
她双腿发软,要不是吴楠炜扶着,差点跪倒在地:
“这......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份报告我锁在办公室抽屉里......”
吴楠炜得意地搂住王小山的胳膊:
“看吧,我老公厉害吧?”
就在这时,王小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郭以轩。
王小山按下免提。
“喂。”
“王老弟!”电话那头传来郭老焦急的声音,“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个危重病人,多器官衰竭,你能不能......”
王小山打断他:“名字。”
“文溥潭,45岁,刚转院过来......”
吴楠炜抬眼看向呆若木鸡的齐意涵:
“你老公不是叫文溥潭吗?”
齐意涵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齐意涵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王小山的手臂:
“王先生!求您救救我丈夫!”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多少钱都可以!”
王小山轻轻抽出手:“诊金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