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震远这番不知死活的淫词艳语,叶瑾和楚听雪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看向他的眼神反而像在看一个死人。
当着大明皇帝的面,扬言要抢走他的女人?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而是九族皆嫌命长!
察觉到李金水和王天和那肆无忌惮的贪婪目光,两位佳人嫌恶地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朱雄英背负双手,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笑意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死寂。
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上位者威压,一直躲在后面冷眼旁观的赵云庭心头莫名一跳,暗道不好。
他快步上前拦住还想发作的乔震远,试探性地抱拳,语气看似客气却暗藏锋芒:“这位公子,天子脚下,凡事讲究个和气生财。咱们兄弟几人虽是外乡人,但在京城也并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们不仅与山西晋王府交情匪浅,户部左侍郎王纯大人、左副都御史郭林大人,皆是我等座上宾。阁下若是执意找茬,只怕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吧?”
这番话软中带硬,直接搬出了藩王和二品大员,企图用庞大的利益网压垮眼前这个年轻人。
然而,朱雄英听完,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郭林?王纯?”朱雄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这几个泥菩萨,你们也拿来当护身符?”
说罢,他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指了指李金水和王天和,语气漠然:“去,把那两个眼珠子乱转的东西,腿打折。”
“喏!”
乔震远见对方直接无视了他们的底牌,当即也撕破了脸,怒极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都给我上!死活不论,千万别伤了后面那两位美人!”
然而,话音未落,潜龙卫已狞笑一声,如鬼魅般掠入人群。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摧枯拉朽!
乔家的护院甚至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出,便惨叫着跌飞出去,双臂齐齐折断。潜龙卫牢记主子吩咐,直奔李、王二人。
“咔嚓——!”
“哎哟!我的腿!”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李金水和王天和的双膝被生生踩碎,整个人被死死按在泥水里摩擦,凄厉的哭嚎声响彻长街。
一旁的乔震远和赵云庭也被波及,一脚踹翻在地,摔得满嘴鲜血。
但他话未说完,那潜龙卫沾满泥血的靴底已经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那股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恐怖杀气,瞬间扼住了乔震远的咽喉。
直到这一刻,看着满地如同死狗般哀嚎的手下,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巨商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们猛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靠山,在对方面前连个屁都不算!这次是真的踢到了一块不可撼动的铁板!
“大爷饶命!公子饶命啊!”心思最活泛的赵云庭率先反应过来,顾不上满嘴的血腥,连滚带爬地跪伏在朱雄英脚下,疯狂磕头,“是我们瞎了狗眼,惊扰了贵人!我们有钱!有很多钱!只要公子肯高抬贵手,银票、田产、古玩,您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只求您高抬贵手!”
看着这群肥得流油却又贪生怕死的国之蛀虫,朱雄英眼中杀机毕露,恨不得立刻下令将他们就地正法。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远征美洲那庞大的物资缺口,以及目前绝不能让京城商界陷入混乱的大局。
为了美洲的无尽财富,朱雄英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杀意,冷酷地开口惩罚道
“既然你们这么有钱,那我今日就给你们一个破财免灾的机会。两百万银元,两日之内,一分不少地送到贤王府后门。少一个子儿,我要你们九族的脑袋凑数。”
“轰——!”
此言一出,趴在泥水里的四人如遭五雷轰顶,疯狂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两百万银元?!这等于是要活生生抽干整个山西商帮在京城的血!
但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那三个字——贤王府!那可是当今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大明贤王朱允熥的府邸!难怪他敢将二品大员视若无物!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扬言要抢这种通天人物的女人,乔震远连裤裆都湿了一片,眼泪混合着泥水往下掉:“王……王爷饶命啊!两百万现银,这是要绝了我们的生路啊!就算是把草民等人的骨头榨干,两日之内也凑不齐啊!求王爷宽限几日……”
朱雄英连理都懒得理会他们的讨价还价,转过身,牵起叶瑾和楚听雪的手向外走去,轻飘飘的话语如利刃般死死钉在他们心头:
“两日为期。若是觉得凑不齐,大可以去找你们那位晋王,或者那几位侍郎御史来当救兵。本王就在王府里等着,看他们,敢不敢保你们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