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戍,柳阳所居住的宫殿又大了一圈,但是人气却很低,里面几乎没人,主宫殿分为上下三层,地下深处是灵气最充裕的修炼室,地上是生机池,顶上是一处大平台。
柳阳一般夜晚出来修炼星河魂丹术,白天躲在地下修炼室,外面的事从来都不管,只是让琯宸看着处理。
地下修炼室内,多了三个盆栽,每盆里面都种这一株古怪的植物,一大两小金枝玉叶,只有一根主枝,上面挂几片稀疏的叶子,叶子上吐露这清辉,看着盆里的植物,柳阳露出满意的笑容。
“总算是活了。”
这三棵树他取名叫星玉树,就是在海坊教船上碰到的那株,他用最笨覆土法,把这颗树一分为三,本来是长在巨石之上,柳阳小心的把巨石打碎,分别装进三个花盆中,作为底料。
最大的一株可能是因为分枝,伤了本源,叶子有些萎靡,柳阳在指尖挤出一滴血珠,滴在星玉树的根部,看着血液渗进黑色的土壤中。
其余两盆柳阳将生机珠混合灵液稀释,每株根部喷洒一些,看着混合灵液深入碎石中,柳阳回到修炼台继续闭关吸纳灵气。
时间荏苒,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陨荒宗没要求柳阳回天星岛,他也乐的清闲。
地下修炼室内,柳阳脸色苍白,浑身枯槁,头发杂乱无章带着些许灰白,双目紧闭,浑身颤抖,胸口一大块黑色印记浸透衣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血了。
这三年柳阳将星玉树催生出来一枚果子,结合灵藤共生术和血髓藏兵录,把星玉树的种子炼化进膻中穴中,星玉树的种子太过脆弱,需要小心呵护,一直用大量精血喂养。
“血为器魂,髓为器基,身为鼎炉,魂为契印,凡物入体,以阵引之,以血养之……以修士精血魂魄为薪柴……”
柳阳断断续续的念叨着血髓藏兵录的总纲,膻中穴中炸开血光,一枚黑色种子忽然出现在其中,只见五脏清气强行包裹血光,收束住,不让其往外逸散。
“一粒灵种藏丹田,三生精血换命缘,种孕造化藏万古,心合大道掌九天,种在人在同生死,种灭魂消化飞烟。”柳阳手上的手诀不停的变换,膻中穴中的那枚黑色的种子开始抽芽,两瓣与白色的嫩抽出,开始快速的生长,血光全部收敛进入种子之中,种子下面长出无数看不见的根系,这些根系开始无限生长,透过五脏清气形成的光罩,钻入经脉中,勾连各处星府的星珠,最后根系侵入下单田,不停的吸收四色丹液。
抱着金丹睡觉的哭包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醒,无数银丝垂落,大声尖叫道:“你在搞什么鬼,在这么抽下去,你可能会堕境。”
柳阳只是意念传音,“无所谓,帮我护住金丹就行,其余的不用管。”
而现实中,柳阳已经皮包骨头,没了呼吸,无数银色的细丝从毛孔中钻出,捕捉外界的灵气和星力,本来是金丹七层后期的修为,变得极其不稳定。
一个多月后,眼窝深陷的柳阳陡然睁开眼睛,喉咙中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呃啊呵呵呵!”
随着无数银丝收回体内,柳阳从储物袋拿出大量的生机珠直接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干瘪的肌肤开始出现一缕血色,最后实在吃下了,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张扬的笑声在地下修炼室回响,一种难言的喜悦涌上心头,炼体功法总算是完成自己的设想,接下来全力冲击金丹大圆满就行。
“别笑了,赶紧炼化灵气,再不弄可能真的堕境了,想升上来很难的。”体内传来哭包的催促声。
“放心,已经没事了。”说是没事,大量的灵石飞了出来,在空中炸开,整个修炼室散发浓郁的灵气,柳阳身体像鲸吞一样,把灵气吸入进来,快速补充丹田里面的灵力。
下丹田中的六极金丹不断的旋转,炼化外界进入的灵气,有一小部分被抽走进入中丹(膻中穴),此时的中丹田形成一处五色空间,连下丹田十分之一大都没有,里面长着一株的散发灵光的宝树,有着发达的根系,却没有茂密的枝叶。
血红色皱巴巴的主干上分出七杈,每一根上都挂着几枚银色的树叶,枝头结出六枚颜色不一样的果实,大小还不一样。
最大的是红蓝紫三色,其次是金绿和黑白双色的,其中一根枝丫上没有结果。
这时一张婴儿脸想要挤进来,小树不停的震颤,六枚果子上长出人脸,大声怒斥道:“你想干嘛!不在下丹田待着。”
“我看看你在研究什么,放我进去,我不捣蛋。”
小树的几道根须朝婴儿脸戳了过去,五色壁上面泛起一道波纹,哭包顺着根须钻了进来,一个巨大的婴儿在中丹田中出现,比小树还高上一头。
“别动,还刚成型,此处不稳定。”哭包的手指想要戳红色的果实,树中传来柳阳的声音。
“这就是你研究的功法,笑死我了,人变居然想着成树。”
“哼,你懂什么?现在不管是吸收灵气还是星力,都能转化为我想要的力量,只要我还在修炼,身体就会自动变强。这不是很好吗?”
哭包直接在小树下边躺下,“我不懂,以后我就不走了,等我弄懂为止。”看来这才是这小东西的目的。
“你回下单田去,帮我镇压金丹,来这儿干嘛!”
“不回去,哪里待着没意思,还是这里舒服。”
“你!”
“嘻嘻!有我在可以快速的帮你扩充中丹田不好吗?”
“不好,这是独属于我的空间。”
“别这样,我俩可是父子关系,万一你死了我还可以继承,你说对不对。”
“滚蛋!”
“放心,我这里被人下了禁制夺舍不了你的。”哭包用小手点了点胸口,“等你结婴了就帮我打造一具合适的躯体,记得要用你的精血炼制,这样我俩还是血脉相连的关系。”
这小东西现在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不知为何它侵入不了识海,所以一直和平相处,可能是“乂”纹的缘故。
哭包用手指戳了戳树干,“你这功法有什么说法,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叫什么名字。”
“七宝星树诀。”
“我看看金木水火土,风雷,阴阳,咦!还差个土。”扒拉树枝在叶子上舔了一口,“呸!”啐了一口,“星力,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