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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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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那股祠堂里带来的、混合着香火与悲怆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林晓将我安顿在铺着柔软垫子的躺椅上,又仔细地掖好盖毯,这才轻声说:“嫂子,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看看厨房炖的汤好了没有。”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评论刚才所见的一切,只是用一如既往的体贴,为我保留了消化情绪的空间。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窗外铅灰色的天光。

无尘的声音,他跪伏的背影,那些一字一句敲打在心头的话语,反复在脑海中回响。我闭上眼,却只觉得那画面更加清晰。原来,在我被自己的痛苦吞噬、觉得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正背负着另一种形式的煎熬——一种将刀刃朝向自己、不断凌迟的愧疚与自责。他责怪自己筑起的高墙,贪心的索取,以及那“内部的消耗与忽视”。这些话,像针一样,也刺破了我内心某些自我保护的壁垒。

我曾以为,我的悲伤是独自的,是浸泡在盐水里的伤口,无人能真正触碰。可他的忏悔让我明白,这场失去,是我们共同的废墟。他并非站在废墟之外叹息,而是同样深陷其中,甚至可能比我更早、更清醒地看到了瓦砾之下,那些被忽略的裂痕。

接下来的几天,老宅依旧笼罩在一种小心翼翼的宁静里。但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无尘没有立刻出现在我面前。他似乎在给我时间,也给自己时间。但每天清晨,我醒来时,总会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小束带着晨露的鲜花,有时是几枝素净的白菊,有时是几朵怯生生的、叫不出名字的浅蓝色小花。没有卡片,没有言语,只有那股新鲜植物特有的、微涩又清冽的香气。

婆婆依旧每天大部分时间陪着我,但她不再只是握着我的手沉默,或说些宽慰的套话。她开始讲一些往事,一些她年轻时的经历,甚至是一些无尘小时候的糗事。

“无尘,他小时候啊,看着稳重,其实倔得很。”婆婆一边剥着核桃,将完整的果仁放在小瓷碟里推到我面前,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有一次,他父亲批评他功课做得不够好,他一声不吭,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把那篇文章反复抄写了二十遍,直到每个字都刻在心里为止。第二天眼睛都是红的,但交上去的功课,一字不错。”她顿了顿,看向我,“这孩子,总是把责任看得很重,什么事都习惯自己扛。觉得做好了是应当,做不好,便是天大的过错。这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谁。”

她的话语平淡,却让我看到了无尘性格的另一面。那份在祠堂里袒露的、近乎自虐的责任感,原来早有根源。

漫漫的电话依旧每日而至,背景音里的忙乱依旧,但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担忧。

“月月,你……和长孙先生,还好吗?”她试探着问,声音压得很低,“寒峰前两天跟他通了个电话,说他声音听着不对,很消沉。你们……要好好的啊。”

我握着听筒,喉咙发紧,半晌才轻声应道:“嗯,我知道。”

我知道,但“好”这个字,此刻对我们来说,太过沉重和遥远。我们只是从各自为战的悲伤孤岛,开始隐约望见了对方岛上同样不灭的灯塔。这或许不是“好”,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隔绝。

又过了两日,是个难得的、有淡淡阳光的午后。林晓照例推我去庭院散步。轮椅再次碾过青石板路,这一次,我们没有走向祖祠的方向,而是在开阔的主庭院里慢慢绕行。

阳光很淡,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勉强铺在已经开始凋零的草木上,聊胜于无地带来些许暖意。池塘里残荷的枯梗影子拉得老长,几只不怕冷的锦鲤在影子的缝隙间缓缓游动。

然后,我在池塘对面的水榭里,看到了无尘。

他独自一人坐在临水的栏杆边,没有看书,也没有处理公务,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面。身上还是那件深色的家常衣服,侧影在微光里,比在祠堂那日似乎清减了些,那份孤寂感却并未减少,只是沉淀了下来,化作一种更深的静默。

林晓也看到了。她停下轮椅,有些迟疑地看向我。

我望着那个身影。几日来心头翻涌的种种——他的忏悔,他的背影,婆婆的话语,漫漫的担忧——忽然都沉淀了下来。疼痛依然在,那失去的重量依然压在胸口,但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想走近他。

不是作为需要被安慰的伤者,也不是作为等待解释的妻子。只是,作为同样站在这片废墟上的人,走近另一个正在独自承受的人。

我轻轻拍了拍林晓扶在轮椅上的手背。

林晓明白了。她没有多言,只是调整了方向,推着轮椅,缓缓地、平稳地,朝着水榭行去。

轮子碾过石板路和木制廊桥的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无尘似乎听到了,他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却没有立刻回头。

直到轮椅停在水榭入口,林晓悄然离开,将空间留给我们。

无尘终于缓缓转过身。

几日不见,他眼下的阴影似乎更重了些,下颌线也越发清晰。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浓得化不开的痛楚、深切的愧疚、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以及……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探询。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初秋微弱的阳光穿过水榭的雕花窗格,在我们之间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空气里是池水清冷的气息,还有远处隐约的、枯萎草木的味道。

谁都没有先开口。祠堂里他那沉痛的声音,此刻仿佛又回荡在沉默的空气里。

最终,是他先挪开了视线,目光落在我的盖毯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调:“月月……怎么出来了?今天……还是有点风。”

他没有问“你好点了吗”,也没有说任何宽慰或道歉的话。只是这样一句最平常、甚至有些笨拙的关心,关于天气和风。

我一直强忍的泪水,猝不及防地冲破了堤防。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在这句话里,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想要为我遮挡一切风雨的无尘。尽管他自己,此刻正置身于风雨的核心。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盖毯柔软的绒毛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看到我的眼泪,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站起身,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节泛白。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那副模样,竟有几分无助。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手,用指尖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努力想看清他。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我听见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像自己的。

他浑身一震,抬眼看我,瞳孔骤然收缩。

“……在祠堂外面。”我补充道,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却又异常清晰,“我都听见了。”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那双惯常在谈判桌上深邃难测、在家时常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痛楚和……一丝被看穿最脆弱处后的狼狈。

“不是你的错。”我看着他,泪水还在流,语气却异常坚定,“无尘,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这句话似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却也搬开了压在我心口的一块巨石。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安慰和同情的受害者,我终于,对他,也对这场灾难,说出了我的判断。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最不设防的地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孩子……是心疼我,先回去了。”我重复着婆婆的话,也重复着这些天来,我试图让自己相信,却始终无法真正接纳的“理由”。但此刻,对着他说出来,这些话仿佛有了不同的重量。“是我……我的身体,我的心……没有准备好。是我一直活在害怕里。”

“不……”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破碎,“是我没有早一点发现你的恐惧,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太专注于外面的事情,以为把你们护在宅子里就万事大吉……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月儿,是我……”

“是我们。”我打断他,泪水流得更急,却不再试图去擦,“是我们一起,没有准备好。我们都有责任,但也都……没有错。”

“没有错”三个字说出口,我自己也愣住了。真的没有错吗?那这锥心刺骨的疼痛从何而来?这活生生的、已经感知到的生命骤然消逝,难道只是命运无情的?

可看着眼前这个将一切罪责揽于一身、在祖宗面前痛斥自己“无能”“贪心”“自负”的男人,我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将过错完全归于任何一方,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是一种更大的残忍和不公。那只会让我们在痛苦的泥沼里越陷越深,彼此怨怼,或者自我毁灭。

生命无常,缘分深浅,或许真的不是人力可以完全掌控。而我们,只是在这无常中,因为爱,因为期待,因为曾经的失去而格外恐惧,才显得格外笨拙和无力。

无尘因为我那句“是我们”,而彻底僵在原地。他眼中的情绪剧烈翻腾,震惊、茫然、痛楚、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冀。

我朝他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他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脸,仿佛那是一个他不敢触碰的幻象。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极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

他的手掌很大,依旧温暖,却同样带着细微的颤抖。当我们的手指交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同样强烈的暖流,同时冲垮了心防。

他猛地单膝跪了下来,不是为了祈求原谅的姿态,而是一个便于平视我、拉近距离的姿势。他就这样跪在轮椅前,双手紧紧包裹住我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感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手背,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然后,我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我的手背上,迅速洇开,烫得我心里一缩。

他在哭。

这个在外交场上寸步不让、在家族中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我以为永远从容镇定、无所不能的依靠,此刻,正跪在我面前,握紧我的手,无声地流泪。

我没有抽出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地、有些迟疑地,落在了他浓密的黑发上。发丝微硬,带着他惯用的、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此刻却沾染了庭院里微寒的空气和水汽。

这个简单的触碰,却让他浑身猛地一颤,随即,那压抑的哽咽再也无法抑制,低低地逸出喉咙。他没有放声,只是将额头更深地埋进我们交握的手中,肩膀无声地耸动。

我的眼泪也落得更凶,和他的一起,濡湿了我们相握的指缝。没有号啕大哭,没有撕心裂肺的呼喊,只有这压抑的、交织在一起的泪水,在初冬午后微弱的光线里,默默流淌。

阳光不知何时又隐没到了云层之后,庭院里的风似乎停了。水榭里一片寂静,只有池水偶尔被游鱼搅动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几乎轻不可闻的、属于成年人的、最绝望也最柔软的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汹涌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复,但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闷闷地、断断续续地说:

“我……梦见他们了……两个……都小小的……看不清脸……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我……不哭也不笑……”

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对他们说……对不起……爸爸没用……没保护好你们……和妈妈……”

他的声音再次哽住,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的困惑:“他们……好像摇了摇头……然后……就转身走了……我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他终于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那里面盛满了一个父亲最深切的无助和迷茫:“月儿……他们是不是……不肯原谅我?”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再次割开我们共同的伤口。我看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痛苦,知道这同样是我的问题。

我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回握住他的。“他们……不需要原谅。”我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抓住心头那一点模糊的感知,“他们只是……回去了。就像妈说的,缘分浅。记得他们,就好。”

这些话,说出来依然苍白无力,无法真正安抚那失去血肉至亲的剧痛。但或许,承认“记得”,承认“存在过”,承认这份“无缘”,本身就是一种开始。

无尘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臂,虚虚地环住了我,像一个害怕碰碎瓷器的孩子。

我没有躲闪。

得到默许,他才小心翼翼地将我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的怀抱宽阔,依旧带着令我安心的气息,只是那胸膛的震动,泄露着他并未平复的心潮。

我将脸靠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泪水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手臂慢慢收紧,带来一种真实的、温暖的、带着共同颤栗的包裹感。

我们就这样,在水榭渐暗的光线里,静静地相拥。像两个在暴风雨中失散、终于重新找到彼此的旅人,浑身湿透,筋疲力尽,但至少,触碰到了对方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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