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送走了,南弦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放开了手脚了。
身后传来吴邪世界观震碎的声音:“那是什么??”
南弦月当没听见他的问题:“来吧,现在轮到你带路了,跟着你的经验走吧。”
吴邪看出了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得作罢,一门心思寻找这谷底其他的空腔。
南弦月只觉得应该先留下吕良,让吕良把吴邪看见的记忆给删掉在把他送走,只不过刚才有点心急,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自从进山,就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
属于是一种,刚好能让她发觉,但是又找不到具体在哪里的那种情况。
甚至她有一种直觉,视线的主人,就在这里的某一处等她。
如果这次见不到她,或许还会有下一次引她过来。
她没感觉到这股视线对她有恶意,但她不能保证这股视线对其他人有没有恶意,反正就是删除记忆么,她也能干就是了。
南弦月也听说过吴邪年轻时候的大名,好奇宝宝么,黑瞎子说的,她现在的态度颇有一种想看热闹的感觉。
我就不告诉你,你好奇去吧。
雾渐渐不那么浓了,但腐蚀性还在,南弦月维持着金光没有停下,天上又下起了雨,两个人行走在毒雾中,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钻出来两个“野人”
速度非常之快,远远看着两个“野人”冲过来,像是两个藏马熊在朝他们的方向跑。
南弦月首先思索了一下,藏马熊应该不在这种生态环境生存吧?
而后靠的越来越近,南弦月认出了这两个“野人”是谁,主要是认出了黑瞎子。
四个人面对面,齐齐愣了一下。
黑瞎子:“你怎么在这?”
这是在问南弦月。
张起灵:“你们没事?”
这是在问南弦月和吴邪。
南弦月:“你们哪儿来的吉利服?”
这是在问张起灵和黑瞎子。
吴邪:“小哥?!!”
这表达了吴邪的震惊。
“啊!”黑瞎子仰天叫了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
南弦月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手上拎着的麻袋,拖在地上,她真诚发问
“你们俩不会想套我们麻袋吧?”
黑瞎子“嘿嘿”笑了一声,夸道:“真聪明。不过我没想到跟他一块下来的是你,白准备了。”
她跟着他们去到了一个地下空间,这里似乎是人为修的掩体,这种修建方法,在南弦月的印象里只有民国时期的特务会用,工序很少,但技术要求很高,也很抗造。
掩体是两层的,他们在第二层停留,看起来这两个人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简易的草铺盖,还有快灭了的火堆。
吴邪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黑瞎子从草铺盖里薅了两把草,又把火续上,才转头问南弦月
“你怎么来这儿了?”
(注:从这里开始,三石写的就很后面连不上了,直接断了,跳到了张起灵,黑瞎子,吴邪和王胖子从地牢里出来,中间没写,所以我要开始瞎编了。)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你在这儿死了,好歹得给你收尸吧?”
南弦月这时候就没那么多讲究了,直接在水泥地上找了块儿干燥的地方,席地而坐,看得黑瞎子直皱眉头,把身上的吉利服脱下来翻了个面,里面朝外铺地上
“坐这儿。”
于是南弦月又换了个地方坐,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两袋子速食烤鸡香肠之类的,扔了过去。
黑瞎子非常快乐的接过了香肠,把烤鸡扔给张起灵,边吃边问:“真不错,你还带了点口粮,我是问,你不是没消息了吗?这小一年去哪儿了?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南弦月靠在水泥墙上半闭着眼睛:“回老家了,没消息只是对你们来说,我家里人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儿。”
“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