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反对泽儿到处跑的?泽儿今天一个人坐车来的你也觉得没什么?”
“第一次没经验吓了一大跳,心惊胆战,后来我告诉他我家具体地址我的电话号码,我还告诉他,万一实在不行求助警察。囡囡,男孩子他要在社会中立足,他自身不行在哪里都不行。那他行不行就靠我们父母培养,有些东西是教都教不会的,他自己在玩或者学习劳动中才能领悟到,这种感悟伴随他终身有可能终身受益。现在的小孩丧失了孩子的天性,都不知道怎么玩?要么打游戏,要么刚玩几下奶奶说不准这不准那,要么爷爷说爸爸说妈妈说,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交流,和父母也不会交流感情,这可怎么办?……”
宋茜听着父亲的话好好总结一下儿子,是啊!儿子不会和父母交流更别提交流感情了,全家上上下下元昊那危险这危险不能干,是从来没有放开过,儿子难得象今天这样无所拘束的玩了一天。平时该吃饭吃该午睡午睡,今天没有午睡早早就睡着了。“爸,你知道吗?我公公婆婆今天听到泽儿安全到你跟前才放下心,他们担心死了。”
“是,一般情况下任谁都担心害怕。你小弟不一样,他平常都和比他大好几岁十来岁的小朋友玩,他见多识广。我们现在的父母干涉太多孩子的成长,真正要教会孩子的偏偏不会教,当然我们本身可能也没有意识到,教一些我们自己认为比较好的,也不看看是不是合孩子的特点,到最后教出来的孩子既不合自己的心思又不能在社会中立足。你三哥康达,你二妈那时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什么都帮你三哥弄好捋顺,她那时应该认为她那做的对做的好,结果呢,你三哥自己不行,白白浪费了青春最好的年华,十几年啊,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十几年?长寿一点十个,有的人活了三四个十几年都不错了。看你三哥现在省悟过来了在恶补,这么做对他身体来说也不是十分好,相对他要是循循渐进现在身体肯定受累些……”长青知道女婿今天累坏了,但还是要坚持啊,这样放开之后看看元昊能不能放开?元昊的成长成熟才是女儿最后的依靠,所以才和女儿交流沟通培养元昊,那才是真正的爱女儿,也就是父母真真为儿女长远计,长青根本不认为给孩子留一笔钱一大堆古董文玩是爱孩子,教会孩子独立生活才是真正爱孩子。
小雁这几天出差心都吊着,儿子调皮捣蛋,他爸肯定的很忙还要带他,他把家里弄的乱糟糟的江姐肯定更忙,他爸又不会做饭,想想自己走了几天,这家怕是脏乱差没处下脚,这几天他们日子怎么过的?小雁顾不上上海夜光的璀璨夜景迤逦,和汪师傅几个人火速往家里赶。这几天在外面出差,宁嫂和洋洋自己这几个人其实都累,出差带个小婴孩别别扭扭实在不方便,不带不行洋洋还在吃奶。主要出这趟差根上原因还是回去处理娘家父弟的事情。小雁下了车匆匆往家里走,家中灯光一如既往,院中的花花草草整洁蒸蒸日上,散发着大自然的纯净幽香,进了门,家中整齐鞋子也摆的好好的。咦?这几天他们过得还不错?没有鸡飞狗跳。小雁听到油烟机声音进了厨房,天呐!他爸站在厨柜边忙着做菜,围着围裙用筷子烧菜?忙得还像那么回事?看着架势不仅会烧菜而且应该烧得很不错的样子,用筷子拨着菜很麻利都不用锅铲?还会掂锅?
泽儿正在摘菜看到母亲,“妈妈。”
“唉!”小雁一把抱起儿子亲着儿子抱到了长青身边吃惊惊讶,“他爸,你会做菜?”
知道老婆回来长青特开心,今天多准备了好几个菜,看老婆疑惑惊讶不定的神情,长青吻了老婆一下又吻了儿子一下,“嗯,快去洗洗,顺便喊江姐下来吃饭,她在三楼打扫卫生。”
小雁难以置信,那年、几年前和他爸闹脾气,他爸不会做饭菜的事历历在目,“他爸,你会做饭?几年前那个晚上你不是不会做吗?”
长青鼻吻小雁,“我不会做怎么把囡囡拉扯大?我喜欢吃你做的饭,快去吧,一会就好。”
泽儿小手捧着母亲的脸亲着,“妈妈快点去,我还要给爸爸当助手呢。”泽儿晃了晃手中的菜。
小雁都没办法对上,原以为家里混乱不堪,人仰马翻,没有!一切干干净净,原以为他爸儿子可怜了,吃都吃不好,人家有条不紊的人家会做饭会带儿子,儿子还乐此不疲甘愿做小助手?这儿子和自己在家时给自己惹了多少事?这回和他爸一块还做助手?还摘菜?还乖乖的不闹?小雁把儿子放回凳子上,这个男人迷一样的,夫妻俩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还是不了解他。
晚上收拾好一切,小雁抺着香坐上了床,“哎唷唷喂,还是自己家的床好啊,这几天在外面能怎么省事就怎么省事,对付了这几天,宁嫂、汪师傅都累坏了,憋屈坏了。”
“老婆辛苦了。”长青把儿子放在床上,小雁帮着垫好枕头,长青帮儿子盖好,“老婆,回娘家事处理好了?”
“别提了,本来我想听你的建议把爹养起来得了,我一进村委会院子看到我家有些亲戚在那,到了会议室里面一大群亲戚,我爹这边的我娘那边的乌泱乌泱的,我爹身体非常健康的,别的比以前更糟,我弟现在跟我爹一模一样,我看都不想看他。我又改变了主意我不能养我爹。我要养的话,就我爹那人他会给我找出一大堆的事,我没功夫也没有那心境去和我爹闹,我要养了爹,我小弟一定靠上爹,别看现在叫他养爹他死活不干,那几年前的那一幕更加的疯狂更加没有底线,那就看他父子一家人继续和我闹吧,那我真是架上了想撤都撤不掉。确定了我不能养那就压着小弟养……”小雁把那天调解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长青,“他爸,你看我这样处理可好?”
“先观察吧,你这么做你爸挣的钱全给李嫂了,你弟他们又少得一份,心还没有少操,长久肯定有矛盾。”
“那他们还想怎么着?又不愿意养爹不愿意同住不愿为爹洗涮,让别人帮忙,他们操操心还不愿意吗?那他们还想怎么样?他爸,你没看到在会议室里一直吵个不停,双方水火不容恶言恶语相加,双方桌子都拍的“咚咚”响。村主任调解员多次做工作,两方就是都不买账。我后来急了撂了狠话,我一分钱都不给爹也不养爹,小弟他们看着实在没辙了才妥协。”
“这么草草结了不行,宝贝,你不是觉得你那弟妹能当家吗?你还得下功夫和她沟通好嘱咐好。”
“她也是很势利的,也是难缠的一个人。”
“人嘛哪有完美无瑕的?我!人人都觉得好吧?可我也算计别人也翻脸无情,对吴佩、董兴邦这些的我也暗中踩几脚,对于老大我也包容,我明知道孙敏绝非自杀我就是不说,于老大调教那些女孩子我早就知道我不做声,我也有恶的一面,那你弟妹一个小女人头脑简单势利不太正常了?”
“我嘱咐她?我嘱咐她什么呢?”
“你娘家那边需要她支撑,你不是说,她能拿住你弟拿住经济让你弟他们出去干活吗?这点你得服她,你都搞不了你爹你弟。”小雁听着使劲点点头,真是这个理。“所以你一定要和她沟通好,不行写封信把你的思想一条条例出来,还有一点,让她一定要警觉李嫂和你爹。”小雁听着纳闷怎么要警觉这两个人?他们能怎么的?长青看着老婆这表情细细说给老婆,“李嫂如果好好干那是万好,如果她怨恨你爹对你爹不好你们怎么办?如果她拿了钱克金抠俩怎么办?虐待你爹怎么办?如果她起了坏心思看到你有钱,她心术不正接纳你爹你们怎么办?”
小雁都好笑,“她看到我爹都烦,谁会愿意接纳我爹?”
“她烦你爹不假,但她不烦钱,为了挣点钱她不是接纳你爹让你爹住她家偏房?如果她能通过你爹接触上你搞到更多的钱,我想处在她那位置愿意一干,她一个女人在农村带两个儿子,这两个孩子还都在念书正是用钱的时候,她能攀付上你那她的平台可就不一样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家那帮亲戚撺掇你爹你小弟他们吗?她们要是撺掇李嫂呢?李嫂四十来岁吧?”小雁点点头,“又不笨?正是壮年,她要是把你爹拉床上去,她可就是你后妈了。”
长青的话把小雁惊得张大嘴巴无言以对,就爹那副德行怂样?但如果真是那样小雁都不敢往下想……
“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也要防范于未然,这事不能告诉大玲啊?你弟妹正合适。再说你爹,你娘搞不住他别人未必,你娘和你爹分开好几年了,虽然你爹五十多了他只比我大两岁,我这好几天没见你我都想死你了,如果李嫂动点心思你爹怕不会铮铮铁骨啊?”
小雁听着浑身难受别扭,但想想他爸说的都在理,小雁小脸愁成一团,心里面暗暗叫苦。
“让你弟妹一方面要掌握住你爹的经济,掌握住呢一个好,你弟妹家呢少支出些负担会轻些,依你爹呢他挣钱也许够他花,要是不约束你爹还不花涨了?到时候他小两口恐怕不会补钱给你爹,那后面不又是吵得嗷嗷叫?这是后话。只要你爹钱不够你爹不乐意,李嫂也不乐意啊,到最后你爹又把你们送上法庭,到时候又闹得沸沸扬扬,你们再想找一个人来照顾你爹恐怕难找啊?第二个方面让你弟妹密切注意你爹的思想,别做出什么荒唐的事,到时候没办法收场。”
小雁听着在理,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千头万绪的,娘啊!这个家这个爹,原以为安排好了就结了,没成想只是开始,还得捋出一条路子告诉他们方式方法怎么干。
“这种事只有你姑嫂两人密密相商你小弟大力配合,别人都插不上手。如果你弟妹能控制好你爹,他这一生能平顺过去。如果不行那就麻烦了,你看有的新闻,有的老头作怪,和保姆不清不楚,你爹倒是没什么财产,但你爹能给你弄出个弟弟妹妹,到时候你和你弟一个人养一个?”哎唷!小雁听着在理,这种情况也听说过,爹实在不是什么好人没皮没脸的,他真能干出这种事,这绝对不能接受,恶心无比,那后面的那一条路也是非常的艰辛困难重重。
长青笑着理着老婆秀发,“听着难受?这种事你爹有可能会让他发生,所以你弟你弟妹在那边至关重要。躺下来吧?我搂着睡了,这几天在外面也没好好休息。”
小雁躺下来钻长青怀里久久难眠,实在不能接受长青的臆想,但心中却觉得长青的想法可能就是对的。爹不是什么品德高尚,或者明辨是非有正义想法的一个人。老实说,爹这些年来桩桩件件就没有一件做对了的事。不是自己做女儿浅薄无知,其实在自己的心里爹都算不上是个人。这么多年来爹的所做所为验证着,爹一辈子浑浑噩噩的一个人,随心所欲随性所为!桩桩件件干的都不对,细细想想好像没有一件干对的。这几天带着孩子出差实在累,又在长青身边很快睡着了。
长青搂着老婆虽然非常非常想要老婆还是忍了,知道老婆这几天一定非常累,人累思想上也很累,又是自己的小家又是那娘家。本来都商议好了出钱给她爹养老,见了娘家人面之后老婆又改变主意,可见娘家那边也是不平静。长青绝对相信老婆是有能力分辨出当时状况,不是随心所欲随性而为。长青有些了解人性,就小雁家的状况提醒小雁,调解这事不是一切结束只是开始,还得看看怎么做,做不好还是个大麻烦!长青的阅历见识也比小雁多的多的多,必须要帮着小雁理好理顺。就算小雁不认他这娘家父亲兄弟,时间长了,有心人搬弄是非的人说不定就找到小雁这,那个村主任不就想着要自己去看看去投资吗?自己不是说那村主任是事非人,但他的能力他能找到小雁,还是能曝光于天下,小雁想藏是藏不住的,还是得正视正确面对。如果李嫂能胜任工作,小雁她爹能平顺一切万好,但看小雁的父亲所做所为怕是不会平顺,那就得赶紧布置赶紧捋,小雁的小弟没这能力,她这弟妹正合适,不能小雁娘家的事老是麻烦人家大玲啊?……
第二天忙妥了一切小雁在会议室发呆,他爸的话都是对的,他爸不是有罪推论,而是提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当然他爸希望爹从此乖一点李嫂能胜任工作,这当然是最好的。可爹这人恐怕不会这么乖乖的干活,他都五十多岁了一辈子怕苦怕累怕干活,自己去说两句他就能痛改前非啦?不可能的!有爹这个不稳定因素一切还是未知数不好说呢。就爹那人未必挣的钱够他花,还要吃要喝耍小牌,再付李嫂房租工钱,爹要是挣不来瘫那,那李嫂大玲姐都能烦死了,小弟一家子又和爹吵吵闹闹的没一日安省。说到底大玲姐终究是个外人她有难处,还是得自家人顶用才行。他爸说的对!弟妹那人绝不是好女人,但她是爹和小弟的克星,也是俗话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小雁理凊了思绪给弟妹写了一封长长的家书,主旨希望弟妹管好爹管好小弟管好家。家书里说明了厉害,条条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希望弟妹能做好啊,做好了那才是一劳永逸。……唉------这娘家!
长青趁小雁不在办公室招来汪师傅单独聊聊,一边压着腿一边听汪师傅从头到尾说完小雁那天处理的前后。“这么说,你们去跟李嫂谈的她并不同意?”
“根本不同意!我是着急硬把李嫂拉过去的,李嫂看到小雁对她特别好特别真诚,她答应试试,她也是没办法,她两个孩子在读书,她出租个房子少挣一点,农村房子不好租,她要是照顾小雁爸还有一份工钱也好贴补家里,现在谁愿意照顾一个老头?何况这个老头有名的难缠?人又不好找,何况这老头脾气不好还浑不令?”
“雁儿娘家那帮人?”
“董事长,小雁这点做的狠绝但非常好。宁嫂不是带洋洋在下面吗?听她们在一块聊天,她们各怀目的,最终只有一个让小雁出钱,有的人还想借钱,希望找你给孩子安排工作,什么乱七八糟都有,小雁奶奶还想来上海和你们一块住住好好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