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
“这纣王真是个疯子！
他虽然是个暴君，但吾竟有点欣赏他这种劲儿！”
通天看得直拍案，方才因纣王刚愎自用堵在胸口的闷气压下去不少，只盯着光幕里纣王周身那股宁折不弯的戾气。
“换作旁人被满朝贵族架着、被天上诸神盯着，早软下来跪舔了。
偏他敢把刀架回那些世族脖子上，宁可把朝堂掀翻天也不肯当任人摆布的傀儡。
这点硬骨头，倒比那姬发强上百倍。”
元始看着光幕里纣王被群臣围堵的孤绝身影，眉头皱得能夹死飞虫，语气里满是不认同。
“强？他这是自寻死路！
这般刚愎自用，不亡才是怪事。”
太清指尖捻着拂尘丝，目光落在光幕里比干倒地的方向，语调平淡无波。
“刚则易折，他不是不懂，是退无可退。
人皇的尊严，容不得他低头。”
通天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明白大哥和二哥说得对。
况且，还有他们世界现成的例子摆在那。
“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
小妙珩布置了那么多，也耐不住这纣王不听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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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
准提望着光幕里纣王那双燃着疯狂火焰的眼，语气颇为惋惜。
“好个宁折不弯的人皇！
他若肯低头皈依，何至于落得这般众叛亲离的下场？”
接引转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眸中深意沉沉。
“师弟，他若肯低头，便不是人族最后一位人皇了。
他守的是人族的骨，哪怕烧得灰飞烟灭，也不肯向诸神的香火低头。”
准提话锋尖锐。
“守得住一时，守得住万世？
他死后，姬发上台，人族终究还是要跪在诸神脚下，他这一腔孤愤，不过是场无用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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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宫。
女娲看得出来纣王不信神。
是因为他看透了神明接受供奉背后的冷漠。
所以他才说“寡人宁可背负暴君之名，也不做傀儡之君”。
可是，为了不做傀儡，他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女娲伸出手，似乎想透过光幕抚摸一下那双年轻但已布满血丝的眼睛。
“比干死了，商朝最后一点人情味也散了。
你赢了朝堂，却输了整个天下。
人族啊，难道真的只有用这种刺猬般的方式，才能保护自己吗？”
她看着光幕上那些畏畏缩缩的群臣，和那个高高在上却形单影只的王，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只愿这大劫过后，不论谁胜谁负，人族都能多一点和平，少一点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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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茶馆。
“我的个乖乖！这纣王是个疯子吧？这可是他的亲叔叔啊！”
“真他妈带劲！这纣王，虽然是个十足的神经病，但他杀人的样子，真他妈霸气！听听就痛快！”
“痛快个屁，你丫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真要把你扔到朝歌，你第一个死！”
“你听听，他自己承认了！酒池肉林，炮烙忠臣，他把话说到这份上，连个台阶都不给底下人留，这不是霸气，这是找死！”
“可人家有人家的底气啊。”
“他减税赋、打东夷、削弱贵族。
一个连神都不信，只信自己刀和地盘的人，可不就是个纯粹的疯子吗？”
“别管他底气不底气的！”
“他亲叔叔啊……比干那么苦口婆心地劝他，他不听，还要杀人。
这王宫里，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丁点人味了？”
“一入帝王家，便再无骨肉亲情。
就算他能赢，也注定得不到幸福。”
“他连自己真心对他好的叔叔都容不下，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白眼狼！
自己把路走绝了，以后谁还敢跟他说真话？
看着吧，这商朝的大厦，已经让他亲手拆了一半了！”
“这煞笔纣王！老子最烦这种自以为是的东西！
你打东夷，你减税，没毛病啊！
可你非得把说真话的忠臣全杀光？
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还‘寡人不需要你们爱戴’！对，没人爱戴你！
以后你死了，连个给你收尸的都没有！”
“就是！刚才我还觉得这纣王王有点种，敢叫板天命。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纯粹的孤家寡人！
人家比干明明是为了他好，他居然让人家回家歇着？
我看这商朝是彻底没救了！哪吒去西岐是对的，要是去朝歌，看到这种大王，估计一枪就把他捅了！”
“幸好小仙子棋高一招，把场地封锁在地仙界了，修士也掺和不进去！
他非要作死，那就让他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