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这么虎么?上路毛熊血条这么厚,他自己单挑?”
想到毛熊的冬天,伤害和防御塔有一拼了。
“这他妈的还是越塔!三德子有这个实力吗?”
过了很久,许文轩发来德军总参谋部的分析,前面注明了是黑王子奉命转告他的:
毛熊现在的主要兵力分为两部分,桑拿国牵制了大概百分之四十,在波兰境内大概也是百分之四十。
并且德国通过海鲜贸易和这些天来德军和毛子的友好互访,这150万军队中的所有人,对德军的警惕性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此时若是不搞事情,太对不起这个天赐的时机了。
刘华强皱着眉头看向地图,猛然间觉得如果他是德国总参谋部的一名参谋,也会同意现在就发起进攻。
德国现在的短板还剩下什么?
几乎所有需要的物资,都能用像真画和海鲜贸易买回来!
但真正的关系到命脉的资源,德国本身还是缺乏的。
但是拿下毛熊就不一样了!
波兰的中部农业区是很不错,每年可以提供六百万吨谷物,可以养活三分之一的德国人。
但如果把二毛那2780万黑土地拿下来呢?
那可是年产3000万吨谷物的肥沃土地!
拿下他,德国的人口即使再翻一倍,也有足够的面包吃!
吃一个,扔一个,都能吃饱饱的!
波兰西里西亚煤铁区也很不错,但质量能和顿巴斯、克里沃罗格和库尔斯克的煤铁资源比吗?
储量也只有这些地方的三分之一,还是四分之一吧?
更何况毛熊有着丰富的石油天然气,德国这么发达的化工业,正需要那片富饶的土地。
刘华强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就算他不出手,三德子也要自己越塔强杀!
现在的风险最小,可以获得利益却高的吓人。
【哎!】
一声叹息后,刘华强开始反思自己的战略眼光太差:“我总是想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循着世界大战的脉络,想捡点便宜。殊不知很多客观条件都被我该掉了,正确答案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了!”
再次看向地图,心情无比沉重:“如果德国真的先拿下毛熊,再搞定西欧,这棋局还真有可能被他盘活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德国人先去上路越塔的话,是顺利拿下人头,还是会按照刘华强熟知的剧本被反杀?
刘华强找包达仁要来详细资料,越看越心惊。
三德子用像真画,从英国那里买了不少埃及的长绒棉和中东的羊毛。
这下御寒的事基本不用考虑了。
“坏了!毛熊能翻盘,除了寒冬、坚城之外,还有一点是佐尔格拿到日本人不会北上的确切情报,这才把远东地区最精锐的25万机动部队调去欧洲部分!
现在……”
刘华强掰着指头算了算,整个亚洲区都被乌拉尔防线隔开了,东边的工厂没了,资源也别想了。
关键是两条360防线弄死了500万,逼走了300万毛子。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刘华强这只小蝴蝶没怎么动手,就帮三德子解决了差不多一千万毛子士兵。
这还哪来什么机动性最强的【战略总预备队】啊?
原本那些菜鸡都不够数!
“这咋办?”
至于和三德子一起瓜分毛熊的事,刘华强想都没想过。
他师父是德粉,他只是个狡诈的阴谋家。
德国现在的优势太明显了,有可能轻易拿下毛熊,这不符合他的人类清除计划。
“我现在就要和德国划清关系,还要给他使绊子!”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刘华强确定了两条:其一是海鲜贸易不能停,其二是师父许文轩还要留在柏林,维持表面上的关系!
真正要停掉的是像真画业务,必须找个机会断掉三德子的这个财路,最好再在他的背后插上一刀!
刘华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既然师父去当特使了,那么之前的霍夫曼就没用了!行了,我的前老板,你自暴吧!我在六道轮回给你留一个小世界,美女美食美酒管够!
(大家注意: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儿!生活中一定不要和这种阴险小人交朋友!)
第二天,已经和那人私人关系混的很好的霍夫曼,带着礼物拜访了慕尼黑郊外那座别墅。
男主人去了柏林忙他的国家大事去了,女主人喜欢这里的环境,一个月有十天时间,都会带着男主人养的狗,来这里消磨时光。
“夫人,我这次是专门来拜访你的!”
“夫人,我第一次见到您,就被您的风采吸迷住了!”
“夫人,您也不想……”
霍夫曼的这种行为是对整个德国的侮辱!
爱娃震惊的意识到真的有人,居然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后,像个德国女人一样扇了霍夫曼一巴掌,并大声喊来警卫。
经常从霍夫曼那里拿到小礼品的警卫,一开始还不敢相信,直到霍夫曼再次对爱娃出言调戏。
【砰!】
一名赶过来的上尉,直接在霍夫曼脑袋上狠狠来了一下。
对于霍夫曼的反常行为,负责别墅安保的上尉请来医生,对霍夫曼的血液进行了化验。
“果然吸食了能上瘾的东西!”
经过拷问,得知最近一段时间霍夫曼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本想通过爱娃的关系,再次回到那人的身边。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对那人喜新厌旧的痛恨,想要报复,就……失去了理智。
上尉在爱娃的指示下,控制了知情者的范围,但是这间别墅在柏林的男主人还是要告诉的。
那人虽然很气愤,但是知道事件已经被控制住之后,就没有亲自过来。
委派了最近最信任的黑王子赶过来,一枪解决了霍夫曼之后,整座别墅连同尸体一起烧了。
爱娃也被那位上尉送去了柏林,还是跟在那人身边为好。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算是【丑闻】的事,就这么结束了。
但刘华强真正的阴谋才刚开始。
在霍夫曼的尸体被销毁的同时,一架从诺曼底起飞的小型飞机,越过了英吉利海峡,降落在朴茨茅斯的海军基地附近。
霍夫曼的秘书弗里茨从飞机上跳下来,对着冲过来英国海军高喊:“我有重要的情报要找英国海军大臣求鸡儿!”
……
当天晚上,求鸡儿就带着一百张没有任何区别,就连编号都一致的十英镑纸钞去了唐宁街。
“带那个德国佬来见我,现在就去!”
在弗里茨的描述中,德国的那位连续考了两次美术学院的落榜生,早就破解了英镑的所有细节。
在华夏生活了很多年的霍夫曼,很喜欢华夏的古代字画,被狡猾的古董贩子骗过很多次,购买过许多近代人仿造赝品。
霍夫曼回国述职的时候,在酒馆喝多后无意间说过:华夏人给艺术品做旧的功夫,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这个信息就被黑王子的人传递到了那个人的耳朵里。
很快黑王子派遣的手下,就从华夏学到了全套的字画做旧工艺!
“先生,那不仅仅是给一两幅书画增加岁月的痕迹,而是可以使成吨的新钞票,变成流通过一两年的的样子。”
说着,弗里茨从带来的文件袋里,拿出了更多的钞票。
老首相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接过这些法郎、卢布、美钞,还有最新破解的瑞士法郎查看。
发现都是一百张一沓的,序列码全部一样!
张伯伦看着这些和各个国家纸币,没有任何区别的伪钞,身体微微晃了晃,意识在一刹那间有点模糊。
赶紧坐在椅子上,缓了缓问道:“你为何会来英国告诉我们这一切?”
弗里茨目光坚定的回答道:“霍夫曼先生其实非常鄙视这种行为,而且以那些人品德,有很大几率会杀人灭口!
他想办法把留在华夏的我给调回德国,给我讲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给我留下了足够的证据!”
说着看了看那些钞票。
“霍夫曼先生说,如果什么时候他超过两天,没有用电话或是电台联系我。
让我不要犹豫,立即选择最快的方式,带着证据逃到海峡对岸,寻求大英的庇护!”
张伯伦咬着牙问:“那么霍夫曼有没有说过,德国人印刷了多少假英镑?”
弗里茨皱着眉头答到:“太多了,没有具体数量!不过霍夫曼先生说了另外一个数字!”
“什么数字?”
“八百立方!”
“什么?”
张伯伦被立方这个单位刺激到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好一会才喘匀了气,瘫坐在椅子上说道:“我们几个大国的首脑,居然被一个连美术学院都考不上的失败者戏弄了!”
眼里冒着血丝,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耻辱,奇耻大辱!”
站在边上的求鸡儿小声说道:“我们要对德国人进行反制,大英帝国失去的必须让德国人加倍偿还!”
求鸡儿一开始就不同意和德国人做交易,但是张伯伦屡次好言相劝,还承诺海鲜贸易赚来的钱里,给他留够足以把本土舰队规模翻两倍的资金。
一想到大英用殖民地的特产和海鲜,换来的都是一文不值的伪钞,张伯伦的脑子就一阵晕乎。
以后英国人……不,全世界的人都会这样评论他:“快看,就是这个愚蠢的小老头!把捷克送给了德国,又把大量的英国物资送给了我们的敌人,回报仅仅是一堆废纸!”
一想到这,老首相在气愤之余,心中又生起无限的哀痛。
女王还不满十二周岁,那还是那么的稚气未脱,她把所有的信任和希望,都托付在自己身上。
可是自己,却辜负了那个天真的小女孩!
也辜负了整个大英!
【砰】
老首相的脑血管,终究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噩耗,爆掉了!
又一位英国首相倒下了!
因为傲慢!
上一任就是这么噶掉的,这一届仍然没有吸取教训!
(超过三十的中老年人,要随身带着心脑血管的急救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