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听到这番话,眉头微蹙,不过还是认真道:“那是你们想多了。”
“行,那你说说,你俩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向恒“啧”了一声:“普通朋友你端着盘子主动往人家对面坐?食堂那么大空位你非坐她对面?”
何以琛解释道:“那位置离打汤的地方近。”
袁非直接气笑了:“你编,你继续编。”
何以琛语气认真了几分:“真是普通朋友。人一个女生,你们别瞎传,对人家影响不好。”
向恒和袁非对视一眼。向恒说:“那你对我们说句实话,你有没有想法?”
何以琛沉默了两秒,“我去洗澡了,不跟你们聊了。”
说完就拉开门出去了。
袁非扭头看向恒,挑了挑眉。
向恒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看见了?他沉默了,这家伙怕是在纠结呢!”
因为他年纪比他们小,又是被分到他们寝室补空位的大一新生,向恒和袁非就不免对他多关注几分。
所以何以琛的情况,作为相处了这么久的室友和朋友他们两个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一二。
米粒身上穿的用的都不是便宜的东西。
更何况上次师兄带着她给老师打招呼,这也可能侧面说明米粒的家世也不一般的。
何以琛,怕是……
不过感情之事还是自己看透最好。
法律和珠宝设计这两个专业,放在一起比忙,谁也别说谁轻松。
法学院那边,何以琛大一就开始啃刑法民法,上课教授随口甩一个案例让当堂分析,底下人翻法条翻得哗啦响。
他除了上课还要打工,周末做家教,平时没课的时候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兼了个职,一周排三个班,能挣点生活费。
珠宝设计这边也不遑多让。
米粒入学之前以为自己就是学学画图、认识认识宝石品种,进去之后才发现,光是分辨各种玉石的真假就要费掉大半条命。
教授上课直接把一堆石头摊在桌上让学生拿放大镜看,什么翡翠A货b货、和田玉俄料青海料,肉眼看不出来就上仪器测,测完写报告,报告不合格重写。
两个人上次在食堂坐着吃了一顿饭之后,整整一个月没再碰上。
袁非和向恒最开始还挺关注这事,隔三差五就在宿舍里旁敲侧击地问何以琛跟米粒有没有联系。
何以琛每次都头也不抬,要么在看书要么在整理兼职的排班表,回一句“没有”就没了下文。
时间一长,袁非先动摇了:“你说咱俩是不是真的想多了?你看他天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回来,周末还去打工,哪有时间谈恋爱?”
向恒靠着椅背转笔,想了想:“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
“他以前一天说不了十句话,现在偶尔看手机的时候嘴角会上翘。”
“虽然就一点点,但我注意过好几回了。”
袁非凑过来:“他跟谁发消息?”
“不知道。每次我看过去他就把手机扣桌面上了。”
袁非啧了一声,瘫回椅子上:“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急死人了。”
“你急什么,又不是你谈恋爱。”
“我看热闹不行?”
向恒笑了一声,没再搭话。
而当事人这边,见面纯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