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手臂齐肩而断，金色的圣血喷涌而出！
那血液在虚空中飘浮，凝聚成无数细小的金珠，每一滴都蕴含着星辰法则的碎片！
星辰圣人惨叫，身形暴退！
“王昊！”他嘶吼，声音里满是恐惧，“你不能杀我！本座是天璇阁之主！本座背后有……”
话没说完，王昊已经再次追上！
剑光再落！
星辰圣人拼命躲闪，但还是被剑光擦过左肩——又一条手臂飞起！
金色的圣血洒满星空，那些断臂在虚空中飘浮，还在微微抽搐！
“你刚才趁我渡劫，偷袭了我五次。”王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字一顿，“五次，够你死五次了。”
星辰圣人脸色惨白，气息萎靡到极点。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王昊，你以为杀了本座就完了？”
他嘶声道，
“天元圣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身上有混沌法则，有时间法则，还有雷帝的女儿……你早就被盯上了！”
王昊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说完了？”
星辰圣人愣住了，王昊抬起剑：“说完了就死。”
剑光落下！
星辰圣人拼尽最后的力气，祭出一面古铜色的盾牌！
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圣器，跟随他四万年，从未动用！
轰！
盾牌炸开！
剑光刺入星辰圣人胸口！
噗……
金色的圣血喷涌！
星辰圣人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前后通透的窟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四万年。
他活了四万年，吞噬七界，成就圣人，从未想过会死在这里。
“你……”
王昊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剑身一震，混沌法则爆发！
星辰圣人的身体开始崩解，从胸口开始，一寸一寸化为金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那些被他吞噬的七界生灵，从他破碎的躯体中涌出，在虚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不见。
那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形成一片璀璨的金色海洋，照亮了整片星空。
光海中心，只剩几片残破的衣袍，在虚空中缓缓飘落。
天璇阁之主，吞噬七界的星辰圣人，陨落。
王昊转身，看向最后一个。
炎阳圣人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他看着王昊，眼中满是恐惧。
那些火焰在他身上燃烧，却再也给不了他任何安全感。
“你……你不能杀本座！”他声音发颤，“本座是炎阳圣殿之主！本座愿意臣服！本座愿意发誓效忠！”
王昊走到他面前：“你刚才打我打得挺爽吧？”
炎阳圣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刚才那一战，他打了王昊九次，正面击中九次。
那些火焰烧穿了王昊的护体法则，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灼伤。
王昊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炎阳圣人看到那笑容的瞬间，腿都软了。
“别……别杀本座……求你了……”
王昊摇了摇头。
“第三个。”
斩圣剑胎落下。
炎阳圣人拼死反抗，火焰法则疯狂燃烧，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白金色的屏障！
但那屏障在斩圣剑胎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剑光斩过，屏障碎，剑光斩过他的脖颈。
头颅飞起，圣血喷涌……
那颗头颅在虚空中翻滚，眼中还带着恐惧和不甘。
炎阳圣人的身体开始燃烧，不是他自己在燃烧，是他的本源在崩溃。
那些火焰化作无数火鸟，在虚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不见。
炎阳圣人，陨落，星空归于死寂。
王昊站在虚空中，斩圣剑胎拄在身前，大口喘气。
三圣，全死。
从他出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
他身上没有伤，但脸色有些苍白。刚成圣就连斩三圣，消耗太大了。
混沌帝心跳动得比平时慢了许多，那是本源消耗过度的征兆。
远处，那三片飘浮的圣血还在虚空中飘浮。
金色的、黑色的、赤红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诡异的血色星云。
星云中，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跳动，那是三圣陨落后残留的道韵，正在缓慢消散。
王昊抬手，太上炼天炉飞起。
炉口大开，混沌帝火喷涌而出，将那些圣血全部吸入。
金色的、黑色的、赤红的血液在炉中翻滚、融合、炼化，最后凝聚成三颗拳头大的血珠。
每一颗血珠都蕴含着一位圣人毕生的精华。
“好东西，别浪费。”
他收起炼天炉，转身看向远处。
万里之外，虚天女帝悬于虚空，浑身是伤，但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她浑身浴血，银发散乱，帝袍破碎，但站在那里，依旧有一股不容侵犯的高贵。
王昊飞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伤得重不重？”
女帝摇了摇头。
“死不了。”
王昊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
“走，回去。”
女帝愣了一下，看着他扶着自己的那只手，没有说话。
两人化作流光，朝虚天神族的方向飞去。
身后，那片战场只剩无数破碎的星球残骸，和三圣陨落后残留的道韵，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那些道韵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星空中飘浮，像一片永远不散的星海，见证着这场惊世之战。
……
三天后。
王昊屠灭三圣的消息，传遍整个大罗天域。
天璇阁震动，炎阳圣殿震动，幽冥海震动。
无数人惊恐，无数人跪伏，无数人开始打听那个叫王昊的银发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天璇阁的圣人们聚在一起，脸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
炎阳圣殿的弟子们跪在废墟前，哭得死去活来。
幽冥海的那些亡魂，在幽冥圣人陨落后全部解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那片海域终于恢复了平静。
大罗天域剩下两位圣人，万妖岭的万妖圣人和另一位隐世圣人，同时沉默了。
没有人敢再提“王昊”这两个字。
他的名字，成了禁忌。
……
虚天神族，神殿深处。
王昊盘坐于虚空，周身气息缓缓流转。
三颗圣血珠悬浮在他面前，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成圣了。
他报仇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天元圣人，还在等着他。
他睁开眼，望向远方。
那里，是天元道界的方向。
“等着。”他喃喃道，“老子很快就来。”
殿外，一道银色的身影静静站着，虚天女帝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身，离开，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