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假期,有三天是在密室里度过的。
易林生看看依旧生龙活虎的宗元矜,一手去揉自己的腰。
年轻人啊,就是精神。
“我给你揉揉?”
宗元矜看他一手揉着腰,凑过去把人抱去沙发上,伸手给他按揉酸软的腰身。
易林生给他按的闷哼,但很快就舒服了,趴在抱枕上享受这人的伺候。
等按揉了一会儿,腰没那么难受了,易林生抱着抱枕翻身,看向一手撑着脑袋的人,伸手去捏他的手。
宗元矜抓住那只手,和他十指相扣,低头亲了一口。
“不准亲了。”
易林生被他握着手还没太大的反应,但被他抓住手亲了那么一下,整个人就是一颤。
“好吧好吧,不亲。”
宗哥多听话啊,说不让亲就不亲了,反正只是不让他亲手,又不是不让亲别的地方。
想着,他就亲在这人的手腕上,还亲了好几下。
易林生根本不意外这人会继续亲上来,因为前段时间也是这样。
只要靠近了,就会亲上来,格外的粘人。
所以才会觉得他是狗吗?
嗯……
“小矜,不许咬人。”
下意识的,他说出了这句话。
宗元矜愣了一下,其实没打算咬人的他不理解易林生为什么要说这样一句话。
但她还是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不会咬人。
易林生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突然就说出这样一句话。
总之,这一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七天假期结束后,两人又去工作了。
只不过这次回去后,两人手上的对戒明晃晃的亮出来,然后不经意的说一句。
“是啊,要结婚了,婚期都订好了。”
实际上两人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感觉已经是老夫老妻的状态了。
不过易林生还是花心思去定了时间和结婚的仪式,只是仪式只邀请了几个熟悉的人,并没有大办。
一来是易林生不太喜欢热闹,宗元矜自然会顺着他的意思来。
所以婚礼就这样完成了,就是来参加婚礼的白洛洛并不高兴。
因为他对象被宗元矜送去当卧底了,现在都干到三把手的位置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
“阿嚏!”
远在夜枭勤勤恳恳的搞事的明云突然打了个喷嚏。
“云哥!是生病了吗?小的这就去给您买药!”
一旁一个小弟觉得自己发挥的时间到了,立刻上前道。
明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眼里全是阴沉不满。
小弟被这个眼神看的一哆嗦,瞬间站好低下头,不敢开口。
“阿云,你吓到他了。”
程峰坐在首位上,察觉到明云不爽的神色,好声好气的安抚,“都是自家兄弟,你说对吧?”
明云冷哼一声,阴冷语调像是一条毒蛇,“老大还没说话,这人就开口找存在感,欠教训。”
程峰笑了笑,无奈摇了下头,“阿云就是重规矩,行吧。”
他不再说这件事,转而换了个话题。
“听说易林生跟他的继承人搞在一起了?”
“还办了一场婚礼,只是邀请了一些熟悉的人,没想到那样一个人,竟然是个兔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