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了窗子。
周青睡的早,醒的也早。
睁开眼,她五官近在咫尺。
琼鼻,樱口,睫毛如扇。
这么近的距离,她素颜也白腻如脂。被子薄,她只盖到了小腹。身子侧卧着,积雪映红。
周青不厌其烦逗了她一会儿,心火又生。
虞欢睁不开眼,嗔的把他胳膊搂在怀中,进而整张小脸躲进了他怀里,抱着缠着。
周青被困住,无可奈何。
早晨微凉,他无聊的摸摸她头发,背部,腰线……自娱自乐。
时间分秒流逝。
直到察觉她脸上染了胭脂,周青才确认她醒了。
估计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睁眼。
昨晚彼此心结尽消,弹簧一样,感情急剧升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是本能,本能的想把一切交予对方,想把热情表现的淋漓彻底。
好几个月了,两人看似感情时好时坏,实则好的时候也变质了,心里都有疙瘩。
上次和好疙瘩都没能完全解开。
昨晚才解的干干净净。
周青感觉到以前的虞欢回来了,她似对他也像之前一样依恋。不一样的是,她人更鲜活主动了些。
思及此。
周青晨间封存的活力再度活跃起来。
索性不忍,看着她脸上胭脂开始蔓延,略霸道的再次掌控了她。
醒的时候不到八点。
十点多,两人还赖在床上没起。
手机跟大哥大都响过。
虞欢不接,周青接通随口安排几句工作上的事儿,就不再操心,安然若素的陪着虞欢赖床。
他应酬的有成绩,领导也没太多时间留这边,该敲定的基本敲定了。
谈妥了跟附近两个县合作开发房地产,在安和县建设食品厂跟机械厂分厂及超市。
按照周青计划,三年内至少两个行业他要在省内做到一线。
到这一步。
他企业的性质跟影响力将会直接超越他梦里最巅峰的时候。
虞欢看他不说话,眨了眨眼:“在想什么?”
周青捏了捏她小脸:“想你以后适合做什么。”
“你不是要招秘书,我跟着当你秘书不就行啦。”
周青笑道:“也可以不招,我后续都有规划,不会让自己太忙,宁愿多聘几个专业的经理人。”
“那万一招秘书的时候我要帮你把关。”
“为什么?”
“不能招太年轻漂亮的,我在港城见的那些大佬身边秘书一个比一个美。说是秘书,实际就是女伴……”
“谁还能美过你。”
“我不可能一直美,但一直都会有美女。”
周青拇指描了描她柳眉:“要不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女?我把我所有赚的钱都交给你管。”说着,周青忍不住刮了刮她鼻梁:“看你也闲不住。”
虞欢:“你舍得我天天闲在家里吗?我昨天回家的时候看咱妈洗衣服的背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明明可以不那么辛苦了,偏偏什么事都还亲力亲为……”
“人跟人不一样,不能以己衡人。对我妈来说,这种生活就是最好的,她很满足。她跟我爸都没野心,不是享乐主义的人,我跟玉衡过好比他们自己好更重要。况且作为长辈,孩子又不争气过,生怕哪一天我会故态萌发,省点钱还准备将来能帮上我呢。”
“对,玉衡放假没?”
“昨天放假的,虽然成绩还没出来,但他自信考的不错。再说他是清北的苗子,报的却是低一等的志愿,十拿九稳。”
虞欢笑道:“没看出来玉衡对当官感兴趣。”
“农村孩子认为铁饭碗有安全感,等他毕业说不定我有能力帮他安排一下。”周青停顿,扫了眼她又响起来的手机:“等过几天我去一趟北城,给你公司收一下尾巴。颜家那边不用多想,兵来将挡。只要你人在明光县,谁都拿你没办法,自己别心软就行。”
“我心软不软你不知道吗?”
周青托了托,认真感受:“软!”
虞欢对视着他晨星一样的眼眸,红唇轻贴:“老公,你对我真好……”
“打都打不走的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咱俩都是可怜人,成长路上坎坷经历过那么多,彼此再不心疼彼此,多可怜可悲。”
虞欢撇嘴:“你被你父母捧手心里长大,好意思跟我说坎坷!”
周青温和:“他们有多爱我,我小时候就有多爱他们,所以父母的坎坷也就算作我的坎坷了。”
虞欢没经历过,但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就比如谁在他面前欺负她女儿,老公,她无能为力的时候可不就是在经历人生最大的坎。
人人皆苦,要学会苦中作乐,易于满足。
虞欢莫名记起来了自己儿时的经历,加上昨晚跟早上被欺负的狠,她眼眶瞬间就开始发红。
周青哄了几句,重新逗笑她后,提劲儿坐起了身:“起床,一会我妈该带囡囡来镇上了……”
虞欢尽管还想找他撒会娇,但一想到婆婆来了见到俩人快中午都还在床上,多难为情。
只好也揉着腰,费劲的用手臂遮挡着坐起了身。
周青侧了一眼:“看一上午了,还挡什么挡!”
“我乐意!”
虞欢不但挡着,还背过了身,留给周青一个曲线完美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