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刘一一副傻呆呆的模样,俊美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喝了一杯酒才说道:“人族的智商降了么?还是我说的太复杂?
简单点说,这块砚台内部的灵物是阵盘,是我夺了五个金仙的领域,然后加入一些珍稀材料,才炼制而成。
这根麒麟桩方才已经说过,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至于这个秘境,就是我用剩下的一百零七根聚灵柱,布置而成。我这么解释,你应该就容易理解很多吧。”。
金仙?领域?仙人当奴仆?
这些字单独拎出来,他都懂,可放在一起,这是什么鬼,刘一是懵的,他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因为他知道,一个仙人若是要杀他,估计只需要瞪他一眼就行了,连吹口气都不用吹。
而这青年,一口气就能吹死仙人!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仙人之上又是什么?金仙和仙人又有什么区别?
刘一想问,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问,也不敢问!因为他是鱼肉。
俊美青年看刘一一脸的踌躇,笑了笑说道:“你似乎有很多问题?”。
刘一点点头:“确实,但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所以就不问了。”。
“你灵酒酿的虽然差了点,但好过没酒。”,俊美青年扬脖喝干瓶中灵酒,随手将之扔在地上,朝着地上一招手,一个手镯就被他摄在手中,他轻轻一划,一个红色瓶子就出现在手中。
“若是你将来能够飞升的情况下 ,就有可能进入的一个叫做灵界的小界面,里面有一个种族,全部是器灵为真身。
这瓶子里面是一滴血,就是杀了他们族中一名合体境界的族人获得的。
这滴血能让这聚灵桩生出不比你灵智低的器灵族人,而我这聚灵桩因为它的特殊材质,他的的上限会更高。
你把它给我带回来,我欠你一个人情,这秘境之中的灵草灵药,你可随意摘取。”。
青年说完,就将瓶中的那滴精血倒了出来,这血液有些奇怪,仿若提纯后的灵材一般。
麒麟张嘴将之吞入口中,随后就眯着眼趴在青年的脚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刘一站在那里,喉结动了动,因为这青年说的话他依旧无法彻底理解,但大致意思他却是明白的。
他没有接这话,但心里稍微舒缓了一些,因为听方才青年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可以活着。
“怎么不说话?你看不上这些灵草?”,青年看着刘一犹豫的表情,语带调侃的说道。
再次咽了口唾沫,还是没有说话,刘一看向青年,从储物袋之中又取出一瓶灵酒和一个酒杯,使用御物术送到青年的面前。
看青年喝了一杯灵酒,他这才说道:“前辈,这些灵草,我至少有八成都不认识,认识的那些都是在这样修仙界之中,极其珍贵的存在,我如何会看不上!只是不知道……”。
青年喝了杯中酒,接口说道:“不知道该不该要?怕惹怒我杀了你?”。
刘一苦涩一笑,喝了一杯灵酒。
青年给自己倒了一杯灵酒说道:“这些灵草于我而言,和随处可见的那些没有灵气的草木没什么区别,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刘一看着青年,良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您是什么人么?”。
俊美青年看了刘一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灵兽葫:“这个问题我可以正常回答你,但我要你一只灵兽,或者说解除一个契约,还它自由之身。”
刘一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即使前辈不回答,我也会按照前辈的意思去办。”。
看刘一如此乖巧的样子,青年看上去心情很好:“你们人族不是喜欢先礼后兵么!本尊也入乡随俗么!不过你倒是乖巧的紧。”。
刘一听出了话中潜在的意思,放在嘴边的酒杯不由一滞,嘴上却说道:“前辈,以咱们二人的实力差距,您大可不必如此费事?您直接说,您看上我的那只灵兽了?”。
“那只猴子!刚好我回答你的问题时,也会涉及到它。”青年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怎么样?你答应了?!”。
刘一笑着说道:“我答应了。”。
“本座岳翀,不是人族,是游天鲲鹏一族的二长老。”。说到这里,他抬手轻拍了拍麒麟虚影的脑袋,麒麟舒服得整个身子都塌了下去,尾巴尖一勾一勾的。
昔年,本座在大罗巅峰之境以风之法则叩击道祖之门,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在我只差半步便可证道之时,天庭派遣木之道祖青梧道君·墨杬,协同五名大罗修士,亲率天庭数万天兵,悄然潜入蛮荒域。。
岳翀的声音依旧清朗,可说到此处,那笑意里却掺进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冷意。
即使他们人多势众,还有一名道祖,居然不敢明面动手,趁本座渡劫最紧要的关头进行偷袭。
那时我的道基动荡、法则不稳,正是虚弱的时刻……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那株参天大树,似在回忆:那时候,我的兄长岳冕外出游历,无法前来相助,幸得好友朱厌一族族长赤阚出手阻拦,那一战打得天地倒悬、法则崩碎。
十万天兵天将尽数战死,鲲鹏族人和朱厌一族死亡更是不计其数,朱厌一族族长赤阚也战死当场。
而本座最后不得不引爆风之法则,木之道祖墨杬直接身死道消,而我也落得这般田地。
刘一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听着。他真的听不懂!
想象不来那是什么样的仙人大战,听着就好像一个凡人听到修士大战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些名字、这些存在,他不清楚,也不理解解道祖是什么境界。他知道面前的青年只是想说话,不是为他解惑的。他只需要做一个乖乖的听众即可。
若是他问多了,谁也不占地对方会不会动手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