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一闻言轻笑附和,顺着话音打趣:“石道友可别太过自谦,我们二人初来乍到,属实是两眼一抹黑。
结丹修士本就是中坚战力,石道友你这后期修为,不算元婴修士,在这片海域已然是顶流水准。
往后我们可得全靠石道友和元道友二位多多照拂,免得我们两个外来修士踩坑吃亏。”。
“鲁道友,你不用拿我打趣!”,石厚笑着抬手虚点刘一,“你们若是真要出事,我自顾不暇,可没空捞你们。
如今乱星海就是这般模样,看似各方势力相安无事,宗门、散修、商盟,以及妖族各守地界,井水不犯河水,实则暗流涌动。
数十年前,我前往五龙海之时,还听闻外海域的魔道和正道,就为争夺一处新发现的灵矿,直接动手开战了,现在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元照才静静听着二人交谈,抬手举杯一饮而尽,语气戏谑:“此事我也有耳闻,不过这种事情在外星海算是常见的了。”。
刘一作出震惊的样子:“这么乱么?看来我们得谨慎一点行事。”。
元招才摆摆手:“刘道友,蒋道友,你们无需如此谨小慎微。
其实乱星海的规矩和五龙海没区别,都简单得很,从头到尾都是弱肉强食,没有半点情面可讲。
虽然这里的势力更复杂,往日里大大小小的摩擦从未断过,却有顶层元婴老祖互相制衡,压住了大部分纷争,才没闹出灭族灭派的大乱子。
依我看,眼下这种半稳半乱的格局,反倒最适合我们几人安心摸鱼苦修。”。
“哦?元道友此话怎讲?”蒋承志来了兴致,顺势问道。
元照才慢悠悠给自己添上灵酒,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徐徐说道:“这乱星海的各种资源都已经被势力里瓜分。
虽然表面上都忙着为了争夺核心灵脉、上古秘境,互相制衡拉扯,其实都是为了相互消耗彼此手中的修士。
修士的数量多了,消耗也就多了!
若是能在消耗修士的时候,还能顺势占一些资源,那就赚大发了。
而消耗的对象,多是低阶修士,而咱们这些结丹修士也算是不可或缺的中间战力不用担心。
毕竟元婴修士可是执棋之人,不是随意出手的。
这样一来,结丹修士就相对安全,还能偶尔借机捞些好处,这可是大有机会的。
二位道友出身仙音阁,想来这种事可没少做吧?!”。
蒋承志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口中却感慨道:“元道友这话太对了!
只是我和鲁道友初来乱星海,还是老老实实努力修炼,有些事情急不来。
否则一个不小心,掺和到同阶修士的利益争夺之中,那就不是我想要的。”。
石厚闻言摇头失笑,看向二人打趣道:“哈哈,二位道友,倒也不必一味的求稳。
要知道,这修仙修的可是“财侣法地”四字,而这四字之前,却有机缘二字挡在前面。
安稳修炼固然能保自然,但乱星海最不缺的就是机缘,越是暗流涌动之时,越有逆天造化的机缘。
若是一味苟住避世,安于结丹修为,何时才能窥得元婴大道的门槛?
二位道友初至此地,只求稳妥,可也要搏一搏机遇。”。
刘一摸着下巴,眼含好奇,顺势玩笑道:“石道友所言不错,看来是早有打算啊!
我们二人初到乱星海,人生地不熟,全无门路。
日后若是有秘境开启、机缘现世,石兄可千万别和我们见外,带上我们两个沾沾光,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打算是有,可惜底气不足。”石厚自嘲一笑,举杯饮了一口:“我这结丹后期,看着唬人,在秘境之争里也就是炮灰水准。
比如虚天殿秘境,哪里面汇聚的除了结丹修士,还有元婴修士。我若是我在虚天殿遇到了元婴修士……哎,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虚天殿?!”,蒋承志忽然接口说道:“这个秘境我在典籍中看到过,只不过并不详细,石道友不知可否详细说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石厚眼神微眯的看了 他一眼,轻轻一笑“具体的信息,事务阁的玉简中也有介绍,只要花灵石即可。
不过蒋道友既然此时问了,我就详细说说。”。
石厚将杯中灵酒喝尽之后:“虚天殿已经在乱星海存在数千年。
这座上古遗迹,相传是由一位名为冰魄仙子的女修所建。
她本是此界大能,后飞升灵界,离去前将毕生最强的宝物虚天鼎,连同诸多丹药,法宝等重宝一同封存于殿内。
这虚天鼎是一件通天灵宝,其威力不用我多说,即便是元婴期的老怪们也会为之疯狂。
想要进入虚天殿,不是凭借修为,而是必须持有传说中的虚天残图,方能穿过那层坚不可摧的光罩。
这残图并不是存在某一个势力之中,而是散布在修仙界,只有有机缘之人才能得到。
虽然筑基修士,结丹修士都可入内,但殿中凶险远超想象。
这虚天殿其中共分三层,用步步杀机开来形容也不为过。
在第一层,也就是外殿之中,是有鬼王出没的鬼冤之地。
第二层是冰火两重天的玄晶道与熔岩路,这里面都是极其厉害的妖兽或者其他杀机潜伏其中。
至于第三层,就没人知道其中关键,只有元婴修士口口相传。
如此一来,筑基修士能度过第一层都是万幸,结丹修士最多只能面前到达第二层。
能进入第三层的都是元婴修士,而元婴修士就是最凶险的因素,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通天灵宝虚天鼎。
话说回来,每隔三百左右,便会出现一次,而最近出现一次,是两百多年前。
这样算下来,鲁道友与蒋道友若是能得到这虚天残图,那就可以前往此地寻求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