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小哥，这回亮的是啥？
不会吧？
黑桃q？
全场霎时炸开一片抽气声。
这一局，叶坤又赢了——一千八百万，稳稳落袋。
一个月前，他还为房租发愁；如今，一炷香工夫，腰包鼓得能撞响铜锣。
哈！你终究还是跪了！
这回，总该低头认栽了吧？
小子，快掏一千五百万，麻利点！
不必了。钱我不要，只求你离我远点，立刻、马上，滚。叶坤语气平静，却冷得像冰碴子。
话音刚落，满场哗然。
卧槽？真不要一千五百万？
不愧是叶爷，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不是嘛，够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半辈子，可惜喽……
蓝衣马甲喉头一哽，差点背过气去，可嘴上半个字也硬不起来——人家赢了，凭本事赢的，赔不赔，全看心情！
哈哈……你输了！这些美金，归我了！
蓝衣马甲狂笑着伸手，就要抓向桌上那一亿现金。
等等。
你什么意思？蓝衣马甲眉头拧成死结。
你亲口答应的赌注，我没忘。现在提醒你一句——我要m门，要整个南区。你心里有数。叶坤语气轻缓，却字字如钉。
疯了！m门、南区？整个大夏都是我的地盘！你敢打大夏的主意，纯属白日做梦！蓝衣马甲怒吼出声。
叶坤只是一笑，未作回应，抬手掀开底牌。
哇——！他竟是黑桃K？！
哈哈，这下他输定了！
对啊！黑桃K是赌圣王牌，压得死人！
黑桃K比黑桃A还难破，寻常人见了只能认栽！
众人议论纷纷。
叶坤摇摇头，笑意玩味：喂，你这牌……是不是拿错了？黑桃K？哦不，是黑桃q吧？哈哈哈，真逗！
你……你……蓝衣马甲手指直抖，嘴唇发紫。
叶坤敛了笑，目光沉静：再输一把，你就真光屁股出门了。
你……！！蓝衣马甲双眼暴突，几乎要裂开。
叶坤轻笑一声，再次翻牌。
这回，你输定了。他斜睨一眼，眼神里全是漠然。
牌面朝上——黑桃J，黑桃q。
什么？！
全场死寂。
蓝衣马甲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压箱底的黑桃J，竟成了垫脚石。
而叶坤摊开的，是黑桃A。
真正的王中之王。
这一局，他算错每一步，输得骨头渣都不剩。
刹那间，他如坠冰窟，四肢发麻，脊背渗出冷汗。
眼球凸得几乎脱眶，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里只剩下惊骇与绝望。
四下鸦雀无声。
没人料到，蓝衣马甲的底牌竟是黑桃J。
更没人想到——叶坤手里那张黑桃A，早把黑桃q碾得连灰都不剩。
不可能！绝无可能！你手里怎么可能是黑桃J？蓝衣马甲喉结狂跳，声音劈了叉，像被砂纸狠狠磨过。
我为何不能是？你自个儿不也是黑桃J么？叶坤斜挑嘴角，笑意凉薄。
蓝衣马甲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筛糠似的晃，面皮灰白如纸，活见了活阎王。
臭小子，你今天输定了！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狠得能溅出血星子。
哦？是么？那我倒要瞧瞧——你压箱底的到底是黑桃A，还是黑桃K！叶坤耸耸肩，语气轻得像掸灰。
你给我等着！我定叫你跪着把钱吐出来！蓝衣马甲吼完，转身就走，靴跟砸地咚咚作响，一干手下低着头，灰溜溜跟在后头。
叶先生，神了！又赢了！赌场职员围上来，眼睛发亮，声音都绷着一股子热乎劲儿，看叶坤的眼神，活像瞅着行走的财神爷。
叶坤只抬手轻轻一摆，没接话。
账房飞快清点完筹码，捧着厚厚一摞单据小跑过来。
……这么多？叶坤盯着堆成小山的钞票，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干沫。
整整一千万！
天文数字砸在眼前，沉甸甸的。
他虽早不缺钱，心口却仍突突直跳，手心微微发潮。
叶先生，本金已原路退回，这一叠是您净赚的零花——留着喝茶，或转给朋友，随您便！赌场负责人笑得眉眼弯弯，递来一沓崭新钞票。
啊？叶坤愣住。
您放心，这钱我们收的是您入场时的赌本，赢的全是您的，一分不欠！负责人赶紧补上一句。
……哦——叶坤挠挠后颈，干笑两声：那……我真不客气了！
对了叶先生，这是现金，您收好。负责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稳稳搁在茶几上。
叶坤随手一翻：两万整。一万是本金返还，一万是赌场抽成。
合计三千四百万。
三千四百万！
他攥着钞票边角，指尖微麻，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叶坤深吸一口气：后续转账，就拜托各位了。
理所应当！您稍候，资金即刻到账！负责人腰背挺得笔直，恭敬得近乎虔诚。
好！
刚要转身离场，叶坤忽地顿住脚步——赌神师傅那张总挂着三分懒散、七分高深的脸，猛地浮上脑海。
当初拜师时，他亲口应下的：赌神本事，一招一式，必学透彻。
念头刚起，他立马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到第三声，那边才传来含混的咕哝：小坤？天还没亮呢……
师傅，有件事想请教！叶坤语速清亮。
嗯？说。
您……能教我正统赌术吗？
赌神一个激灵坐直，睡意全无：啥？你要学这个？！
赌神秘技向不外泄，除非——破例特批。可特批也得讲规矩：要么拿命搏三局生死牌，要么……先攀上S级赌徒门槛。
你这小子，胃口倒不小，敢惦记我的压箱底？赌神哼笑两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师傅，您就松松口吧！我发誓，铆足劲儿往上冲，早日够上S级，名正言顺跟您学真章！叶坤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行吧，教你。
谢师傅！叶坤喜得差点蹦起来，挂电话前还听见那头一声轻叹。
接下来七天，叶坤泡在练牌室里，手指翻飞如蝶，黑桃J一张接一张往外冒，黑桃q紧随其后，连发十八手同花顺，手气烫得能煎蛋。
七日下来，狂揽五千多万。
赌神捏着成绩单直摇头：服了，真服了！我断言，这门手艺，你这辈子都甭想摸透！
叶坤咧嘴一笑：没事，我就图个乐呵，懂点皮毛，够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