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名古屋巨蛋是2015年最后一场巡演。
结束演出后，几人回到后台后脱下了演出服，回了休息室。
权至龙拿起手机，看到了七只小聊天室里的留言，笑了开来。
轩沁星又留言了，前一天她帮忙一起确认了湖南台跨年晚会的演出协议。今天，她带来了一个更好的消息，文化部对2016年的的演出规划审批已经通过了。
聊天室里放着一张中文网页的截图。
“哥！你看下聊天室！”权至龙对刚穿着家居服走出浴室的崔胜贤扬声提醒道！
“什么啊……”崔胜贤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直直盯住了屏幕。
“舜浩欧巴，这个材料可以作为向兵役厅提交的说明文件吗？由于是规划审批，没有纸质文档，只有网站上的电子文件。但这是政府网站，是有公信力的文件。”
“规划的时间定在上半年，避开二月份的时间，八月后的时间也没有占用。另外，具体的演出场次数要等二月份的文化部具体批复，但我和杨成的预期还是比较乐观的，应该会比今年的场次多。这个等你一月份来中国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见面讨论吧，还要考虑欧巴他们的行程，二月份拿到批文就要向各个省部和市局申请具体举办的场地及时间了。”
屏幕上是一段长长的文字。
“好的，明天周一上班后我第一时间让公司和兵务厅确认文件！”崔舜浩立即回复了。
接着崔舜弦拿着手机，对着屏幕就开始了高声大唱，接着几人就在聊天室里收到这条“乱唱高歌”的语音……
“爱你，小幺啊～”崔胜贤又在聊天室里发出了文字。
权至龙开朗笑着，看到这条信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瞥了眼崔胜贤。
自从知道轩沁星的代言邀约权至龙是“备胎“候选后，崔胜贤就非常“嘚瑟”时不时和权至龙炫耀炫耀自己的地位。
“你这唱的是什么……胜贤欧巴。”轩沁星回复了信息。
“他在胡言乱语，乱嘚瑟……”权至龙打字回复道，接着他站起身，走到了崔胜贤身边凑近他压低了音量说道：“爱？哥你知道她的回避是什么意思吗？一直都知道吧？”
“但她承认心动过呢，龙啊～”崔胜贤反手搂过了权至龙的肩膀，得意地扬起了眉毛。
权至龙眨了眨眼睛，承认？
“哈哈哈～哇，现在都还这么敏感，龙啊～你可真是出大事了！”
“确实是出大事了。”权至龙撇撇嘴嘀咕道，看着崔胜贤。
“别这么看我……我和小幺可很清白。”崔胜贤侧眸看着权至龙澄清道，嘴角压着笑意继续道：“需要帮忙就开口，但别再像在香港那次那样了，哦？”
“你觉得机会还大吗？”权至龙依旧看着崔胜贤，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笑意。
“Kaoka都上线了，当然～但是呢，她是那种要循序渐进的风格，这你比我清楚吧？”
“清楚～所以要克制住，才麻烦啊。”权至龙浅浅感叹道。
“好好忍着吧你！”
……
结束了名古屋的演出后，权至龙回到了首尔，元旦前的这段时间是几人的“休息时间”。
权至龙也终于抽出了单独的时间投入在了pmo的商业项目上。
在十月底完成续约解决了后顾之忧后，权至龙在Kb的建议下找到了金智恩，希望她能作为联合创始人加入pmo，完成品牌商业化落地。
金智恩欣然同意，十一月开始便在招募商业团队的核心成员，权至龙回到首尔后便抓紧时间和金智恩一起见过了几个终面候选人，并陆续敲定了核心团队的负责人。
12月12日，是胜利的生日，权至龙给胜利发去了生日祝福，应邀参加了他的生日聚会送上了礼物，成员们也都来了。
七小只的聊天室里堆着祝福，只有轩沁星没有发声，这一整天她的状态都显示在离线中。
而从轩沁星恢复kaoko的联系方式后，在聊天室里她大多也只谈及公事，偶尔会回复几人的玩笑话。但仔细观察，也会发现，她并没有回应过权至龙以及胜利。
“哥，圣诞节你们有安排吗？”胜利坐在餐桌旁主动问道。
“我和恩兰要度假～你是有什么计划？”东永裴看着胜利问道。
“时间不便的话也没关系，我组织了一个慈善派对，想邀请你们一起来玩。”胜利解释道。
“慈善派对？”崔胜贤放下酒杯问道。
“嗯～夜店的费用我来承担，派对上的收入有酒水低消之类的之后捐给煤炭银行。现在天气很冷，还是有很多收入不高的人连取暖的煤炭都买不起。”
“是公开活动？”权至龙问道。
“是邀请制的，邀请的都是认识的朋友嘛～算半公开？但内部活动现场不对外公开。有艺人参与也一定会更有吸引力，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的时间。”
“这样……”崔胜贤的眼睛转了转，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我那天有行程安排了，不过你把捐款的账户发给我吧，我尽一点心意。”
“我在日本有活动，账户也发给我吧，我也尽一些心意。”大成也紧跟着说道。
“哥，那你呢？”胜利转向了权至龙。
Gd如果来的话，谁还会不来呢？权至龙不介意自己被“用一用”，只是“慈善”真的只是“慈善”吗？崔胜贤刚刚的犹豫，很明显也是在疑虑派对的真正意图，所以才婉拒了。
而胜利又是真的想邀请自己去吗？还是只是口头上邀请？也在等着自己婉拒？
“那个至龙……”崔胜贤正要开口，权至龙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你把邀请函先发给我吧，如果有空的话，我就来？”权至龙笑了笑，没有马上拒绝。
“好，谢谢你！哥～”胜利笑着端起了酒杯！
“我还没答应，但我会考虑的，生日快乐。”权至龙端起酒杯和胜利碰了碰，喝下了一口香槟，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微微紧了紧眼眶。
……
翌日·12月13日·梨泰院cakeshop夜店
接近凌晨十二点，权至龙在崔舜浩的陪同下进入了夜店。pmo的商业团队核心成员已经招募完成，今晚是全团队第一次见面，聚餐后便来了cakeshop继续派对。
权至龙穿着黑色打底长t外搭了一件合体的短袖白衬衫，站在dJ台附近跟着音乐节奏摆动身体，和周围的人寒暄交流着。
“至龙，公司那边拿到答复了。”崔舜浩检查邮箱看到了信息，第一时间拍了拍权至龙。
权至龙走到场边，拿过崔舜浩的手机，检查了他收到的邮件内容。
“你在聊天室里同步吧，让他们几个还有小幺都知道。”权至龙肯定道。
兵务厅认可了YG提交的崔胜贤延期入伍的说明资料，批准入伍延期至2016年8月。如需再次延期，需提前三个月再次提交延期申请，也就是在2016年5月必须提交。并且强调了按照兵役法，崔胜贤的最迟入伍时间不得超过2017年12月31日。
权至龙回到了人群中，继续跟着音乐律动摆动身体，脑海里却止不住地在想入伍时间的事。
这个敏感的话题，权至龙还没正式提出过，五人也从没一起讨论过，而YG更从未提起过。
可随着时间线推移，这个话题早晚都要被摆在台面上讨论的。
只是大家各有立场和利益考量，想要达成一致，恐怕又有一场仗要打啊。
权至龙拿过了一旁的酒瓶，仰头直接喝了一口，摆了摆头不想此刻去想了。他甚至有点害怕去想这个话题，在各自的利益面前……人性要面临的挑战，不敢想了！
……
凌晨四点。
回到圣水洞，洗漱后踏出浴室，在床铺边坐下，看到床头摆着的试卷和答题卡，权至龙出神了。
那是前段时间拍摄2016wele collection时他亲自手填的答题卡，录完后他把卡片带回了家。
答题卡上有二十道题目的答案，最后的十来道题都是关于“理想型”的选择题。
答题的时候，权至龙就知道自己的答案大概率会被剪辑掉的，毕竟续约的时候杨贤石就明确地说过“恋爱不自由”，所以他真正的理想型对于大众来说，只能是个“秘密”。
既然是秘密，权至龙便按照自己的心意真实填写了，并且把它带回了家。
在主观题“求婚会说什么”的答案框里，权至龙写下了一串字符：
既不是胜利那句朴素的直男发言“我们一起生活吧”，也不是大成那句浪漫还有点肉麻的“我眼里只有你”，而是一句简单真挚的：回家吧。
权至龙收回视线，抬眼看了看圣水洞的房子。
这个家从买回来开始就是轩沁星一点点装修完成的……这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家。
她还会回来吗？
她好像已经有另一个家了……就在深圳的海边，他看到了。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想要你回来。
如果你在的话，这些烦恼我就可以和你聊聊了。而没有你的家，真的太孤单了……
权至龙滑开了手机屏幕，点进了Kakao里轩沁星的头像，她换了一张晚霞下的剪影照。
而两人的对话框里，在12月3日后便没有再更新信息了。
权至龙向上滑了滑，看着两年前两人甜蜜的对话，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
继续向上滑动，对话框更早之前的记录，2011年前的对话框很简短，全都是工作日程的提醒与答复。
看完了几年的聊天记录，天色已经大亮了，手机屏幕上提示着时间【9:38】
看着窗帘处漏进来的几缕阳光，权至龙暗自叹了口气。
“滋滋。”掌心里的手机细微震动。
“中国区商务”的聊天室里跳出了一份文档，接着是一条新信息。
“至龙欧巴，中国浙江电视台想邀请你出演综艺Runningman（中国版），文件里是录制方案以及报价。录制时间在1月9日，我和舜浩欧巴确认过你的行程，时间没有冲突，你看看方案，请在本月20号前答复。”是轩沁星的信息！
权至龙笑了开来。
回不到过去，那就让我们再从头开始一次吧。最开始的时候，你不也只是和我聊工作么？
……
当权至龙在“休息”的时间里忙碌和烦恼的时候，轩沁星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带着梁晶晶深度拜访了两家消费品企业做了一手调研后，12月18日战略沙盘的项目由公司两大创始人亲自坐镇，在会议里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深度研讨后，被拆分为了两个子项目。
全球市场被拆分成了不同类型和等级打分市场后，将明确能被划分为代理型市场的地区国家摘了出来。这些地区国家融到了之前任勇主导的产研营销项目，轩沁星依然是项目代表，负责新市场拓展工作。具体来说，就是负责从新国家的代理权竞拍到产品上市阶段的管理工作。
轩沁星负责的是“孵化阶段”，目的是保障海外新国家市场的拓展成功率。
而其他非代理型市场，则在评审会上引起了巨大的争议。持续了三小时的会议没有得出结论，只给出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在可行性分析上要做充分论证，绝不可贸然行动！
一致的结论也有，那就是轩沁星整理出来的代理权管理流程和政策内容获得了整体认可，张一克则依据自己多年的管理经验提出了部分调整建议。
任勇当即拍板有张一克领导的渠道部配合支持轩沁星完成政策内容的调整，要尽快推进第一个海外新市场代理权竞拍工作。
拿来验证流程可行性的第一个新市场也定了下来，土耳其。
结束会议，轩沁星就让梁晶晶调出了土耳其的市场数据，确认没问题后便让梁晶晶的主责开始拟制脱敏版本的“新市场招标书”及“公告”，并要协同设计部门在下周五前完成可对代理体系宣讲的海报。
之后轩沁星又带着张飞直接去了渠道部找张一克，将他在会上提出的那些建议做了详尽拆解，融合进了管理流程的文件中。
一周后，12月24日。
定稿的代理权管理流程文件和政策文件在公司oA系统上审批通过并公示，脱敏的新市场招标公告也通过邮件发送给了所有代理商老板和代理商总经理。
公开报名时间为一周，截止至12月31日，2015年的最后一天。
在这期间权至龙也在三人的聊天室里就浙江卫视的演出合约提出了部分意见，轩沁星直接给浙江台的综艺部门的总制作人打去了电话，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将新条件丢回聊天室，20号权至龙答应了签约，之后轩沁星将新的合约扫描件和国际快递单号贴在了聊天室里，此外再无任何多余的言语。
就连七小只的聊天室里的那些“趣事”，轩沁星都没有任何回应。
公事公办，干脆利落，甚至显得很疏远。
Kakao是点亮了，可小幺好像再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幺了。
而事实上，倒不是轩沁星在刻意“疏远”，而是她确实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小幺了，她很忙，忙的根本顾不上闲聊！她甚至连父母发来的信息都没来得及回！
竞标公告在24号下午六点发出，轩沁星点击了审批同意后便准备下班了。
今天平安夜，轩沁星和韩潮约好了在外面吃饭，她可不想迟到！
进了电梯轩沁星抽空检查了微信里的未读信息，先是回复了韩潮和爸妈的信息，接着是其他人的，比如姜烨。
手指滑动，看到mbA班群里的信息，轩沁星轻轻撇了下嘴。
有一个明晚周五圣诞夜的聚会正在报名，参加聚会的是常驻在珠三角地区的各届北大mbA班的校友。
时辰作为2015届的深圳校友代表，正在群里统计报名参加聚会的人员。
这个报名是早上九点发出的，群里的同学基本都接龙回复了信息，大部分都是“参加”。轩沁星竟成了最后一个没答复的，时辰便在群里点名问她了，并且私下也给她发来了信息。
而报名截止时间是下午四点，轩沁星已经超时了。
“抱歉，今天工作有点忙才看到信息，我下次再参与吧，感谢提醒。”轩沁星在群里答复道。
“你不用在意那个报名时间，想去的话我帮你加上？”时辰单独发来了信息。
“不用啦，年底公司的事很多，我下次再参与。”轩沁星回复道。
“oK，那下次我早点提醒你看信息。这周末去校区上课吗？”
轩沁星出了电梯进了停车场，心想这是还想聊下去呢？
“我申请了线上，我先开车，回聊。”轩沁星直接把话题掐死了。
“好，开车注意安全。”
轩沁星丢开手机，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还没到餐厅，手机便开始不断震动频繁跳出了新信息。轩沁星停好车，拿起手机检查信息，刚看到北京代理商总经理陈斌发来的“方便通话吗？”，电话便打进去了。
看来代理们已经看到邮件了。
接通电话，用了十多分钟解释结束，期间手机里还在跳出新信息。
挂了电话，轩沁星一边继续查看信息，一边快步走进电梯厅按下了39层按钮。
刚出了电梯，电话又进来了，这次是“冯总”，云贵川三省代理的幕后老板！
轩沁星吸了口气，再次接通了电话……
海外新国家市场的代理权要“竞拍”，这是在湖面上冷不丁地投下了一枚炸弹，代理商的神经全部敏感地竖起来了！从前可都是先到先得，凭着任勇拍板就定下的！
“我现在觉得应该明天发文才对了，没想到勇哥这么快就秒批了……这搞的大家都没心情过圣诞了。”好不容易挂了电话，轩沁星看着餐桌对面的韩潮感慨道，歉疚地笑了笑。
两人坐在餐厅的独立包房里，音乐流淌环境雅致，窗外是深圳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
可是…… 轩沁星的工作电话，格格不入，颇为扫兴。
“你们代理商的那些中年大叔们，也没过圣诞的概念吧？”韩潮放下刀叉，将手里的碟子推给了轩沁星，是已经切好的牛排。
“边吃边接电话吧，不耽误轩总忙事业。”韩潮说着准备端过了轩沁星面前的碟子。
“对不起嘛～”轩沁星咕哝道，拉住了韩潮的手。
韩潮从上海回来后，为了巴西的那个收购竞标项目一直很忙，月中他飞了一趟英国和柳逸絮及Noah碰面，借着Noah的私人关系与对方集团的家族人员进行了非正式场合的接触。上周他又亲自带着团队飞去了巴西，着手做企业尽调。
项目团队还留在巴西，韩潮自己则绕了半圈地球，在昨晚飞回来了。
赶着飞回来，就是为了陪轩沁星过圣诞节以及跨年。
几十亿美金的收购项目，韩潮作为实际老板都暂时搁下了，就为了专心和女朋友过节。轩沁星却在为几个亿人民币的项目，作为一个高级打工人还工作电话不停……可不就显得诚意不足且十分扫兴了么？
“没用，我已经记账上了。”韩潮轻轻抽了抽手，可轩沁星抓着不放呢。
“潮～你到底记了我多少账啊～”轩沁星鼓了鼓嘴，撒娇道。
“上辈子就开始记了，你是还不清了。”
“卖身还债也还不清？”
“卖身就算了，以身相许应该勉强可以抵点债。”
轩沁星看着韩潮的眼睛，松开了手，坐正了身子，随即道：“好啊，那我等你来讨债，但要正式点，记得给我发函。”
韩潮同样深深看着轩沁星，唇角微扬，这是……同意以身相许了？
就这么，随意简单地答应了？
不过她也说了，要正式点，还得发函呢。
“记住啦~”韩潮温柔地说道，满眼柔光。
如果真求婚，当然会很正式，他可不会如此随便对付这件事……于睿都已经打过一个样了，自己的标准怎么不也得比那高？
“看你接了两通电话内容都差不多，这种情况开个标的竞拍说明会吧，效率更高。”韩潮建议道，同时切下了一块牛排喂到了轩沁星的嘴边。
“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我决定不接电话了，让cathy再补一封邮件，明天统一宣讲解答。现在和男朋友约会过节比较重要！”轩沁星接过牛排嚼着，甜甜地笑了开来。
“你可终于有点眼力见了，不容易啊～”韩潮摆着头，笑着拉长了尾调。
……
平安夜的首尔。
“慈善派对～阵仗还真不小。”权至龙坐在车上看着夜店门口整齐站成两排的礼宾小姐以及背景板上鲜艳的烫金色“FF”，轻声了嘀咕了一句。
夜店现场的规格捐煤炭的慈善活动可沾不上边，和奢华两字倒是很相称啊！
“我们下去吧。”权至龙对坐在副驾的虎哥说道。
“好的。”虎哥推开车门下车，侧身为权至龙打开了后排车门。
最后整理了一下西装，权至龙拿着邀请函跨步迈下了车，向夜店入口走去。
夜店一楼入口是一大片幕墙，胜利穿着一身合体的西服，扬着得意的神采，正在和陆续抵达的宾客们寒暄合影。
看到权至龙现身，胜利愣了一下。
随即胜利扬起了更灿烂的笑容，大步迎了过来，高高地扬声道：“Gd哥！你来啦！”
来往的宾客立即看向了权至龙。
权至龙的视线却定在了胜利的身后，定在了刚刚被他丢下的那几个人身上。
郑俊英、崔钟训，竟然也来“捧场”了。
这还是他口中不太熟的关系？呵，权至龙的眉眼沉了沉，继续打量了一圈。竟然不少“熟面孔”，除了艺人，还有不少在网络上颇有流量并主打颜值和身材的美女网红。
“嗯～来了，惊喜吗？”权至龙收回视线看向了胜利，扬着笑意，却语气淡淡地问道。
“当然～我还以为你会没时间来呢！太惊喜了！”胜利搂过了权至龙的肩膀。
“你忙吧，我先进去，随便坐吗？”权至龙问道，依旧得体地笑着。
“我让人带你进去！”胜利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扬手对着一旁招呼道：“仁锡哥！我们Gd哥来了，你亲自带他进去吧！辛苦你～！”
权至龙看向那个叫仁锡的男人，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跟着他进入夜店内场。权至龙被带到了艺人卡座区，距离郑俊英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颇远。
权至龙更留意到了另一端几个略显宽敞的卡座区域，穿着马甲的服务员人员正在不断带人上去鞠躬问候，九十度行礼，十分地恭敬。而被带过去的人，大多是年轻貌美的女孩。
“今天要不要不喝酒？这里人有点杂，我一个人可能不能完全挡住镜头。”虎哥贴近权至龙提醒道，由于是私人行程又是邀请制，权至龙今天只带了虎哥来参加派对。
“嗯，不喝，我心里有数，别担心。”权至龙拿出手机对着那几个宽敞的卡座拍了两张照片，随即转向了其他角度，继续装作新奇地也拍了几张照片。
半个多小时后，胜利结束了门口的迎宾招待，出现在内场了。
作为派对的举办者，胜利的人气很高，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而Gd的人气虽然高，在这里却不是主角。
显然胜利之前的邀请只是口头的邀请罢了，否则刚刚自己出现，他又怎么会愣住呢？
权至龙看着被众人拥簇的胜利去到了那个宽敞的卡座，坐下后和那几个男人肢体夸张地寒暄了起来。
是日本人，权至龙看着胜利的姿态就判断出来了。
临近零点，胜利才从那个宽敞的卡座上离开了。他神采昂扬的走进了电梯间消失了，接着夜店里的光源调暗了。过了一小会儿，一盏聚光灯打向了盘旋楼梯处，握着麦克风的胜利出现在了楼梯口处。
而盘旋的楼梯上，站满了身着清凉不同肤色的“圣诞小姐”，她们拥簇在胜利的声旁，护着他一级一级走下了台阶，胜利的神采志得意满极了，就像真正的“盖茨比”现世了一般。
权至龙已经见惯了顶秀秀场和顶级规格的夜店，可看到此情此景，他都有些吃惊了。
这样的铺张排场，这样“万众瞩目”的胜利，当真让他“吃惊”极了！
这不是他认识的胜利了，早就不是了吧……只是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而当看到那个宽敞卡座里的几个日本男人赤裸地搂过了身边的年轻女孩后，看到站在一旁躬着腰一脸恭敬痴笑的郑俊英，权至龙“吃惊”的眸色里染上了一层灰暗，冰冷极了。
踏入这被纸醉金迷装点的深渊，真的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而我又还能拉的回你吗？胜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