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都市拆因果

午餐金猪

首页 >> 我在都市拆因果 >> 我在都市拆因果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兽世种田:反派崽崽超粘人 影综:从新世界开始 人渣 四合院:秦淮茹赖上我 四合院:我在火红年代挣外汇 我成封号斗罗后,封印才被解除 吞噬之造神系统 超神学院之白洛 农门团宠:泼辣娘子福运绵绵 我靠烧香爆红娱乐圈 
我在都市拆因果 午餐金猪 - 我在都市拆因果全文阅读 - 我在都市拆因果txt下载 - 我在都市拆因果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490章 茶馆终章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一万年后的那个春天,新陆上的樱花开得比任何一年都盛。南坡上的茶树也开了花,白色的,很小,藏在那些嫩绿色的叶子中间,像那些害羞的东西。初坐在茶馆门口,她已经很老了,老得走不动了。她的头发白得像那些从基座深处涌出来的花瓣,她的脸上全是皱纹,像那些被风吹了一万年的石头。但那枚耳饰还戴在她耳朵上,那辆小小的轮椅还在转着轮子,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再转一万年才能转完的东西。

小满从茶馆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她的头发还是黑的,黑得像那些从阴界回来的东西,她的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她也老了,但没有初那么老,她的脸上有皱纹,但不多,像那些被春天的风吹过的东西。她把一杯茶递给初,一杯放在门口的台阶上,那是给沈爻的。沈爻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坐在那里喝茶,看那些从南坡上飘下来的花瓣。

但他今天没有来。小满站在门口,等了很久。那杯茶从热变温,从温变凉,从凉变成那些——没有人喝的东西。她看着那杯茶,看着那些沉在杯底的茶叶,看着那些从茶叶里渗出来的很淡很淡的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沈爻哥。茶凉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那些花瓣在风里飘着,只有那枚耳饰在初的耳朵上转着轮子,只有那些从灯塔顶端射下来的光柱扫过新陆的声音。小满转过身,走进茶馆里。茶馆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放在那张老旧的木桌上。灯旁边坐着两个人。晏临霄和沈爻。他们面对面坐着,手放在桌上,握在一起。那两朵并蒂的花贴在一起,一朵还在发着很淡很淡的光,一朵已经快看不见了。

他们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他们的身体在那些光里变得透明,从手开始,往上,往上,一直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胸口。那些光从他们身体里渗出来,银灰色的,金色的,交织在一起,像那些双塔的颜色,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那些光照在那盏煤油灯上,灯亮了一下,很亮,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那些光照在那些茶杯上,照在那些沉底的茶叶上,照在那些——他们喝了一万年的东西上。

小满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那些正在变得透明的身体,看着那些从他们身体里渗出来的光。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那张老旧的木桌上,落在那两朵并蒂的花旁边。那些字被眼泪浸湿,变得模糊,但她不需要看清了,她已经记住了,每一个瞬间,每一天,每一个——他们陪了她一万年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爸。沈爻哥。你们要走了?去那些光里,去那些花里,去那些——你们等了一万年的地方?”

晏临霄的眼睛动了一下。很轻,只是一下。他的嘴唇也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嗯。走了。去那些光里,去那些花里,去那些——”他顿了一下。“去那些我们选了的地方。”

沈爻的眼睛也动了一下。他的嘴唇也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小满。那些茶,那些花,那些树。交给你了。那些——”他顿了一下。“那些我们种了一万年的东西,交给你了。”

那些光从他们身体里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他们的身体在那些光里变得透明,从胸口到腰,从腰到腿,从腿到脚趾。蔓延到的地方,那些光在他们皮肤底下流动,像那些被冰封了一万年的河终于解冻了,像那些春天来的时候从山上流下来的水。那些光从他们身体里涌出来,涌向那张木桌,涌向那盏煤油灯,涌向那些他们喝了一万年的茶杯。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木头开始发光,从桌面开始,往下,往下,一直蔓延到桌腿,到地面,到那些——茶馆最深的地方。

那些光从茶馆里涌出来,涌向院子,涌向那棵盟约树,涌向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树开始发光,从树根开始,往上,往上,一直蔓延到树冠,到那些果实,到那些——挂了一万年的东西。那些果实被光照到,开始裂开,不是那种碎的裂,是那种绽放的裂。那些果核从果实里飘出来,飘向那些光,飘向那些从晏临霄和沈爻身体里涌出来的东西。那些果核在光里融化,融成那些细小的颗粒,金色的,银灰色的,飘向那些花瓣,飘向那些正在飘落的东西。

那些花瓣在光里开始变形,从碎片凝聚成新的形状。是一棵树苗,很小,只有手指那么长,嫩绿色的,从那些光里长出来。那棵树苗在院子里长着,很快,快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长大的东西。从手指那么长,长到手臂那么长,从手臂那么长,长到比人还高,从比人还高,长到和那棵盟约树一样高。

它的树干是银灰色的,和那些从灯塔基座里渗出来的光一模一样的颜色。它的叶子是嫩绿色的,和那些南坡上的春茶一模一样的颜色。它的花是粉红色的,和那些从最开始就栽的樱花一模一样的颜色。那些花开满了整棵树,一朵一朵,密得像那些星云里的星星,密得像那些双塔之间的网。那些花在风里摇着,摇得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哼歌的东西。

那棵树的最下面,有两根根须,很粗,很壮,从树干里伸出来,伸向地下。它们穿过那些泥土,穿过那些用灰烬凝成的石头,穿过那些——新陆最深的地方。它们一直往下长,长到那些灯塔的基座那里,缠住那些刻着名字的石头,缠住那些嵌在石头里的轮椅零件,缠住那些——沈爻卦灵化成的东西。那些根须在基座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像那些织了一万年的布,缠得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

那些名字被根须缠住,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我收到了。阿七,祝由,师姐,晏国栋,xY-0001。那些名字在根须里亮着,亮得像那些永远不会被关掉的灯。

那些光从晏临霄和沈爻身体里涌出来,最后一次。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明了,从头发到脚趾,从那些——他们选了的地方。那些光从他们身体里涌出来,涌向那棵树,涌向那些根须,涌向那些——缠在基座上的东西。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树上开始长出新的东西。是花苞,很小,只有米粒那么大,银灰色的,挂满了每一根枝条。那些花苞在光里慢慢膨胀,从米粒那么大,长到黄豆那么大,从黄豆那么大,长到拇指那么大。长到拇指那么大的时候,它们开始绽放,一片一片,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开完的东西。

那些花开到最盛的时候,那棵树的树干上开始出现纹路。一圈一圈,像那些被砍断的树桩上的年轮,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那些年轮很深,深得像用指甲一点一点剜出来的。最里面那一圈,刻着两个字,很小,但很清楚。

“晏临霄”。

外面那一圈,也刻着两个字。

“沈爻”。

那两个字在树干上亮着,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亮得像那些从阴界深处涌回来的光,亮得像那些一亿年才出现一次的东西。那些光从字迹里渗出来,渗向那些花瓣,渗向那些根须,渗向那些——缠在基座上的东西。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花瓣开始飘落,不是慢慢地飘,是很快地飘,快得像那些正在被风吹散的东西。它们从树上飘下来,飘向院子,飘向茶馆,飘向那些——他们坐了一万年的地方。

那些花瓣落在那张木桌上,落在那盏煤油灯上,落在那些喝了一半的茶杯里。那些光照在那些花瓣上,那些花瓣开始发光,金色的,银灰色的,像那些双塔的颜色,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那些光照在小满脸上,照在她还挂着泪的脸上,照在她手心里那朵并蒂的花上。那朵花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我在这里。

那些花瓣从茶馆里飘出去,飘向院子,飘向那棵树,飘向那些正在飘落的东西。它们飘到那棵树下面,落在那两根根须缠着的地方,落在那行“晏临霄”和“沈爻”的旁边。那些花瓣在那里堆着,越堆越高,越堆越密,堆成一座小小的山。那些山在光里慢慢凝固,凝固成石头,银灰色的,和那些灯塔基座一模一样的颜色。那些石头嵌在树根旁边,嵌在那些根须缠着的地方,嵌在那些——他们选了的地方。

那棵树在院子里立着,很高,很高,高得看不见树冠。那些花在枝头开着,一朵一朵,粉红色的,在那些从灯塔顶端射下来的光里亮着,像那些永远不会凋谢的东西。那些根须在基座上缠着,缠得很紧,紧得像那些织了一万年的布,紧得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那些名字在根须里亮着,一个一个,从基座底部往上,像那些永远不会被关掉的灯。

初坐在门口,看着那棵树。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她的手指摸着那枚耳饰,摸着那辆转了整整一万年的轮椅。那些轮子在她手指间转着,转得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再转一万年才能转完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晏叔叔。沈叔叔。你们变成树了。和那些樱花树一样,和那些茶树一样,和那些——”她顿了一下。“和那些你们种了一万年的东西一样。”

那些花瓣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落在她弯着的嘴角上。那些花瓣是温热的,暖得像那些刚从太阳底下晒过的东西,暖得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她的嘴唇弯了一下,弯成那种笑,那种很轻很轻的、像在说“我收到了”的笑。

小满从茶馆里走出来,站在那棵树下面。她的手里捧着那两杯凉了的茶,一杯是晏临霄的,一杯是沈爻的。她把那两杯茶倒在树根上,倒在那两根根须缠着的地方。那些茶汤渗进土里,渗进那些根须里,渗进那些——他们喝了一万年的东西里。那些根须被茶汤浸到,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好茶。

她站起来,看着那棵树,看着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看着那些在树干上亮着的名字。她的眼泪流干了,眼睛很红,红得像那些正在落山的太阳。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只是看着,看着那些——他们留给她的一万年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爸。沈爻哥。我会看好那些茶的,看好那些花的,看好那些——”她顿了一下。“那些你们种了一万年的东西。会一直看着,一万年,十万年,永远。和那些双塔一样,和那些网一样,和那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和那些你们选了的东西一样。”

那些花瓣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她肩上,落在她头发上,落在那朵并蒂的花上。那朵花亮了一下,很亮,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那些光从花蕊里涌出来,涌向那棵树,涌向那些根须,涌向那些缠在基座上的东西。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名字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明天见。

她转过身,走回茶馆里。她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前,把那盏煤油灯挑亮了一点。她拿起晏临霄的茶杯,倒了一杯新茶,放在他对面的位置。又拿起沈爻的茶杯,倒了一杯新茶,放在他对面的位置。然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那里,喝着茶,看着那盏灯,看着那些从窗外飘进来的花瓣。

初坐在门口,看着那些从树上飘下来的花瓣。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东西。那枚耳饰在她耳朵上亮着,那辆轮椅在光里转着轮子,转得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再转一万年才能转完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明天见。晏叔叔。明天见。沈叔叔。明天见。那些——”她顿了一下。“那些你们变成的树。明天见。”

那些花瓣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弯着的嘴角上,落在那枚还在转着轮子的耳饰上。那些光从花瓣里渗出来,渗进那枚耳饰里,渗进那辆轮椅里,渗进那些——阿七留了一万年的东西里。那辆轮椅在光里转了一下,转得很轻,轻得像在说——明天见。

那些光从灯塔顶端射出来,从阴界深处涌回来,在那张网上交织着,同步着。那些脉动从网上传出来,传进那棵树里,传进那些根须里,传进那些——缠在基座上的东西里。那些树在脉动里轻轻摇着,摇得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摇完一圈的东西。那些花瓣从树上飘下来,飘向新陆的每一个角落,飘向那些开满花的山坡,飘向那些正在采茶的人,飘向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地方。那些花瓣在风里飘着,飘得很轻,轻得像那些永远不会结束的东西。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都市极乐后后宫 官道之色戒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男欢女爱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最强末世进化 后宫春春色 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诱吻春夜 恋与深空小狸花与秦彻甜蜜日常 四合院之开局敲诈易中海 我在天牢,长生不死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御心香帅 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岚秦小雅 四神集团1:首席总裁的逃妻 假千金在军校种植成第一 
经典收藏仙逆 十日终焉 崩铁:我命运星神绑定二创直播间 绝区零:开局扮演摩拉克斯 财阀独女穿七零 王妃做的零食嘎嘎香 星穹铁道,舰娘但是群星 我靠烧香爆红娱乐圈 人在妖神,开局忽悠紫芸当老婆! 万界聊天群:梅林送我一只黑呆 恶魔法则 穿书女频,女配弟子全是冲师逆徒 一人之下:我加钱居士,朝九晚五 变成女孩子后和校花的贴贴生活 被疯批病娇强制爱后我认命了 港片:我有七京,全世界建立分堂 从霍格沃茨开始的魔法之旅 星铁:在我死后,流萤才懂得爱 综漫文豪只想发刀,却深陷修罗场 替嫁娇妻是全能大佬 
最近更新重生娇娇不做小,禁欲太子宠上瘾 被当替身三年,死遁后战神悔疯了 我修仙多年,会捉鬼怎么了! 御兽从贷款契约SSS宠兽开始 幸运星到此一游 北邙有座山 夺我正妻之位,我让侯爷满门陪葬 斗罗问答:只有我知道正确答案 笨蛋美人是撩精?落魄大佬急红眼 黄泉图书馆 七零海岛换亲,我娇宠了瘸腿夫君 轮回后,宿敌成黏人道侣怎么办? 穿书九零,恶妻带崽暴富成团宠 成亲不圆房?改嫁清贫状元日日宠 恶女重生改嫁,绝嗣世子三年抱俩 绝嗣反派日日撩,女配好孕藏不住 海贼:我加载了游戏面板 玩弄男主团后,娇软魅魔被宠疯 圭木村二三事 征途之仙魔无界 
我在都市拆因果 午餐金猪 - 我在都市拆因果txt下载 - 我在都市拆因果最新章节 - 我在都市拆因果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