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打探清楚了,丁莫屯确实是被当街枪杀了。小鬼子宪兵和七十六号的人跟死了亲爹似的,正满大街地搜捕枪杀丁莫屯的凶手。”申城站的情报员李德禄向讨站长陈公树汇报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自己派去的人没能及时赶到,但丁莫屯却被枪杀了。而作为诱饵的郑屏如,连同她的家人全都失踪了。
正因如此,陈公树没有妄下断言,丁莫屯已经伏诛。因为,此事疑点太多,有可能是七十六号和小鬼子情报机构因势联手演出来的一个骗局。其目的嘛,自然是让军统上当。
不说别的,单就是军统的人认为刺杀丁莫屯成功了,将消息上报给军统总部。然后,果府的报纸开始大肆宣传,他们的特工,将大汉奸丁莫屯成功制越裁。可当果府的报纸开始大肆报道之时,申城这边,丁莫屯赫然出现。什么都不用说,光是丁莫屯本人的现身,那就是对果府报纸宣传的最好的反击。你们不是宣传我被你们制裁了嘛,现在我本人出来了,这就犹如扇了你们果府一记响亮而又清脆的巴掌,就问你果府的脸疼不疼,好看不好看吧。
真要是这样,陈公树觉得,自己不说前程了,只怕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的住。丢了这么大脸的戴老板,一怒之下,会对始作俑者的自己做出什么外罚的决定,还真不好说。正因为有着诸多的顾虑,陈公树才没敢将此事第一时间上报军统总部。他派出了数名情报人员去打消息,以求证实丁莫屯是否真的已经伏诛。丶
现在,证实了丁莫屯确实是死了,证明击杀丁芗屯的人,不是七十六号安排人,因势自编自演的一出戏。那么,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击杀丁莫屯?不把这几人的身份搞明白,陈公树还是不敢将这份功劳按在申城站头上去上报。万一你上报了总部,这几人却出来说人是他们杀的。那自己可就成了整个军统的笑料了。
玛德,郑屏如这个女人死哪去了,如果能找到她,那一切就能搞清楚了。可这个女人却连他的家人都消失不见了。而且,据自己派出的人打探到的消息得知,小鬼子和七十六号的人也在搜查郑屏如。既然此,那郑屏如应该是逃出申城了。嗯,对于这一点,陈公树还挺佩服郑屏如的。一个弱女子,能带着家人逃出申城,这着实是不容易的。
又是三天过去了,虽然还是没有搞清楚杀丁莫屯的凶手的身份,也没有郑屏如的消息。但陈公树还是决定上报军统总部。要是再不上报总部,丁莫屯被杀的消息,只怕就传到山城去了。那样的话,自己一样讨不了好。
人你没杀成,这个你陈公树有责任,但这个可以理解。谁都有失手的时候,谁又能保证行动每次都能成功?
但人被杀了,虽然不是你的人干的。可你连将此事上报给总部你都慢如老狗,总部从别的渠道知道了这事,你却还没上报。可不是小鬼子戒严,不易打探到消息能解释得通的,你陈公树的能力,那由此可见一斑。
由此,陈公树决定赌一把。他赌击杀丁莫屯的人已运离申城,他们只是江湖中人。就算事后知道了自己冒领了他们的功劳,他们也求告无门。赌郑屏如一家可能已经被害,而且这个机率还很大。没有足够的武力,在逃跑的路上被害,这样的先例可不在少数。
事实证明,陈公树赌对了。
我申城站经慎密的策划,行动人员给力,一举将大汉奸丁莫屯于当街击杀。将此电文发给军统总部,陈公树的心就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担心万一有担心的事儿发生,那自个只怕就要和这个世界说个拜拜了。但是十几天过去了,却依然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陈公树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以后再有人站出来说人是他们杀的,那也有解释的借口了。人是你们杀的,那你们早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才说人是你们杀的,你们是想要那悬赏的好吧。
总部的奖励和任务是一起来的。陈公树获得了一枚云麾勋章,另有三万法币奖励给有功人员。而任务则是,侦查到小鬼子在申城的油库位置,并炸掉它。
看着手中的电文,陈公树是真撮牙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