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张,是个夜班出租车司机,今年四十五了,因为家里穷一直没娶老婆。
可我喜欢上了合租房对门的那个女人,她三十出头,人长的很俊,身材也好。
虽然离异带个女孩,可我觉得跟我很配毕竟我还没结过婚,属于头婚。
可对于我的追求与殷勤,那个女人一直不当回事,让我很郁闷。
直到这几天我凌晨下班回来,有一次听到她屋里传来那种萎靡之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让我躺在自己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女人的身体与面貌随着那阵阵高亢的声音,让我想入非非。
之前三天用一卷的卫生纸,现在一晚上就要用一卷。
搞得我最近天天晚上开车走神,好几次追尾,遭到大量客户投诉。
我越想越气,我到底哪里配不上对面的那个女人了。
我头婚,她二婚带个女儿,凭什么还看不上我?
之前你女儿生病,是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都忘了吗?
有段时间你没钱交房租,是我从网上贷款给你垫付的也忘了吗?
为什么对我的真情不屑一顾,却跟住进来没几天的新租户,这么短时间就滚到了床上?
凭什么?
小八要是知道这位邻居大哥的想法后,估计会告诉他:“凭我年轻有劲…”
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小八其实很规矩的,坚决不上床睡觉。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他,迷迷糊糊间还是着了道。
情急之下,他已经没有理智去思考那么多了。
所以才有了让海哥彷徨不定的一声嚎叫。
从上次的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女人也很听话,没有再出过院子一步。
海哥每天负责采购物资,打探外面情况。
小八就在附近侦查,检查摄像头等安全问题。
而元朗的饮食起居就由这个女人负责照顾了。
“换药的时候有点疼,你忍着点哈。”
名叫香香的女人,正在屋里一层层的给元朗揭纱布。
因为伤口在愈合,纱布每天一换,都要体会那种肉被撕扯下来的感觉。
再加上生理盐水与消毒液的刺激,换一次药,元朗感觉自己就得死一次。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大家都对这个女人没了防备之心。
用小八的话说,我已经征服了她,绝不会出卖我们的。
海哥不信,但元朗信,有过经验的他很清楚。
在床上能把她伺候舒服,那她这条命都是你的。
女人,就是这么个奇怪的物种。
“香姐,没事,你换吧,我已经习惯了。”
元朗靠在床头,叼着一根烟,胡子拉碴的出声着。
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跑江湖的,而不是政治家。
十天的休养已经能简单下床行走了,不过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香姐换完药后,又端着不远处的尿盆去清洗,过一会又收拾卫生,开始做饭啥的。
而这种平淡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十天,几人相处的也算愉快。
香姐的女儿叫豆豆,今年有五岁了,也跟元朗混熟了。
到了晚上小八跟海哥就会一块回来,每次都带着吃食跟啤酒啥的。
香姐也加入了这个团队,一块喝酒吹牛逼。
不过聊起外面的情况,还是有些不乐观。
各个路口关卡依旧戒严中,甚至城中村那些巷子里的流浪汉。
都被收容站的工作人员给清理干净了。
可全城的警力依旧在到处布控,搜查,设关卡等。
而元朗那天晚上与海哥聊过后,也没了离开的想法。
死磕就死磕吧,丢命就丢命吧,小八跟海哥都在为了他跟人搏命。
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谈放弃,主要问题还是放弃也没活路。
通缉令挂一辈子,当一辈子老鼠吗?
他是不再提放弃,小八也不怎么跟他多说话。
显然还在生他的气…
而四个人都不知道的是,上夜班跑出租车的老张。
最近被搞的心烦意乱也休息在家了,期间与海哥他们碰过面,也互相搭烟聊过几句。
可他看到对门的香香白天往别人屋里跑,晚上领个男人回自己屋。
甚至还给那人洗衣做饭啥的,就更让她来气了。
心里对海哥与小八是极度的不爽,要是没有你们,香香迟早是我的人。
可你们这群小年轻的,除了岁数比我小点,哪点比得上我?
没有一点社会阅历与经验,压根不知道社会人多大脚。
所以在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老张趁香香又去元朗屋里换药时。
她用个新书包,把豆豆带到了自己屋里。
“你只要回答叔叔几个问题,新书包跟文具盒都是你的,好不好?”
老张摸着小孩的脑袋,晃悠着手里的书包诱惑着。
“好…”
豆豆看到粉色的书包跟文具盒眼都快直了。
“那你告诉叔叔,你妈妈跟你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老张开始从小孩嘴里套话了,因为他发现海哥跟小八都出门后。
这个香香就进屋了,有可能屋里还有一个人。
只是老张一直没见过,也找过几次借口想进屋,可都被拦在了门外。
“他不是我爸爸,我妈让我叫他叔叔,跟你一样的叔叔。”
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文具盒回应着,老张嘴角抽搐了下,内心编排道老子的这个叔叔可跟你那个叔叔不一样。
人家能骑马,老子只能看人骑马。
“好,真乖,这个橡皮送给你了,那你告诉叔叔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老张循序渐进的继续问着,把橡皮拿到手里的孩子,也没丝毫的防范,或许她这个年纪还不知道什么是防范。
直接开口道:“是妈妈去叔叔家里的,然后他们就认识了。”
老张又给了很新铅笔,接着问道:“那你有两个叔叔还是三个叔叔?”
豆豆接过铅笔回应道:“三个叔叔呀。”
老张接着问:“那第三个叔叔为什么整天不出门啊?”
豆豆接着回:“那个叔叔腿断了,在床上下不来。”
一听这话,老张立马来了兴趣,他整天开出租车,最近在路上遇到最多的就是警察在关卡查人。
他当即把通缉令翻出来,让豆豆指认询问道:“那个腿断了的叔叔,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豆豆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最后才缓缓点点头:“是,你怎么会有那个叔叔的照片啊?”
而老张此刻呼吸都已经急促了起来,挫着双手,不停的来回嘟囔着:“难怪,难怪啊…”
“原来是一群通缉犯,香香肯定是被他们胁迫这样的。”
“放心吧,香香我一定会解救你的,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