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参谋长含笑接话:“可不是嘛——咱们民族的脊梁骨,总部信得过你,也盼着你继续硬下去、强下去!”
捌陆军总部不惜投入大量宣传力量,高调通报这场大捷,就是要进一步夯实虎贲团“头号王牌”的金字招牌——不光是名号响亮,更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虎贲团,确实担得起这份荣光!
苏墨挺直腰板,朗声道:“大总、副总参谋长、师长,你们尽管放心!看我怎么把虎贲团带得更硬、更猛、更顶用——绝不会让组织失望!”
一旁的师长嘴角微扬,目光沉稳:“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此刻的虎贲团,早已不只是一个营级建制,而是扛着整个捌陆军期望的尖刀。
苏墨转头望向大总,语气笃定:“大总,听说你们近期要撤离平安县城?那我今天特来献上一份厚礼——准备向总部上缴一批急需的武器装备!”
话音未落,大总眼睛顿时一亮,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欣喜:“哦?苏墨,这回又备下了多少家当?”
上回他一口气上缴一个整编师的装备,大总可是连着好几天走路都带风。
一听又要缴获重器,副总参谋长和师长也齐刷刷将视线投了过来。
此役,虎贲团全歼日伪军两万余人,光是战场缴获就堆成小山;再加平安县城武库里的库存,总计收缴足可武装两万人的全套装备。
剔除战损损耗,扣除拨给新一团的五千人份——毕竟独力营原属李云龙麾下,攻城本就是新一团整体行动,战利品理应共享——剩余装备仍够配齐一万五千人的作战单位。
可苏墨压根不需要这么多日式枪械。
单说新中村根据地那座军火库,囤积的日式装备就够拉起两个满编团。
与其让这些好家伙在仓库里蒙尘生锈,不如送到最需要的地方去。于是,苏墨决定主动上缴一批。
他不疾不徐道:“大总,这次打平安县城,咱们真算是撞上‘铁山’了,缴获着实丰厚。我琢磨着,干脆上缴一个师的装备——八千多支步枪、五十多挺轻重机枪,外加十几门小口径迫击炮,只是炮弹略显紧缺。”
八千支枪、五十多挺机枪、十数门迫击炮……这一套下来,妥妥撑起一支标准主力师。
分量十足。
大总先是一怔,随即开怀大笑:“苏墨啊苏墨,你这虎贲团真是富得冒油!出手就是整建制装备,哈哈哈,痛快!”
“眼下部队扩编正缺家伙,这批装备来得正是时候,解了燃眉之急!”
“太好了,真不赖!”
其实大总早把虎贲团列为特殊单位——战利品自主支配,无需上缴。这是王牌才有的底气。
当然,作为副总指挥,他也有权下令征调。但非到紧要关头,绝不会动这个念头。
副总参谋长也抚掌而笑:“哈哈哈,苏墨,总部没看走眼!你这一手,够敞亮!”
师长含笑点头:“苏墨,你确实是咱捌陆军里难得的将才。”
几位领导纷纷颔首,赞许之意溢于言表。
苏墨摆摆手:“不过是尽点本分,把用不上的东西腾出来罢了。”
“等咱们兵工厂火力全开,先把虎贲团换成美式装备,再一层层铺开——让鬼子尝尝什么叫‘钢铁洪流’!”
“土捌陆”这个称呼,说到底,是被寒酸装备拖累出来的。
而苏墨的盘算很实在:先让虎贲团鸟枪换炮,再一步步带动全军升级。
大总朗声大笑:“好!我等着那一天!”
副总参谋长接话道:“苏墨,你呀,回回都让人眼前一亮!”
的确,从战机战果到枪炮辎重,他总能在关键时刻端出硬货。
大总目光灼灼看向苏墨:“苏墨,你可想过,总部为何破例放权,让你放手施为?”
苏墨答得干脆:“因为信任。”
大总重重一点头:“对!就是这份信任——信你的本事,信你能把虎贲团带成钢刀利刃;信你的忠心,信你骨头硬、脊梁直,绝不会背离人民、背叛信仰;更信你的队伍,从二十人起步,打到现在几千精锐,百战不殆,是咱捌陆军最锋利的一把剑!”
“所以,我和老刘、老左都盼着——你别让我们信错了人!”
……
苏墨肃然立正:“大总、师长、副总参谋长,千言万语不如实干。请你们盯着看,我苏墨,说到做到!”
大总、副总参谋长、师长三人相视一笑,齐齐点头。
他们信他。
也等他,再掀一场风云。
当天晚上。
苏墨再度设宴,邀请佬总、副总参谋长、129师师长、386旅旅长,还有丁伟、孔捷、李云龙等人齐聚虎贲团团部。
这顿饭,是名副其实的送行酒。
明日一早,佬总一行就要启程返防——有的回师部调度战备,有的赴前线整训部队,有的赶回根据地部署反扫荡,各奔东西,再聚不知何时。
圆桌旁,众人落座,酒碗已满。
苏墨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端起粗瓷大碗,声音清亮:“各位领导、老战友,明天你们就要披甲上马、各回本阵了。军令如山,刻不容缓,我就不多留、不虚劝了!”
……
“千言万语,都在这碗里——干!”
话音未落,他仰头灌尽,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洗得发白的军装前襟上。
佬总、副总参谋长、师长、旅长,连同丁伟、孔捷、李云龙一干人等,齐刷刷端碗,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痛快!
真叫一个痛快!
满屋都是带兵打仗的硬汉子,谁也不玩虚的,敬的是情分,喝的是肝胆。
酒碗刚放下,副总参谋长就笑着看向苏墨:“苏墨啊,这次来平安县城,你这虎贲团可真是把我们震住了!那些新式家伙——飞机、坦克、重炮……以前只在报纸上见过影子,今天全摆在眼前了!”
佬总朗声大笑:“可不是嘛!我用‘日新月异’四个字都不够分量——这才两个多月没见,你这虎贲团简直脱胎换骨!”
“上次分别时还在打游击,如今已是铁甲奔流、雷霆万钧!”
苏墨摆摆手,笑意沉稳:“领导们抬爱了。”
“要是没打平安会战,光看咱虎贲团平日的操演、驻训、整补,那才真叫人刮目相看。”
“说句实在话——离‘常胜之师’这四个字,咱们还差着火候。”
这话不是谦辞,而是实打实的掂量。
虎贲团眼下确实够硬,可还不够硬到刀锋所指、敌垒尽摧的地步。
若真有那么强,平安攻城何须苦战七昼夜?伤员又怎会堆满野战医院?
如今它已是二战区、乃至整个抗战阵营里最锋利的一把刺刀,装备精良、士气如虹——可对苏墨而言,这把刀,还得再淬三次火、再锻三回刃。
而系统刚拨下来的那批奖励,正是一道淬火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