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也学着奔奔的样子，早早就仰起头，等着李婷婷给它戴。
李婷婷没让它失望，也给它系上了。
两个小家伙鞠了一躬，就屁颠颠的往水缸跑，想要看自己是什么样。
“小祖宗，奔奔和莽莽真可爱。”
“嗯。”可爱这一点，苏希希承认，“不过也皮。”
“小孩子嘛。”
贝儿出声道：“娘，我不皮，贝儿很乖。”
怕他们不信，还扯着二族长的衣服，“太爷，贝儿很乖的对不对？”
二族长呵呵直笑，“对对对，我们贝儿最乖了。”
“嘻嘻嘻……”
二族长想要抱她，贝儿摇摇头，反而走到苏希希身边，“小祖宗，贝儿很乖的。”
苏希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嗯，小贝儿是最乖的。”
小宝紧跟着说：“小祖宗，我也乖！”
“你啊，有时候乖，有时候不乖。”
“那我乖的时候多一点。”
苏希希笑了笑，但也没说什么。
让两个孩子坐好，问起武阳两人都毕业去向。
武阳和李婷婷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了？分配还没定下来吗？”
苏希希疑惑，这不是毕业了吗？不应该没有分配啊。
“不是，已经定了。”
看出他的不对劲，直接问道：“分配得不满意？”
“也……也不是不满意……”
“小祖宗……”武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二族长踢了他一脚，“臭小子，小祖宗问你话呢，支支吾吾什么呢。”
武阳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小祖宗，爷，我和婷婷都留在了沪城。”
“啥？？？”
这不是苏希希的声音，是二族长发出的尖叫。
“沪城？！”二族长声音都劈了，“你说你们俩……都留在沪城了？！”
武阳不敢抬头，只敢拿脚尖碾地，“嗯……婷婷留校当老师，我……我进了社科院……”
李婷婷也低着头，两人就像犯错的孩子。
二族长三步并两步走到武阳面前，声音又急又冲，“你之前咋不说？你之前不是说毕业会分配回来的吗！怎么又变成了留在沪城！”
“爷，我只是说可能！”
“什么可能！我不管，你们必须回来！”
“爷，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二族长气呼呼的，“你就瞎扯吧，长矛夫妻俩都能回来，你们咋不能！”
“别以为我不知道，外地户籍要留在沪城，是要申请的。你个不孝子孙，就知道往外跑，家都不要了是吧！”
四处看，发现一个扫把在墙角，拿起来就往他身上打。
“你个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
苏希希：“小二，住手。”
二族长这才停下来。
小宝看到扫把就躲在苏希希身后，太爷可没少拿来打他。
贝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一直看戏，这戏码，她在家时没少看，只不过之前是哥哥调皮挨打，现在是她爹挨打。
苏希希示意一眼，贝儿乖巧的去拿过扫把，这事她熟。
“都坐下，好好说，动什么手。”
二族长立马告状，“小祖宗，武阳就是个不孝子孙，净往外跑。不过在沪城读了四年，家都不要了。”
“小祖宗，我没有！”武阳急忙摆手，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苏希希拍了拍二族长的肩膀，看向武阳，“武阳，你们怎么会都留下了沪城？”
要说李婷婷留在沪城，她是没什么意外的。
虽然她是下乡知青，但她原本就是地地道道的沪城人。
毕业分配优先级肯定也是留在沪城，留校任教，是个很好的去向，而且本科就能留校，说明成绩很优秀了。
不过武阳原户籍是他们村，沪城发展好，少有收外地户籍学生任职的情况，一般都是要他们当地户籍的，就算要外地的，也是要京都的多。
武阳解释了一下，“小祖宗，社科院那边突然有个名额，是教育部给的指标，然后就点了我，我……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你没想到你就应了？！”二族长气得直拍大腿，“你说，你是不是找关系了？找了谁的关系？”
“没有没有！”武阳赶紧摆手，
“爷，真的是学校推荐的，我哪认识沪城的关系啊，我自己都懵了好几天！”
收到消息的时候，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宿舍的，整个人都懵完。
这个本地人都难以抢到的毕业去处，竟然给了他。
李婷婷在旁边小声帮腔，“爷，是真的，那名额特别紧俏，本地学生都挤破头想要。武阳能拿到真的是运气好，导师说他的毕业论文被社科院那边的人看中了，点名要的……”
武阳猛点头，“爷，真的是这样。”
“我信你个屁！”二族长口不择言地吼了一句。
发现自己说了粗话，换了句话，继续吼，“你们俩都留在沪城，离广南两千里地，你爹你娘怎么办？小宝和贝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