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还打趣我呢。”六婶“咯咯咯”直笑,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样子,“我还没那么厉害,是该学习一下。”
苏希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好好,你学你学。”
“小祖宗,您说等这王大炮好了以后,是不是就会把王大超一家赶出村子啊?”
“不会。”
“为什么?”
“他怕他会被气死。”
六婶哭笑不得,好像也是。
这刘桂花的嘴,可真的是得理不饶人。
她决定了,一定要学会。
万一哪天这招对上他们村咋办,他们村是能打,但是也有不少闷葫芦,这嘴皮子功夫,她得让人学起来。
如果说不过人家,就动手,那多丢脸。
必须要说得过,也打得过,哪一样都不输!
真黑从外头走了进来,剩下的饭菜全都分出去完了,该补给村民的钱,也给了。
这次宴席出钱的是它和珍珠,珍珠出大头,它出小头。
六婶看到它回来,招了招手,“真黑,过来。”
“嗷~”真黑应和一声,小跑着过去。
先叫了苏希希一声,又看向六婶,“嗷~”(干娘,怎么了?)
六婶摸了摸它的脑袋,“真黑啊,你这宴席花了多少钱,你还有钱不?”
“嗷~”(有啊!)它点了下头,拿出本子写道:“我花的钱,只是我存款的零头。”
六婶哭笑不得,“你存款还挺多啊!”
“嗷~”(那当然!)边说边拍着胸口。
生怕主人会拆穿自己,真黑还不断给她使眼色。
苏希希摇摇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
不过她也知道,真黑这么说,也是怕六婶给它补贴,它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她就听着,不说话。
六婶不疑有他,笑着说:“那你可得好好存着,以后你也要娶媳妇,养孩子的”
真黑猛的点头,“嗷~”(我知道了!)
“还有啊,你也不用羡慕球球,我已经让服务站的几个老姐妹都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人遇到过熊的。要是有消息,再让你奶奶上山去问问,要不要嫁给你。”
真黑脸色一僵,它没有羡慕,也没想娶媳妇。
扭头看向苏希希,苏希希摊手,这是长辈对它的关爱,她不好说什么。
真黑挤出笑容,依旧点头,“嗷~”(谢谢干娘。)
六婶见它点头,笑得更欢,“好孩子。”
生怕六婶再说一些它不好回应的话,急忙转移话题,把布袋里的红包倒在桌上。
“嗷~”(主人,干娘,这些都是今天收到的红包。)
苏希希随便打开三个,里面都是一张大团结。
“真黑,这次宴席,没白花钱啊。”
再来十来个这样的红包,这钱都差不多补回来了。
“嗷~”(我也没想到,大伙都这么大方。)
它以为送点礼和给几毛或是一块钱就差不多了,谁能想到,那么多人给的都是一张大团结。
六婶:“这是咱们村第一个熊孩子的满月酒,还是双胞胎,大伙高兴,给了你就收着,别不好意思。”
苏希希点头,“对啊,收着吧。这礼钱都有记录的,以后你回礼再回就好了。”
“嗷~”(好!)
两人一熊一块把红包里的钱都拿出来,算了一下。
不是所有红包都是一张大团结,也有几毛,一块的。
但总的算下来,是办宴席钱的两倍多。
“嗷~”(主人,干娘,我这么觉得,办酒席更容易赚钱。)
“是多,但都是人情往来,以后啊,你也要还回去的。”
“嗷~”(主人,不还会怎么样?)钱进口袋了,有点舍不得。
“不还的话,人家就当看清了你这个人,这钱啊,算是买断了你们之间的往来。”
“嗷~”(这样啊,那我肯定会回礼回去的。)
它是喜欢钱,但也不是不顾情面的人。
村里人对它那么好,它肯定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