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那场景,祝颂年笑得开心,嘴角怎么也收不回去。
说曹操曹操到,祝颂年正想呢,手机一震来了消息,姐姐回消息了!
哦,原来是睡着了啊,我就说姐姐怎么不回消息,电话也不接呢。
祝颂年噼里啪啦的打字,余光瞥见楼梯那儿传来动静,瞟了一眼,是安野和季怀舒。
季怀舒在宿舍啊?那他去找的时候怎么不在??祝颂年歪了脑袋。
还有他们俩怎么又一起下来!
祝颂年每次看到季怀舒和安野一起行动,就感觉老不爽了,有种他不在家的时候这俩人一直待在一起的感觉。
祝颂年这什么表情看我们?季怀舒从祝颂年面前走过,睨他一眼。
顺便从冰箱里捞了瓶乐蔬的桑葚汁,“我也要喝!”
没成想祝颂年忽然大喝一声,给季怀舒吓一跳,安野回头望过来。
见季怀舒看过来,祝颂年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上次偷喝我草莓牛奶我可还记着呢!
季怀舒看出祝颂年眼里的意思,无语一瞬,屁大点事记到现在,男人就是小心眼。
“我也要喝桑葚的!和你一样”,这可不是他想和季怀舒喝同款,只是单纯看他不爽罢了。
前面还好,听到后面四字,安野眸光一变,但季怀舒已经重新打开冰箱,下一秒拿出一瓶紫黑色的桑葚汁给祝颂年抛过去。
给你喝给你喝,她请不起一样。
安野一抿唇瓣,走过去,季怀舒懵怔着看安野打开冰箱,安野解释一句,“我突然也想喝”。
季怀舒握住安野手腕,“你不是不喝冰的吗?”
安野手已经握上瓶身,回首看过来,表情不见异样,“突然想尝试一下”。
好吧,虽然有点奇怪安野怎么会一时兴起,但季怀舒也不至于阻拦。
安野竟然喝冰箱里的东西?祝颂年往安野手上瞥了眼,真是奇怪,平时连咖啡都要喝常温的人竟然喝冰饮啦?
祝颂年没多想,也许安野是想换换口味吧。
就像他一样,之前觉得这饮料一般般,不咋好喝,现在喝着,还不错?应该是冰镇过的缘故。
祝颂年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最后剩了两口不着急吃,就坐在旁边刷手机,现在见季怀舒和安野下来,就更不急着走了。
虽然他之前呢,是对季怀舒产生了一些类似“占有欲”的感觉,但就像小孩子对待心爱的玩具一样,总是不喜欢别人来染指的。
但现在呢,他已经有姐姐了,之前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也应该摒弃和与时俱进一下。
当然了,他这话的意思不是说季怀舒是他的玩具,只是一个比喻罢了。
看着季怀舒和安野并肩而立的背影,祝颂年忽然心生感慨,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又长大了不少,看待问题都能更成熟、更客观了。
祝颂年不住点头,对自己的成长很是满意,这都要归功于姐姐的栽培。
季怀舒盛完饭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祝颂年微笑着冲自己点头的诡异模样,眉毛扬起不可言喻的弧度,谁刺激他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