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年去洗漱了,季怀舒帮他把这堆东西搬进卧室。
扭脸看到两米x两米二的豪华大床,径直扑了上去。
整个人呈“大”字形陷进滑顺轻柔的蚕丝被里,鼻间溜进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很清新,也很好闻,季怀舒两只手臂忍不住的上下划拉。
瞬间,季怀舒的睡意就被勾出来了。
可惜不能,她还有事要做。
打开手机,看见安野发来的消息:
“你的朋友是女生吗?”
“我刚刚听到有人喊姐姐”。
“有点像祝颂年的声音”。
完,还是被安野听见了,季怀舒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写好一段又尽数删除,重新编辑。
怎么跟安野解释好呢?
季怀舒抿唇思索,手指按下:“是的哦,我们有女生有男生。你刚刚听到的声音是其中一位女生朋友的弟弟,他刚好在这边上学。”
“祝颂年怎么会出现在这呢,应该是你听岔了(摸摸头.jpg)。”
季怀舒逐字读了一遍,这个理由挺通顺的,遂点击了“发送”。
接下来回江淮序的消息,最新一条停留在二十八分钟前,“还没结束吗?要不要我派司机去接你们?”
季怀舒:“刚看完电影出来。不好意思,我们吃完饭临时决定去看电影,手机关了静音在包里没看到(对手指.jpg)。”
季怀舒的消息才发出去,立马看到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然季怀舒还没来得及等到江淮序的反应,下一秒便察觉门口有人,回头去看,对上祝颂年的脸。
季怀舒下意识熄灭手机起身,“你这么快就洗漱完了?”
“对呀,想快点和姐姐一起睡觉”,祝颂年走过来把人抱住,迎面而来一股梳洗后的清爽气。
季怀舒抬手挡在胸前,选择转过身背对着他,“什么一起睡觉,只是睡在一个房间而已,你说话不要这么歧义”。
祝颂年却自有一番自己的理论,“那不就是一起睡觉嘛,你睡我也睡,一起睡觉”。
“行行行”,季怀舒自认说不过他,下巴往沙发那儿一点,“已经给你铺好了,赶紧去睡觉吧”。
“不嘛,现在还早呢”,祝颂年摇头拒绝。
季怀舒直接戳破他:“也不知道刚刚是谁非说十一点多了,该睡觉了。”
“谁呀?是谁呀?才十一点怎么能算晚?”祝颂年装傻充愣,质问空气。
季怀舒无语一瞬,“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睡觉嘛?”
江淮序和安野的消息她还没看呢。
“姐姐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嗯?”
祝颂年抱着人儿左右摇摆,脸垂下来贴着她的,话到最后偏头,热气和季怀舒的鼻息混在一起,几乎和贴着季怀舒的脸说话没什么区别了。
本来酒店卧室就是一方挺敏感的空间,祝颂年这话更是陡然添了不少暧昧气息,空气温度悄然升温。
季怀舒知道祝颂年这是还惦记着自己许诺的那一百个亲亲,但她才不想遂了祝颂年的愿呢,于是沉默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