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鸟鸣般的清吟,天边火速窜上一抹流光,紧接着,第二、第三道,越来越多的流光紧随其后。
季怀舒被这突然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飞至中途,流光尾焰骤然呈扇形炸开,金的头,银的尾,状似水母。
其他流光纷纷效仿,霎时,漆黑天际被越来越多游上来的水母点亮,直到最后升至顶点四散炸开,或蓝、或绿、或橙、或紫……
“哇——”
季怀舒的瞳孔叫这突然出现的漂亮烟花映得晶亮,不可思议的扭头,问祝颂年,“怎么还有?”
祝颂年不解释只笑,“喜欢吗,姐姐?”
“喜欢,太喜欢了”,季怀舒不住点头,专门为自己而绽的烟花怎么会不喜欢?
“还有呢,姐姐可以再看”。
这边话音刚落,刚刚停息的窗外又迎来新的动静,季怀舒转头,这次她提前准备好了手机。
并未注意的是,祝颂年也同样举起了手机。
“大家快看,紫云山那边有烟花!”
粗壮、刺眼的火光迅速窜上天空,仔细看不难发现,那竟是无数火蛇在彼此交织缠绕!
而后向四面八方飞奔扩散,达到高处,尾焰终于炸开灿烂光华,竟是无数七彩细烟!
短暂的停留两息后,这才向地面弯弯抛下,洒落万千金粒。
“天呐,好漂亮”,季怀舒忍不住惊叹出声,眼睛里波澜起浓浓的惊艳之色,如此璀璨,如此盛大。
然她话说两秒都没听到应声,奇怪回头,见祝颂年刚放下手机。
她立马意识到祝颂年刚是在拍自己,嗔怪的瞪他一眼,“干嘛?”
“姐姐多好看呐,现在多记录记录,以后才有东西回味嘛”,祝颂年嬉笑着脸。
“天呐,刚刚那个烟花好漂亮哦,七彩的”。
“对呀对呀,不过我觉得前面那个水母的也好看”。
“你们刚刚有录到那个水母的吗?我觉得好好看哦”。
“没有,我只录到一半”。
“我也是”。
“话说今晚紫云山那边动静不小哦”。
“听说是有人表白呢”。
……
诸如此类的讨论在海市不少地区上演,而彼时缓慢移动的缆车内。
“姐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边说着,祝颂年坐过来。
季怀舒并未起疑,反而让了点位置给他,配合的问:“什么?”
“听闻在缆车上接过吻的恋人会长长久久哦”。
祝颂年手捏上女人的下巴,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女人漂亮的唇,火热的气息喷薄在脸上,话到最后才抬眼对视。
季怀舒无语一瞬,那tm是摩天轮!
红唇轻启,贝齿微露,“我怎么记得是摩、”
只可惜季怀舒话到一半就叫人擒住,剩余未说完的只能被迫咽回肚里。
“砰砰砰——”
下一秒,窗外又有烟火炸开,只不过这一次,观赏的人中少了两个人。
“快看快看,烟花又来了”。
“快拍快拍”。
窗外烟火绚烂,天上的璧人紧紧相依,动情投入,纵花火再美,也只能无奈沦为最美背景板。
察觉底下缆车的速度逐渐放慢,祝颂年最后重重再吮一次,这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开。
不想竟扯出银涎,季怀舒拍他一掌,祝颂年赶紧凑上去舔掉,顺带把周围一圈也细细舔净。
总算完事后才真正的把人放开,并成功收获白眼一枚。祝颂年被白了也笑嘻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白得了什么便宜一样。
终于,缆车停下,外面早有侍者等候,上前为二人拉开车门。
从缆车里出来,透过玻璃门,里面赫然是温暖的酒店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