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给自己华子和红包的人,肯定是好人啊!
马志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便接过了烟和红包,很小声的问道:“你要我帮什么忙?”
“大哥,我老婆偷人,就在这别墅区里。”阮韬说。
马志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是自己喝酒喝多了,有些耳鸣了。
于是,他问:“你说啥?”
“我说我老婆偷人,此时正在别墅区里,跟那个野男人鬼混!我要进去偷拍几张照片,拿到证据。这样在离婚的时候,才能把属于我的财产拿回来。”
这是阮韬提前就想好了的说辞。毕竟,要想让马志雄给自己行方便,首先得跟他同病相怜嘛!
马志雄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胸中的那颗八卦之心,立马就燃了起来。于是,他问:“兄弟,怎么回事啊?”
“哎!”
阮韬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摸出了一包五块钱的红梅,抖了两支出来,散了一支给马志雄。
刚才送烟给马志雄送华子,自己抽则是抽五块钱的红梅。如此,才能让马志雄相信自己农民工的身份嘛!
在从阮韬手里接烟的时候,马志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手。
阮韬开过砖厂,因为生意不好,为了节约人手,他有的时候会亲自干活儿。所以,他的双手,确实也是劳动人民的双手,满是老茧。
通过阮韬的双手,马志雄确定了他的身份,认定他确实是个农民工。
马志雄掏出了打火机,给阮韬点了烟,说:“兄弟,我们都是苦命人,你给老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要老哥能帮上忙,一定帮你。”
“两年前,媒人给我说了个媳妇,长得很漂亮。当时,她家要彩礼二十八万八,还要城里有房,还要买一辆小轿车。
就算只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哪怕只付个首付,按照北阳市的房价,也要四五十万。然后,车还不能太差了,要bbA,一台要三四十万。
彩礼加上房子首付,再加上一台车,就要一百万。我爹妈辛苦了一辈子,在工地上搬砖,一共就存了二十来万。
除了我之外,我还有个大哥。大哥都四十五岁了,因为家里穷,拿不出彩礼,买不起房,也没有结婚。
大哥是开大货车的,他是替老板开的,跑长途。为了帮我赚点儿结婚的钱,他每天吃住都在车上。
因为疲劳驾驶,他出了车祸,人没了。因为车买了保险,那个老板人好,添了一点,总共赔了我爹妈一百万。
爹妈把这钱拿给了我,让我娶媳妇。在买房子的时候,首付了四十万,那贱人说要写她的名字,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然后,车买的奔驰c,落地花了三十多万,也是写的那个贱人的名字。剩下的钱,给了二十八万八的彩礼,办了酒席,然后装修房子,还搞了装修贷。
钱全都花完了,结婚证倒是扯了。但是,在洞房花烛的时候,那贱人却不让我碰,说她身体不舒服。
然后,她还催我赶紧去赚钱。说我只要赚够了二十万,她就给我生孩子。于是,我就去工地上搬砖。
我在工地上起早贪黑,日晒雨淋的,辛辛苦苦赚的钱,全都拿给了她。结果,那个贱人,居然背着我,跟一个老板搞上了,给我戴了绿帽子。”
阮韬这个故事,是去网上找的。找来之后,他加工了一下。
虽然这个故事编得有些离奇,但马志雄信了。毕竟,他也是被女人背叛了的男人,跟阮韬是同病相怜。
不过,马志雄还是有些好奇。他问:“兄弟,你老婆跟那个老板,是怎么认识的?”
“那个老板是个包工头,搞工程的,跟我老婆是小学同学。在一次同学会上,两人联系上了。然后,那老板给她花钱,她就上了他的床,真是个贱货!”
阮韬为了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在说这话的时候,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的眼神里,不仅有恨,还有杀气!
“兄弟,你这真是遇人不淑啊!为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马志雄拍了拍阮韬的肩膀,以示安慰。
“给我戴绿帽子,背着我偷人,也就罢了。那个贱人,居然要跟我离婚?她还要把所有的财产,全都卷走。
我哥用命换来的一百万,我爹妈辛辛苦苦几十年,攒下来的五十万,她要全部卷走,一分不剩!
为了达到目的,那个贱人的奸夫,还给她请了律师。我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哪里斗得过这种有钱人?
不过,我也找律师咨询了。律师说,我要想拿回财产,必须得拿到那个贱人出轨的证据。所以,我要去偷拍她偷人的照片,还要偷偷录下她偷人的视频。
大哥,你能不能给我行个方便?你只需要假装在保安亭里睡着了,没有看到我,让我悄悄溜进去。”
阮韬是很会说话的,他提的这个要求,一点儿都不会让马志雄为难。毕竟,马志雄这是在工作,要是偷偷放人进去,那是玩忽职守。
“兄弟,这个门的摄像头坏了,我给你开门,你大大方方的进去就是了。对了,你要去哪一栋?我告诉你怎么走,可以避开所有的摄像头。”
马志雄这不仅是要帮阮韬,他也是在撇清自己的关系。毕竟,阮韬要是被摄像头拍到,那就是他的工作失职。没有被拍到,那他就没有放人进去过。
唐顿庄园这个别墅区,是个老别墅区,很多摄像头都坏了,只有几个新装的是好的。
所以,避开那几个关键路口的摄像头,就不会被拍到。
“17栋。”阮韬回答说。
他耍了个心眼,没说实话。他本来是要去18栋的,故意说成的17栋。数字都是连着的,这两栋楼肯定是挨着的。
马志雄这个热心肠的,从桌上拿了一张纸,画了一个草图,在上面画了不少的箭头,用来指路。
“兄弟,你跟着这箭头走就行了。跟着走,就不会被摄像头拍到。”马志雄把草图塞进了阮韬手里。
“谢谢哥!”阮韬道了谢。